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樂言趕緊擺手看着張伯笑道:“不不不,張伯,我沒有要笑話你的意思,我只是感慨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不尋常的經歷吧,好了,車子沒有問題,晚上祝先生會去市長家參加一個生日派對,你要好好準備一下。”
“好囉,展先生你儘管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準備下車子的。”張伯朝着展樂言拍拍胸口,得意十足地笑道。
其實每一次外出,由於張伯是給祝昂軒開車的,他自然在那些同行之中也賺取了不小的羨慕目光,而且那些門童的什麼的也對他很是重視,祝昂軒在參加什麼派對的時候,他張伯也是少不了好處的,經常會有人過來搭訕,當然其中還不乏一些美女。不過那些美女要麼就不是什麼好女人,要麼就是想利用自己套點祝昂軒的愛情,以便來個守株待兔,所以,他一見有女人過來,立即便會鑽進車裏,不加理會。
既然要等到晚上七點才能出發,展樂言便自己出餐廳喫了點東西,隨後又給她的師姐打了一個電話,向師姐彙報了一下祝昂軒的動向,聽了聽她的意見,再然後便是躺在公司爲專人準備的休息室,小小地眯了會眼睛。
祝昂軒因爲要下來處理一些東西,所以特別地路過了休息室,卻是無意中看到展樂言正躺在裏面打盹。
小小的沙發卻剛剛好盛裝下這個小小的保鏢,寬大的墨鏡罩在他的臉上,幾乎要把他的大半個臉都給遮住,小小的手放在臉頰,粉紛嫩嫩的。
祝昂軒看着熟睡中的展樂言,卻是沒有打擾他,只見他從旁邊拉過一條備用的毯子,然後輕輕地鋪在他的身上,並且掖好。
就在祝昂軒準備將她的墨鏡也一併摘下來的時候,休息室門外卻是有一個人在呼喚着祝昂軒的名字,好像有急事的樣子。
祝昂軒只得將自己的手從展樂言的墨鏡上移了開,而後便和那位員工一起離開了休息室。
“說,你爲什麼要騙我!?”祝昂軒對着展樂言大聲地斥責道。
展樂言卻是搖搖頭,一臉疑惑地問道:“祝先生,你是在說什麼啊,我哪裏欺騙你了?”
“哼,哪裏欺騙我了,你明明只是一個幼兒園的教師,而且還是那種沒有證件的黑教師,並且更加重要的是,你是一個女人,卻是冒充男保鏢,你不是欺負又是什麼?!”祝昂軒精緻的臉龐變得十分的難看,他會在真皮轉移上,朝着展樂言大聲地斥責着。
展樂言整個人頓時駭得呆立當場,祝昂軒怎麼會知道自己的這麼多祕密,她明明是隱藏的很好的,這祝昂軒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祝先生,你聽我解釋。”展樂言趕緊搖擺着腦袋,向祝昂軒解釋着,“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的。”
“還解釋個什麼,你隱藏這麼多,分明就是想取得我的信任,然後再伺機對我下手,你就是那個躲在幕後的殺手!”祝昂軒已經完全對展樂言失去的信任,只見他衝着展樂言一聲厲喝,而後便從底下掏出那把白玉手槍,將鬆口對準了展樂言。
展樂言嚇得臉冒冷汗,驚道:“祝先生,您要冷靜啊!”
“冷靜?冷靜下來讓你好用飛刀來射殺我嗎,我纔沒有那麼傻,去死吧!”祝昂軒冷冷地哼了一聲,而後便扣下了板機。
緊接着便是砰的一聲巨響,展樂言的整個人立時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由於沙發的狹窄,她一個沒坐穩,然後便直接坐倒在地上,連臉上的墨鏡都掉落在地,翻轉了幾個圈才躺下不動。
“哎呀,好痛啊!”展樂言的屁股和地板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一聲喫痛,趕緊揉了揉自己的屁股。
不過隨後她便回想起剛纔的那噩夢,那可真是一場噩夢啊,直到現在她的額頭上還滴落着一滴滴的冷汗。
“我的天啊,剛纔的那個夢真的好恐怖,嚇死我了!”展樂言擦起手背,擦着額頭的冷汗,心中暗暗歎道。
當看到她的墨鏡掉蕱在地上的時候,她趕緊將墨鏡拿了起來,擦拭乾淨之後便戴了上,這可千萬不能讓祝昂軒看到自己沒戴墨鏡的樣子,要不然這長長的睫毛和眼睛肯定會把她給完全給暴露了。
戴上墨鏡之後,展樂言這才發現四周竟然是如此的黑暗,她突然想起了祝昂軒還有一個派對要參加,趕緊掏出手機,卻是發現已經是下午六點半了。“不好,還有半個小時就要出發了!”展樂言一聲驚呼,趕緊從地上站起來身,卻是見一塊東西從他的身上滑落了下來。
展樂言將那東西給拿了起來,卻是發現是一塊毛毯。
‘奇怪,這是誰給我蓋的啊,這麼好心,我在這個公司沒有什麼熟人啊?’展樂言極度鬱悶地看着手中的毛毯,自言自語地說道。
不過憑她的小腦袋,無論如何也是不會想到是祝昂軒的,於是她把毛毯放好之後便離開了休息室,然後直奔祝昂軒的總裁辦公室。
經過祝昂軒的特別准許,展樂言是可以乘坐祝昂軒專屬電梯的人,即便是公司職位第二位的吳兆辰,也是不可以的。
電梯門剛剛打開,展樂言便劈頭衝了進去,卻是一頭撞在一個柔軟的地方,而後便聽到一個人的一聲痛哼。
這可是祝昂軒的私屬電梯,誰這麼大膽敢進總裁電梯,展樂言趕緊抬頭朝着來人察看,卻是徵呆在那裏,只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祝昂軒。
“祝……祝先生……真是對不起……我沒有看到是您……”展樂言嚇得趕緊退後一步,目光驚惶地盯着祝昂軒道歉道。
可能是剛纔突然撞擊的力量過大吧,展樂言一句話沒有說完,整個頓時向前傾去,一下子又和祝昂軒撞在一起。
兩人的平衡感立時喪失,只聽電梯發生咚的一聲悶響,而後便齊齊地摔倒在地。
展樂言的大腦頓時一片昏眩,片刻後她的意識恢復了過來,可是卻發覺自己的屁股並沒有觸碰到冰涼的鋼鐵地板,好像是坐在一個柔軟的東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