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小洋鬼子還真是不打不服氣。
這纔打完,就老大老大的叫上了。
“沒事沒事……”
那個之前領頭的白人小年輕叫埃裏克,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污漬說道。
“隨便你,要是不好玩,我把你頭給擰下來。”
秦都也是很不客氣。
他發現了,對這些小洋鬼子,就是不用客氣。
你越客氣別人不會以爲你是禮貌,反而以爲你就是垃圾。
人家沒有謙虛的傳統。
秦都大步朝別墅裏走去。
而後面幾個人小洋鬼子嘀嘀咕咕的。
“我敢向上帝發誓,亞當斯那個像蠢鵝一樣的保鏢絕對會被老大幾拳給打趴下!”
“我覺得三拳就夠了!”
“閉嘴,老大會中國功夫,只用一拳就夠了!”
走在前面的秦都一左一右被克裏斯蒂娜和另外一個美國女孩摟着。
但是後面的聲音秦都也是聽見了,知道了幾個小鬼的打算,秦都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秦都跟着這羣白人小鬼走了進去,發現這場地還是蠻大的。
而且已經有很多的年輕男女在裏面玩了。
裏面還有一個很大的室內遊泳次,很多人都在遊泳池內玩樂。
甚至秦都都看到很多白人小姑娘在玩樂的時候連自己的帶子掉了都沒有發覺,旁邊的人也不以爲意。
不知道是看多了,還是害怕女拳師。
畢竟美國的女拳師還是有點厲害的。
甚至還有人抗議過男性可以光膀子,而女性爲什麼不可以。
而且人家還不是嘴炮,也是擼起袖子真槍實戰地這麼做了,大庭廣衆之下光膀子。
是真·光膀子!
先不說這種行爲是不是擡槓,但是秦都最起碼是很欣賞這種女拳師的。
畢竟她們行動上還是實踐了自己的理唸的。
這和國內的女拳師比起來簡直不要太高。
國內一些女拳師一邊高喊着職業歧視,一邊轉頭就說重體力活不適合女性。
一邊高喊着國內男人物化女性,另一邊就給國外白人拉皮條,當然了這在國內叫組織賣贏。
但是在這些女拳師嘴裏叫學習外國文化。
可能是國外已經開發出了一種可以通過體液交換來灌輸知識的新技術了。
當然了,秦都對於真正的女權或者說是平權主義者還是很尊重的。
就比如國內一些偉大的女性,雖然嘴上從來沒有喊過女權、平權,但是做出的事情卻是讓所有人都對女性產生一種發自內心的敬意。
這些人纔是真正爲了平權而努力的偉大女性。
而不是那些嘴上全是主義,心裏全是生意的女拳師可以相提並論的。
話歸正題。
對於這些女孩,秦都也不敢多看。
因爲很容易惹上麻煩。
國外的女拳師還是很麻煩的,據說還延伸出一種新的釣魚方法。
就是釣魚執法,在派對上故意勾搭男性,但是等那些男性真的做出什麼行爲,然後就果斷報警。
當然了,一些是故意通過這種方式來賺錢,一些就是純粹來報復男性了。
在國內換做說法就是,雖然我上鉤了,但是你爸沒了,這值得嗎?
但是顯然女拳師是不需要父親的。
所以對於這種所謂的“福利”,秦都是看都沒有看一眼。
這要是盯着看,說不定就要被告性騷擾,得不償失。
反正秦都又不是沒看過,沒必要如飢似渴。
雖然想來也不太可能,畢竟這是那幾個小鬼的同學派對,但是小心無大錯。
明天自己要去領獎,今天要是惹上了性騷擾的案子。
到時候國內宣傳肯定是到位了。
倒是肯定不是關於自己的拿獎的事情,而是自己出國性騷擾的事情。
到時候秦都就是渾身是嘴都說不清楚,就算時候澄清了,估計也是來不及了。
進來以後,埃裏克和他的那幾個小夥伴就去換衣服去了。
雖然剛剛被秦都教訓過一頓,但是這一到派對現場好像就和打了興奮劑一樣。
果然各個都是派對狂魔。
秦都也不孤單,另幾個女孩也是跟着去換泳裝去了,克裏斯蒂娜倒是沒有倒算換泳裝,所以摟着他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
然後又是遞水又是喂水果的。
秦都忍不住談了一口氣。
哎,不知道是因爲什麼,自己身邊總是有這麼的舔狗。
其實自己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帥哥而已,不值一提。
但是卻受到如此衆多的異性喜愛,簡直是讓秦都很是羞愧。
“怎麼?你不想去水裏玩玩?”
秦都接過克裏斯蒂娜遞過來的水果,然後問道。
“我不會遊泳……”
克裏斯蒂娜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秦都沒有多說什麼。
他也不知道自己和這個白人小女孩有什麼好聊的。
而沒有過一會,埃裏克一羣人就換好了衣服出來了。
但是卻不是埃裏克一個人出來,一起出來的還有另外一個年輕的白人青年。
想來就是這次派對的主人——亞當斯了。
埃裏克帶着亞當斯走到了秦都面前。
之前那幾個換好了泳裝的白人女孩也是站過來圍在秦都身邊。
“你就是埃裏克說的那個會中國功夫的中國人?”
亞當斯來到秦都面前,上下打量了秦都幾眼,然後問道。
只是語氣中帶着一絲倨傲、不相信的意味。
這種眼神秦都並不陌生,在他教訓埃裏克之前,他們也是這種眼神的。
“如果你指的是他們被我揍的鼻青臉腫這件事情的話,那應該是我做的。”
秦都笑着說道。
就是埃裏克幾人顯得有些尷尬。
但是亞當斯明顯不怎麼相信。
在他看來,能打的人都是那種看起來高高壯壯的。
而秦都這種,雖然說不上弱不禁風,但是比起他那碩壯的黑人保鏢還是有着很大差距的。
而且他可不會認爲有什麼中國功夫。
因爲他父親早就和他說過,中國功夫都是假的,只是中國人的一種把戲。
他也不認爲李小龍是真功夫。
亞當斯認爲,只有實力和自己的肉體力量纔是一切。
“好吧,說實話,我並不相信,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亞當斯主動說道,語氣略有些挑釁,但是也不是過分。
因爲他要個他的朋友埃裏克一點尊重。
而且埃裏克身上的傷勢做不得假,由不得亞當斯不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