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服務笑道:“如果僅僅只是來我們這裏學武的話,價格不高,一月僅需要一萬人民幣就可以。”
“一月一萬?!”吳兆辰被這個價格還是嚇了一跳,趕緊這個武館簡直就是在搶錢。
紅衣女服務笑道:“如果吳先生嫌貴的話,可以去對面的韓式跆拳道館,那裏便宜,一月只需要一千。”
吳兆辰順着紅衣女服務的纖細的手指望去,卻見對面的韓式跆拳道館門庭冷落,一個穿着白色道袍的肥胖中年女子正在朝着吳兆辰擠眉弄眼。
猛嚥了下口水,吳兆辰趕緊掏出金卡,遞給紅衣服務員,道:“快給我辦,我現在就加入!”
紅衣服務員甜甜地笑了笑,而後便讓吳兆辰在此等候,她轉身便朝着櫃檯走去,去辦理入館手續。
漂亮女服務員的工作效率還是相當高的,不過十分鐘的時間便將一切都辦到,給吳兆辰領了一套白色的道服。
吳兆辰接過道服,只感覺道服的質量相當的好,而且質地也是順滑柔軟,輕輕地摸了下,他感覺自己就像是握着夏擬藍的小手一樣。
“吳先生?!”漂亮女服務員見吳兆辰將道服貼在自己的臉頰上,好像很沉迷的樣子,趕緊喊道。
這一聲驚呼令吳兆辰清醒了過來,趕緊正了正衣服,說道:“不錯不錯,這衣服的質量不錯,我很喜歡。”
漂亮女服務的臉頰出現一滴冷汗,而後尷尬地笑道:“吳先生喜歡就好……喜歡就好……”
就在這時,武館一側的門打開,而後便見夏擬藍從裏面走了出來,只見她拿着一條雪白的毛巾正在擦着自已溼漉漉的頭髮,看樣子應該是剛剛從浴室裏出來。
吳兆辰看着夏擬藍擦頭髮的動作,整個人頓時徵住,身體也僵的跟生鏽的機器一樣,只是一雙眼睛緊緊地盯着夏擬藍。
夏擬藍的職業本能很強,幾乎是瞬間便注意到有人在盯着自己。
當她看到那個正在盯着她的人後,不禁一徵,而後冷冷地笑道:“這不是吳先生嗎,你來這裏做什麼?”
吳兆辰見夏擬藍在跟自己說話,趕緊站起來,想說話,可是卻說出來,只是舉着手裏的道服晃動着。
倒是旁邊的漂亮女服務員替吳兆辰說道:“夏教練,吳先生剛剛辦理了入館手續,他想向您學習一些武術強身健體。”
聽到女服務這麼一說,夏擬藍只是簡單地嗯了一聲,而後便擦着頭髮朝着武館的休息室走去。
“小姐,你剛纔說請夏教練當保鏢需要多少錢來着,是包月還是包年?!”吳兆辰突然間從驚徵中醒了過來,緊緊地拉着旁邊的紅衣服務小姐,喊道。夜色降臨了下來,祝氏別墅燈光通明,由於祝昂軒今天早早地休息,所以展樂言也很榮幸地早早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上了睡衣。
“什麼?!師姐你剛纔說什麼?!”展樂言接到夏擬藍的電話後,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夏擬藍用清脆的聲音說道:’那個吳兆辰今天辦理了入館手續,他竟然要加入武館,他的腦袋是不是燒掉了,難道上一次還被折騰的不夠嗎?”
“哈哈……”展樂言乾笑了兩聲,她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吳兆辰竟然真的去武館報名,看來他對自己這個師姐是相定了,不過喜歡夏擬藍的人,結局一般都是很慘的。記憶之中好像曾經有一個富家子弟看上了夏擬藍,而後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夏擬藍將那小子打成骨折,而那小子的老爸也不敢說什麼,只得認栽,並且責罵自己的兒子什麼女朋友不好,偏偏看上這個超級強悍的女人。
展樂言也沒有太過在意吳兆辰的事情,她更加在意的是夏擬藍的調查結果。
“師姐,那件事調查的怎麼樣了,那個曾經和祝昂軒競爭的男生找到了嗎?”展樂言將吳兆辰的事情放心,將注意力轉到另一件事上,問道。
夏擬藍的聲音沉默了下,而後說道:“沒有,這個人好像突然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一樣,就連他家裏的人都不知道他現在的情況,這些年他竟然一次都沒有跟家裏的人聯繫過,更不要說和他之前的朋友了。”
“啊,竟然會有這樣的人,那他現在……”展樂言沒想到夏擬藍竟然調查出這樣的一番結果,不禁有些驚愕。
夏擬藍沉聲道:“小貓兒,從現在的跡象看來,這個人多半是可能出事了,而他家裏的人也早已當他死了。”
“那這個人到底是死了還是沒有?!”展樂言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
夏擬藍答道:’這個我現在也不好說,不過我會再繼續調查下去的,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小貓兒,你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啊,在保護祝昂軒的時候也要保護自己,這樣的保鏢纔是真正合格的優秀保鏢。’聽到夏擬藍還是如此的關心自己,展樂言的心裏像是燒了曖曖的一通火一樣,而後抓着手機,回道:“我知道了,師姐,你也要多多注意安全,替我向老頭子問好,讓他不要一直惦記着那一千萬,這樣對身體不好,嘿嘿。”
‘哈,我知道了,好了,我先掛電話了,等有新的消息之後我再聯繫你,再見。’夏擬藍說着便將電話給掛掉。
對於夏擬藍這種說掛就掛電話的性格,展樂言早就熟悉了。
“唉,又一條線索掉了……”展樂言伸開雙臂倒在柔軟的大牀上,望着天花板說道。此時周圍的環境很安靜,靜得幾乎能夠聽到人的呼吸聲,就在這個時候,展樂言突然聽到外面響起一陣簌簌的聲音,好像有什麼人在外面走去着。
她拿起旁邊的鬧鐘看了看,卻見時間是晚上十一點多。
‘奇怪,這麼晚了怎麼外面還有人啊,難道是傭人?’展樂言將鬧鐘放了下來,自言自語地說道。
可是隨後展樂言便感覺不到勁,這簌簌的聲音經過自己的門前,而後在祝昂軒的門前停了下來,接下來便是吱吱的聲音,憑感覺好像是在撬門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