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具有重大嫌疑瓶不是說龍晴雪便是幕後主使,只是有可能是她不小心和某人對話把祝昂軒的行蹤給暴露了,所以才惹出了這麼一個兇手出來,龍晴雪是絕對脫不了干係的。
嘩啦的一聲,一杯紅酒突然澆在展樂言的身上,把她的思路登時打斷。
展樂言見有人竟然向自己的身上潑酒,立時抬頭瞪視着來人,卻見龍晴雪正一臉得意的壞笑看着她。
“喲,展先生,你站的可真是地方,哪裏不站偏偏站在這裏,這不,我的酒水全灑在你的身上了,以後要選擇好的地方站着喲,可千萬別沒長眼睛,咯咯。”龍晴雪向着展樂言得意地笑着,言語之中充滿了嘲諷的味道。
站在龍晴雪身旁的夏盈盈也是附和着嘲笑着展樂言:“晴雪,你這是做什麼啊,難道看不到這裏有人嗎,人家個子小並不代表人家不存在啊,我看你啊,眼神好有問題喲。”
“咯咯,盈盈,瞧你說的也太露骨了吧,人家好歹也是昂軒的貼身保鏢呢,小心人家一飛刀把你給啪了!”龍晴雪朝着夏盈盈作出飛刀划來的慢動作,朝着她的脖子慢慢地劃了過去。
夏盈盈也是嘿嘿一笑,而後歪了歪脖子裝作躲過去的樣子,笑道:“難道我不會閃嗎?!”
兩人一番嬉鬧,而後便哈哈笑抱在一起,幾乎要把眼淚笑了出來。
展樂言看着這兩人對自己的嘲笑,只是冷笑了一聲,而後朝着旁邊的服務生打了一個響指,禮貌地問道:“請問有紙巾嗎?”
服務生趕緊點點頭,道:“有。”說着,他便從托盤裏拿出一方紙巾遞給了展樂言。
“謝謝。”展樂言接過紙巾,禮貌地道了聲謝。
而後展樂言輕輕地將身上的酒水擦去,伸手便將紙巾丟進旁邊的垃圾筒裏,轉身冷笑一聲便即離去,一副冷酷傲然的樣子。
面對無禮輕浮的人,用你的禮貌便對她們最好的還擊,展樂言是深信這一點的。
龍晴雪和夏盈盈見她們對展樂言這般羞辱還能這麼的淡然,兩人不禁相對一眼,只見旁邊的小服務已經在竊竊私語,好像是在說她們什麼。
“這個可惡的小保鏢,真是氣死了,我可是今天的生日派對的主角啊,他竟然敢這麼的囂張,我饒不過他!”夏盈盈見展樂言對她們理都不理,氣得直跺腳。
龍晴雪自然要充當刀子的角色,而後便衝着夏盈盈說道:”盈盈,你彆氣,我來替你報仇!”說着,龍晴雪便朝着展樂言大步走去,準備踢腳就要踢她。
然而,就在龍晴雪準備要提腳踢展樂言的時候,卻覺得自己的晚禮服擺裙被人給踩住,而後一個慣性向前啪的一聲摔板在地上。
“啊——”龍晴雪頓時痛得慘叫一聲。
“晴雪!”夏盈盈也是嚇了一跳,趕緊跑了過來,隨後便衝着夏盈盈身後的一個服務生大聲喊道:“你是怎麼搞的,有沒有長眼睛,竟然敢踩龍小姐的裙子!”
那個服務生嚇得趕緊縮在一旁,低下頭不停地道歉,身體也在微微地發抖。
展樂言卻是回過頭,不禁被眼前的這一幕逗樂了,她看着趴在自己腳旁的龍晴雪,不禁笑道:“龍小姐這是什麼意思,是想挽留我嗎,想留也不用趴在地上啊,我只是一個小保鏢,我可受不起呢,嘿嘿。”
“你!”龍晴雪此時又痛又氣,只得用一雙大眼睛狠狠地瞪着展樂言。
如果眼睛能殺人的話,展樂言此時恐怕已經是死傷無數次了。
“好了,龍小姐,如果你覺得地面涼快的話你就趴在地面上吧,我還要去巡邏,恕在下不奉陪,嘿嘿。”展樂言又是用最禮貌的方式笑笑,而後轉身便離開了這個別墅的大廳,只留下衆人的一陣愕然。
龍晴雪自然氣不過,她對展樂言的恨意也益發的強烈,不過她現在更恨那個踩到她裙子的服務生。
當她站起來要咒罵那個服務生的時候,卻發覺那個服務生已經消失不見。別墅的大廳依舊是傳來熱鬧的歌舞聲音,而展樂言卻對它們沒有太大的興趣,現在她來到別墅的院子外面,與其待在那些歌舞的世界,她覺得靜謐的星空更適合她。
由於之前出現了殺手的事情,別墅的保全人員比之前走動的更加的頻繁,監視着每一個行蹤可疑的目標,凡是不穿西裝和禮服的男男女女都是禁止進入別墅舞廳的。
展樂言也是四下巡視着,不過很快她又感覺到不對勁,好像有什麼人在跟蹤她。
突然間,展樂言猛地回頭,卻見一個服務生站在自己的身後,手裏託着一個酒託。
“先生,您要不要一杯紅酒呢?”服務生朝着展樂言溫柔地注視着展樂言,笑着問道。
展樂言識得眼前的這個服務員便是之前踩到龍晴雪禮服裙,把她弄摔倒的服務生。
“對不起,我不喝東西的。”展樂言禮貌地拒絕掉他的好意,而後有些警惕地盯着這個服務生,問道:“你是什麼人,爲什麼要幫我,剛纔你是故意要踩到她的晚禮服裙襬的吧?”
“嘿嘿,小兄弟,我當然是故意的嘍,你是我的,我怎麼會允許你讓別人欺負呢。”眼前的這個男子服務生突然換了腔調,用一種嫵媚you惑的聲音和展樂言說道。
聽到這股聲音展樂言的神色立時一徵,而後趕緊退後一大步,驚道:“是你?!”
“嘿嘿,你現在才認出來啊,真是好遜喲。”男服務生晃了晃頭,而後原本看似是平頭的頭髮瞬間便如瀑布般散落下來。
那一刻,展樂言算是真正的明白過來,什麼叫瀑布般的烏黑頭髮,只見那烏黑的秀髮在夜色中飄舞的樣子簡直漂亮極了,那樣的美景可不是展樂言腦袋上有些偏黃的小頭髮能比的。
即便展樂言是個女生也被眼前的這個嫵媚妖嬈的女子給驚徵住,良久,展樂言才緩過神來,趕緊逃得距離她三米開外,保持着安全距離。
“你果然在這裏,我猜你在哪裏,我還沒有找你,你竟然自己冒了出來,快束手就擒,要不然別怪我動你不客氣!”展樂言的雙手一抖,兩把飛刀便出現在她的手中,只見她目光冷冷盯着眼前的這個嫵媚女子,喝道。
嫵媚女子卻好像並不害怕展樂言,只是笑道:“喲,小保鏢,你怎麼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啊,剛纔我還幫你教訓了下那個可惡的女人呢,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感激我嗎?”
展樂言卻是鐵青着臉,冷聲道:“事情一碼歸一碼,你幫了我,我自然感激你,可是你來殺祝昂軒我就不答應了,你的同伴已經被我們抓住,你還是快快束手就擒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