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真的在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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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跟她相親的那個男人還是他以前的同事,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長相一般、家室一般,但那張嘴一見女人就跟抹了蜜糖似的甜,再加上他的工作倒也成功撩到不少妹子,讓一票女人對他芳心大動。
比起他的真渣,這個王八蛋渣的就極其僞善,邊渣還要給自己塑造一個深情形象。
噁心。
超級噁心人。
江詣修爲了能更加聽清楚他們之間的對話,他拿着菜單擋住臉向那兩人的位置移動了些,一屁股坐到兩人後面的位置。
做得近就是好,兩人說的話都非常清晰竄進他耳朵裏。
渣男說:“介紹人說張小姐長得很漂亮,我還有點不相信,現在一看倒是不假。張小姐條件這麼好,怎麼會出來相親呢?”
張靜書臉浮現紅暈,“我、我有點問題,所以……不好意思,我們聊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先生貴姓。”
“哦,敝人姓張,就在市區第一人民醫院工作,要是你以後朋友生病或者父母生病或者你生病都可以來找我——”
“啊!”張靜書知道自己腦子可能有點問題,但這話說的也太戳眉頭了,“張先生,你……”
張醫生立馬反應過來,笑着說:“我的意思是醫院裏有熟人比較好看病,可以省很多時間呢!”
“哦,也是。”張靜書勉強笑了笑。
“對了。”男人又道:“我們兩個都姓張,要是真能在一起,以後孩子的姓氏就簡單了,你說是不是?”
張靜書:“……”
這男人想得可真遠,他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他連孩子都掰扯出來了。
但爲什麼?
一提到孩子她心臟就抽疼的厲害,像是有人在捅刀子。
這種感覺好奇怪。
“張小姐你沒事吧?”男人笑着擔心道。
“哦,沒事。”張靜書立刻回神過來,“我、我現在是待業,之前的工作剛辭職,如果張先生不介意的話我們就試着處處,要是接受不了那我就先走了——”
她不想浪費彼此的時間。
江詣修聽完心裏一陣激動,心想她雖然失憶而且辨識度也變得怪怪的,但某些性格還是跟之前一樣,比如爽快。
那個該死的渣男怎麼會放過此等尤物,肯定欣然接受。
“張小姐看來是個很好爽的性格。”張先生笑眯眯地說。
張靜書突然懵逼,其實她不清楚剛纔爲什麼那麼說,只是莫名其妙就突口而出了,像是一種本能——
“呃,抱歉、是我失禮了,那我先走,這頓飯還是aa制吧!”
聞言,男人面露着急,“我想張小姐可能會錯我意思了,我喜歡直爽的女孩子。至於工作嘛其實並不着急,如果以後張小姐想做全職太太也行,我完全可以負擔得起,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感覺,我對張小姐就很有感覺。”
江詣修整個人氣得要撅過去,對、確實是很有感覺。
你現在肯定在想怎麼拐她上牀吧!
死渣男!
老子愛的女人都敢肖想,簡直是不想混了。
江詣修突然從凳子上竄起來,理了理身上西裝,撫過兩鬢的頭髮,走到女人身邊伸手攬過她,“張醫生,真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