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
她也不想想，這是爲了誰？
挑挑眉梢，程季莫暗自咬牙。估計若是此時的畢雪柔
在眼前，定然是少不了好好“教訓”一番。
“事實上，當我走出會議室的時候，就已經刷新了他們的三觀了。”
“額……你剛剛，是在開會？”
難怪電話剛剛接通的時候，會聽到程季莫那麼奇怪的一句話……畢雪柔汗顏。
沒想到自己還是撞到了他正忙的時候，也不知道有沒有耽誤到他的事情。
“嗯。”
淡淡地應了一聲，程季莫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眉頭微蹙。
不過卻是什麼都沒有說。
倒是畢雪柔在愧疚的驅使下，很快就明白過來自己現在拉着程季莫聊天的時間，應該是有多麼的奢侈。
“那我不耽誤你的時間了，你趕緊回去繼續主持會議吧。”
然，她遲早成爲dg國際員工們眼裏的紅顏禍水，被千夫所指的壓力，大啊！
掛掉電話，也不關燈，畢雪柔直接就鑽進了被窩。和之前的輾轉反側天差地別的是，這一次，她很快就睡着了，從睡覺到起牀，嘴角始終都有一抹微笑掛着。
仔細品味，滿是甜蜜。
掛斷電話之後，程季莫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看着手機屏幕上那張女人的笑臉時，掀起了脣角。
這是在來的時候在飛機上設置的，也不知道等回去之後，若是那個女人看見了，會是怎麼樣的表情？
腦海中一個念頭閃過，程季莫臉色陡然陰沉，大踏步走過去，勐然拉開了休息室的門。
然後，一道跌跌撞撞的身影直接撲了進來，差點就直接摔倒。
“大衛，看來你最近這段時間挺閒的。正好a國那邊的業務出現的嚴重的虧損，你就過去看看能不能拓展其他業務將損失給挽回來。”
一邊往外走，程季莫一邊隨口扔下了一句。語氣嚴肅冷漠，根本就不像是在開玩笑的。
然後剛剛站穩的年輕男子就愣住了。本來很好看的一張純東方的面孔瞬間扭曲的不成樣子。
“不是，總裁我是有公事，公事啊……等等，不對，”
a國現在不是正式由政府組織的武裝力量跟恐怖分子對峙的時候？自己這個時候過去，萬一不幸壯烈了……
“總裁，我錯了……我錯了啊……”
這邊的畢雪柔，則是一夜無夢的好眠。
大半夜沒睡着，本以爲第二天必定會沒有精神，結果沒想到在按時起牀之後，她還是精神抖擻的樣子，精力相當充沛，自我感覺也很不錯。唯一有些遺憾的就是，眼睛稍微有些兒腫。
爲了確保畢雪柔絕對的人身安全，程季莫臨走的時候，是安培了莫小七直接住在程家別墅裏接送畢雪柔上下班，是以，在去公司裏的整條路的過程裏，坐在後座翻看着文件的畢雪柔始終都覺得，他時不時地就從後視鏡裏打量着自己。
怎麼了？
難道今天她的臉上開出了花兒來？
畢雪柔忍住，並沒有吭氣，一直到公司，她踏入辦公室沒有超過二十分鐘，梁浩文跟劉建斌兩人進來之後，莫小七才自己憋不住了。
“我說董事長，你這春風滿面的樣子，分明就是在故意打擊我們這些單身人士嘛，現在總裁不在，你心情卻這麼好，若是被他給知道了……”
“莫小七你可以出去了。”
揮手打發了這個聒噪源頭，畢雪柔抬頭去看時，才發現梁浩文跟劉建斌兩人的臉色明顯有些不對勁兒，過分的嚴肅。
“是不是又發生什麼事情了？”
朝着劉建兵開口，畢雪柔嘴裏是這樣問，不過這一段時間下來，她心裏也已經有了抗體，估計劉建斌這個時候告訴她哪個項目又出現了什麼問題，她也不會有多驚訝了。
再說了，這兩人的臉色，就是很好的預防針。
“也不是，就是之前調查的事情，有了結果。”
回答的人卻是梁浩文，說着話，跟劉建斌對視了一眼之後，纔打開手中的文件夾，抽出其中一張紙來遞到了畢雪柔面前。
“你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過的，似乎有一股勢力在暗中奪取程氏的客戶資源嗎？現在已經有了結果了，我們的猜測沒錯，這的確是真的，對方公司的名稱是永恆實業，成立時間還不到一年。”
“什麼？不到一年？”
一個不到一年的小企業，就算是背景再怎麼強大，週轉資金再怎麼雄厚，也不過只是個新企業。
再說了，畢雪柔在這之前，也從未聽說過這個公司的名字，足以證明不是什麼實力強大的後起之秀。
但就是這樣一個存在，居然敢將主意打到堂堂程氏身上？
這企業是不想繼續混下去了？
疑竇叢生，畢雪柔接過紙張大致瀏覽了一遍，心裏明白了。
“這件事情，你們怎麼看？”
“這個永恆實業，應該不僅僅只是我們看到的這麼簡單。不然，依照正常的思維，它絕對不會如此明顯地針對程氏。而且按照對方的手法來看，應該算得上是知己知彼了。”
習慣性地伸手扶了扶眼睛，劉建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之後，扭頭看向一邊的梁浩文。
後者也時凝重地點點頭。
畢雪柔眼神微斂，“嗯，這些我也想到了。那你有沒有查查，這個公司是不是有什麼幕後的背景？踝”
這話自然是問的梁浩文，劉建斌的職責側重在管理的層面。
“這個……是肯定的。”
不然，哪個公司的決策人也不敢大膽地做出這種等同於是自殺的事情來，只是……
梁浩文回答，面上的表情越來越嚴肅。
“我一開始就注意到了這一點，所以在調查的時候，特意放在了永恆實業背後的勢力，可是，卻什麼都查不到。”
其實真正的危機，並不是對方的強大，畢竟就算是再強大的對手，也不是不可以與之對戰。但是查不到的話，似乎就讓人忍不住要多想了。
“不可能沒有蛛絲馬跡，只要有人做過，就必定會留下痕跡。梁總監，還得麻煩你好好查查了，至少，我們也應該要知道，到底是什麼人想要對付程氏。”
在場的三個人，程慮其實都是一樣的。畢雪柔嘴上吩咐，不過心裏想的卻是，之前別人，甚至是程季莫都有可能會忽略掉這個潛藏的危機，但是有一個人卻是絕對不會的。
那就是程城。(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