夏擬藍自然明白展樂言的意思,只見她輕輕地搖搖頭,而後說道:“小貓兒,機械加工後的聲音音素已經被破化,就如同被打上馬賽克的圖,你是根本就沒有辦法將那些東西復原的。”
看來展樂言最後的一線希望也是破滅了,小小的臉蛋頓時佈滿了失落之色:“這麼說的話,連這個幕後黑手的主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嘍。”
不過隨後展樂言的神色再次變得活躍起來,驚道:“師姐,那這段對話的來源是什麼,你是怎麼得到的?!”
夏擬藍對展樂言現在的分析能力的敏感的捕捉力很是讚賞,望着展樂言笑道:“不錯喲,小貓兒的本事越來越厲害了呢,這段對話是拷貝過來的,是我們在對那個自殺的殺手的車裏找到的,看來他對那個僱傭他人的人很是不信任,所以就錄下了對話當證據。”
“師姐,我能再聽一遍那個對話內容嗎?”展樂言有些不甘心,她還是想從這段對話的內容裏聽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筆記本的音頻設備再一次啓動起來,那段特別的對話內容再一次響了起來:
‘今晚,目標會去市長家裏參加她女兒的生日派對,你就在今晚下手喲。’’沒問題,酬金怎麼算?’’我會先支付你一半酬勞,等你殺掉那個男人之後,我會支付你另一半,而且……我需要跟你另外加一個條件喲。’’什麼條件?’’如果任務失敗,你又逃不掉,你必須要自殺,否則你不僅一分鐘賺不到,我還會派另外的職業殺手去殺你,還有你在鄉村的家人喲!’一遍過後,展樂言又拖動着鼠標聽了第二遍。
當第二遍剛剛聽到第一句話後,展樂言突然停了下來,驚道:“師姐,你聽到沒有,那個幕後黑手喜歡在每句話說完之後加一個’喲’!”
“是嗎?!”夏擬藍見展樂言聽出了這麼一個信息,她也將對話內容又重新放了一遍。
果然,正如展樂言所說的那個,那個幕後黑手確實是在每一次說話後都要加一個喲字。
“小貓兒,你真的太厲害了,我想如果你其實更適合當偵探,竟然連這個細節都能被你給發現!”夏擬藍在發現這個細節上的信息後,立時對展樂言表達了讚賞。
展樂言卻是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地說道:“師姐,你太誇獎我了,我哪有這麼厲害啊,哈哈,我只是有些小聰明而已。”
“樂言,既然找到了這個信息,那你以後可要注意了,你看祝昂軒身邊的、他接觸過的人之中,到底是有誰會有這樣的口語習慣,我相信一個人的習慣是在短時間內無法改變的,這也算是一種偏執吧。”夏擬藍向展樂言提出自己的建議和看法,希望她今後能夠小心起來。
就在這時,展樂言卻是接到一個電話,是老頭子打來的。
“喂,老頭子,你現在在哪裏,怎麼回到家你連人影都沒有啊?!”還沒有等老頭子開口說話,展樂言卻是搶聲責備他起來。
只見老頭子咳嗽了幾聲,笑道:“哈哈,我就說嘛,好好的家怎麼就被人搞得亂七八糟,原是小貓兒回家了喲。”
展樂言剛要回答老頭子,她卻徵住,剛纔她聽到什麼了?!
剛纔她聽到老頭子好像是說’喲’了!
“喂喂,小貓兒,你怎麼不哼聲了,說話啊?!”老頭子在電話的另一端有些急躁地叫喊了起來。
良久,展樂言才從驚徵中甦醒了過來,這怎麼可能,老頭子怎麼可能會是那個幕後黑手,看來她真的是想太多了。
“哈,剛纔信號斷了下,好的,老頭子,我和師姐這就回去,你可要準備一桌的菜餚啊,我們可是負責檢驗老頭子你廚藝水平的人呢。”展樂言想通之後,臉色的疑惑之色也是一掃而空,笑道。“你這個小丫頭,淨知道回家佔我的便宜,趕緊把一千萬還我,然後我們就一刀兩斷,省是你再來煩我啦!”老頭子對展樂言的貪喫很是煩躁,雖然嘴上說的絕情,可是心裏還是相當喜歡的。
夏擬藍曾經告訴過展樂言,三等保鏢是玩命護僱主,二等保鏢是捨命護僱主,一等保鏢在是既保護自己的生命又能保護僱主,而特特保鏢除了能夠保護自己和僱主,還能夠進行反襲擊,將對僱主有害的一切不安全因素全部剷除!
展樂言的目標便是能夠成爲,像老頭子和師姐那樣的特等保鏢,並且她也是在不斷地努力着。
祝昂軒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引得一個又一個殺手尋上門來,而她卻是一點頭續都沒有。
有時候,她真的懷疑自己的腦袋,是不是木頭做的,怎麼就轉不過來彎。
她和夏擬藍剛剛回到家,還沒有走進大門,一股濃濃的菜香便從大廳裏散發了出來,惹得展樂言口水直流。
從小到大,展樂言都是喫着老頭子做的飯菜長大了,也用自己的嘴見證了老頭子的廚藝由不入流到相當的美味。
老頭子看到展樂言和夏擬藍後,趕緊招呼她們進屋喫飯。
“你個小貓兒,我的一千萬準備好了沒?”老頭子見到展樂言便想到他的一千萬,趕緊提醒着展樂言,生怕她會忘掉。
展樂言卻是白了老頭子一眼,沒好氣地說道:“老頭子,不提一千萬你會死還是怎麼的,張口閉口一千萬,這麼貪財,小心死在錢眼裏!”
“我老頭子就是貪財,怎麼着,你這丫頭也不想養我,難道還不要我老頭子就不能跟你要點贍養費?!”老頭子見展樂言還敢頂嘴,立即反擊起來。
一時間,好好的飯局,頓時成爲展樂言和老頭子針鋒相對的戰場。
夏擬藍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無奈地看着這一老一小吵架,活躍氣氛。
突然間,夏擬藍的眼角餘光一閃,憑着超強的本能反應能力,她察覺到外面有人在監視着她們。
“咳哼!”夏擬藍突然握拳咳了一聲,老頭子和展樂言臉色立時一震,而後警惕地看向夏擬藍。
這是他們三人約好的暗號,一旦有什麼異常情況發生,就先用這種方式提醒其他人注意。
只見夏擬藍張開嘴,卻是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動着嘴脣,對着展樂言和老頭子說着話。
這也是三人之間的交流暗號,口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