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雨萌當下就無法動彈,嚇得整個人魂都快沒了,而這時身後的人又貼過來,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她的後背跟他前胸貼的一點縫隙都沒有,“我熱,可以綜合——”
“神經啊!快給我放開!”原雨萌整個肺都要被氣炸了,心想明天他們兩人就要到民政局去離婚了,今天就不能消停點嗎?
“別以爲醉了就可以胡來,我告訴你、在我這沒用。一會親一會抱的,你還真能信手捏來,平時看着那麼正經,都快成寺廟裏和尚了,喝醉後怎麼就是這幅鳥樣!瑪德,真是火死我了!”
“……”
“小姑娘隨便說髒話可不好,這些髒話都是誰教你的?”
“……”
原雨萌猛地清醒過來,雙眸圓睜,身子突然變得無比僵硬,手腳沒了力氣,即便男人此時根本沒用什麼勁道箍住她,她依舊掙脫不了——
他、他不是醉了嗎?怎麼能說出這麼清醒的話來?難道他沒醉,是裝出來的?
剛這麼想,她就感覺被人大力旋轉過去,男人赤紅的雙眼正緊緊盯着她,他溫熱的呼吸噴到她臉上,就像一隻無形的手將她緊緊摁住、困在原地。
“霍雋霆你、你……”原雨萌結巴地不行,舌頭根本捋不直。
男人看着那張驚訝的小臉,“你什麼你,你當我是死的啊!這麼被搬來搬去的還清醒?再說……我也沒喝多少酒。”
說完,他突然又小聲嘟囔一句,那模樣少了平時的威懾力跟壓迫感,多了幾分孩子般的稚氣,看着似乎是還帶着醉意。
這下,原雨萌便放心多了,“你剛纔說你熱啊?”
“是啊!”男人眼一抬又再次低頭,“不過現在不熱了,你身上冷,抱着就行。”
原雨萌:“……”
這個男人是趁着醉酒正對她光明正大耍流氓嗎?
“怎麼了?你不想讓我抱嗎?”語氣低低地,嘴癟着,看着特委屈。
三十好幾的男人做這樣一個動作,竟然毫無違和感,惹得原雨萌頓時母性光輝氾濫成災,想也不想就說:“沒、沒有。”
說完,她就後悔了,因爲男人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嘿嘿,我就知道小胖子最乖了,默默以後一定會好好保護小胖子的,乖哦!”
默默——
這是他在孤兒院時的小名。
她以爲,他早就忘了這個名字,沒想到……
“小胖子,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不、不是。”
“那你爲什麼不要我?”
“……我、我沒有不要你。”
“說謊,你有、你帶回來一個男朋友,那個男的看上去一點都不好,像個娘娘腔。”
“……”
林爭本來就是受啊!不娘怎麼會是受呢!
“好啦好啦!你快好好休息吧!不要說話了,醉酒的人說那麼多做什麼啊!反正一覺醒來什麼都忘了,倒不如省着點力氣——”
說着,原雨萌就扶着他回到牀上,完全不把他當成大人,就當是個孩子,“乖,快睡吧!”
“鞋子還沒脫,不能上牀。”男人怔怔看着自己那雙都能當鏡子照的皮鞋。
原雨萌尷尬地撓額頭,“我們可說好了,鞋子一脫你就得睡覺。”
“嗯——”
乖巧的像是幼兒園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