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一番後,祝昂軒依舊沒有找到展樂言,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的慘白,細長的眼睛緊緊地盯着那巨大的箱子,盯着那箱子的下面。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他怎麼可能會那麼容易就死,他可是我祝昂軒親自挑選的貼身保鏢啊!’祝昂軒緊緊地握着拳頭,喊道。
就在祝昂軒將目光集中在那巨大的箱子上時,只見緊臨着箱子邊緣的那一堆塵土突然抬了起來,一個小小的人兒從塵土中爬了起來,並且一邊呸吐着口中的灰塵,一邊揮着雙手喊道:“現在是黑天嗎,怎麼黑呼呼的?!”
看到展樂言竟然還着着,祝昂軒的臉色立時由慘白絕望變得無比的欣賞。
他在那厚厚的水泥灰中邁着步,一高一低地走到展樂言的身旁,伸出胳膊將她墨鏡上的灰塵給擦了乾淨,喜道:“不是黑天,還是白天,展先生,你怎麼樣了,有沒有傷着?!”
墨鏡上的灰塵擦掉之後,展樂言立時便看清了這個世界,第一張出現在她視線中的人便是祝昂軒那張精緻的令人發暈的臉龐。
“哈,我沒事,我展樂言身手這麼敏捷,怎麼可能會有事呢,這個根本不存在!”展樂言立時得意而誇張地笑了起來。
看到展樂言那無事的樣子,祝昂軒立時開心地笑了起來,一向冷酷嚴肅的他竟然跟孩子般地笑了起來,笑容是那麼的貼切和純真。
展樂言被祝昂軒那開心的笑容給迷得差點昏厥過去,幸好她及時鎮定住了,趕緊將祝昂軒給拉到自己的身後,道:“祝先生,這裏太危險了,我懷疑這裏有埋伏着槍手,剛纔我就是聽到槍聲響的。”
雖然聽到有槍手的存在,可是祝昂軒依舊是一臉的輕鬆,他望着護擋在自己身前的展樂言,笑道:“再危險不是還有展先生在保護我嗎,我不怕的。”
“祝先生,不怕歸不怕,但是這裏實在是太危險,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展樂言拉着祝昂軒的胳膊說道。
衆工人早已聽說祝昂軒最近的麻煩,於是自發地站成兩排,爲祝昂軒列出一條人體安全通道,而那些工人便緊緊地排靠在一起,組成人牆,保護着祝昂軒,這道人牆一直延續到祝昂軒的車門旁。
祝昂軒和展樂言就在這種強烈的感動之下,回到了豪華的加長林肯轎車上。
而後,在祝昂軒的命令下,轎車司機迅速地將車駛離了施工工地,很快便消失在路道的盡頭。
“可惡的小個子保鏢,又壞了我的好事,下次絕對不會放過你!”一個躲在高樓之中的黑影將秀美的眼睛從狙擊鏡中抬起,狠狠地咒了一聲,而後便小心地退了下去。
……
“什麼?!又被人襲擊了?!”吳兆辰聽到祝昂軒的講述之後,整個人頓時從椅子上彈跑了起來,驚呼一聲急道:“昂軒,那你現在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廢話,我要是受傷了,我還能做到這裏嗎?!”祝昂軒盯着吳兆辰沒好氣地說道。
吳兆辰起身在辦公室裏不停地走來走去,用手扶着自己的下巴,說道:“昂軒,事情越來越複雜了,可以確定的是,現在有人一定要置你於死地,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難道你就一點印象都沒有嗎?”吳兆辰將目光投向祝昂軒,提醒着他。
祝昂軒細長的眼睛依舊是平靜如水,只是微微地搖搖頭。吳兆辰見祝昂軒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不禁激動地說道:”昂軒,你怎麼一點都不着急啊,今天要是你要是反應慢一點,直接就被那大箱子給壓成肉泥了呢!”
“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兆辰,你放心好了,有展先生在一旁保護我,一定不會有事的。”祝昂軒對展樂言的信任已經達到了一定的程度,無比的信任。
吳兆辰卻是無語地嘆了一聲,用手撫着自己的額頭,嘆道:“又是那個小個子保鏢,他能夠救你,純粹是運氣好而已,你是要生命安全託付給他,我覺得你這簡直是一次冒險的賭博!”
“就算是一次冒險的賭博吧,我覺是我的運氣不錯,賭贏了好幾次呢。”祝昂軒身子向後一仰,頓時將整個後背貼在轉椅之上,而後旋轉了起來。
吳兆辰對這個祝昂軒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看來他是無法改變他的決定。
“對了,你的那個無比信任的展大護衛呢,怎麼不見人影兒了?”吳兆辰此時才發現一向在祝昂軒身邊如跟屁蟲般的展樂言竟然稀罕地不在,不禁有些好奇地問道。
祝昂軒雙手抱着胸前,笑道:“他啊,身上濺滿了水泥灰,現在正在公司的浴室裏清洗呢,現在應該出來了吧。”
說曹操,曹操便到!
祝昂軒的話音剛落,辦公室的房門頓時被推開,然後便見展樂言一身黑色乾淨西裝地走了進來,依舊是戴着墨鏡的冷酷樣子,只是小臉白晰的異常,還帶着一絲暈紅,可能是洗澡洗的吧。
“展大護衛,洗的可舒服?”吳兆辰湊到展樂言的身旁,打着哈哈說道。
展樂言卻是白了吳兆辰一眼,冷冷地說道:“當然舒服,要不,吳經理也去試試?”
“嘿嘿,公司的浴室我早就試過了,不怎麼舒服,而且……”說着,吳兆辰便將嘴附在展樂言的耳旁,眼睛四下環顧了下,道:“而且還很容易被人偷窺呢。”
聽到吳兆辰這麼一說,展樂言的小臉頓時變得慘白,驚呼一聲,道:“不會吧,怎麼可能,我進去的時候,可是仔細檢察過呢!”
“哈哈,沒想到展大護衛竟然還怕被人偷窺,一個大男人被瞧了也就被瞧了,有什麼不可以的,又不是女人。”吳兆辰坐回到椅子上,對着展樂言大聲笑了起來。
展樂言被吳兆辰的話給激了下,立時說道:“誰會害怕被偷窺啊,我一個大男人纔不怕呢。”
“不對,你不是大男人!”吳兆辰立刻便神色嚴肅地將展樂言的話給否決掉。
展樂言心中頓時一虛,她注視着吳兆辰的眼睛,只見吳兆辰的眼睛是那麼的堅定,好似是知道了什麼一般。
‘糟糕!我的身份該不會被這傢伙給拆穿了吧?!’展樂言的臉色驟變,在心中急呼喊道。
還沒等展樂言爲自己展開辯護,吳兆辰卻是搶先說道:“你根本就是不是什麼大男人,你不是隻是一個小個子保鏢而已,頂多算是一個小白臉,哈哈。”
聽到吳兆辰這麼一說,展樂言心中頓時長鬆一口氣,她還以爲吳兆辰會說什麼呢,沒想到只是說自己是個小白臉而已,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讓他說說也就說說了。
“兆辰,不要再說了,你現在是不是很清閒啊?”展樂言倒是沒有在意,而祝昂軒卻早已有些看不過去,一臉冷笑地盯着吳兆辰說道。
看到祝昂軒那冷酷的樣子,吳兆辰趕緊揮舞着雙手,緊張地說道:“不不不,昂軒,你別這樣說,我這就去忙,我這就去!”說着,吳兆辰便一溜煙地跑出了祝昂軒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