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連着躲了蘇羽臻好幾天,便是連與心愛的師兄同桌喫飯的機會都不要了——這不能怪她,如果換成任何一名古代女子,在慘遭身爲同性的女子狼吻,又每每於飯桌和練功中被明目張膽的喫豆腐……我勒個槽,李秋水認爲自己還沒瘋掉真的是佛祖太不開眼了。
所以李秋水害怕得躲掉了,而這種情況直到三人的師父回來爲止。
話說蘇羽臻看過的都是電視劇的改版劇情,完全沒有看過原著,不過似乎不論哪一種劇情都沒有提起過這巫行雲、李秋水、無崖子三人的師父,即上一任逍遙派之主是誰人的細節?
所以在這個便宜師父回程之前,蘇羽臻還以爲年輕時的巫行雲三人根本就是無師父放養狀,憑藉各自的驚人天賦加上逍遙派留下的衆多武功祕籍,修煉武功至大成,又自創了xxx以及ooo神馬的功法……喂,你信嗎?總之我是不信的。
事實上,三人是有師父的,而且師父活得很好,很活蹦亂跳……當不堪蘇羽臻無數x騷擾的李秋水,頭一回親自跑到山腳下接師父回家,他們三人共同的師父很是受寵若驚,於是當場給他們表演了一段驚天地泣鬼神的才!藝!歌!舞!展!
“你是不是餓滴慌啊~師傅給你溜肥腸~師傅給你溜肥腸~嘿呀,嘿呀~ran!——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個宮,宮滴名字爲逍遙,逍遙的師父好歡樂呀好歡樂,因爲他有三個美貌俊秀的好!徒!弟!藥藥,切牙馬切克鬧!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個宮,宮滴名字爲逍遙,逍遙的師父呀,呀,呀嗨——就是我!梅!川!酷!子!”
而神馬機器人跨步、下挎一扭一扭前後伸展如麥扣大神,那真是弱爆了不解釋。隨着最後一個“子”音落下,滿頭滿臉白髮白鬍子的矍鑠紅面老頭雙手中指高舉,如同對月狼嚎一般,做出一個俾睨天下的霸氣動作。
噗——
蘇羽臻一臉蒼白地抹掉嘴邊的鮮血,看到身旁的師弟無崖子童鞋,以及仍然嬌羞而歡快地依偎在師父身旁的李秋水妹紙……蘇羽臻恍然大悟,原來還是自己功力不夠,抵擋不住此等魔音穿腦加妖嬈舞技之絕世武學……
無崖子淡定地遞給蘇羽臻一張潔白而散發着清香的帕子,溫聲道:“師姐,請用。”
“師弟真好。”蘇羽臻接過來刷刷就是兩下擦拭嘴角,動作粗魯。雖然很是熱情地同無崖子道了謝,但蘇羽臻心中不禁怒道:就是無崖子你丫呸的裝什麼溫柔情聖,要不然巫行雲和李秋水能同時喜歡你還爲你打得死去活來?你丫敢不敢不四處惹情債?偏偏到了真感情的人物面前就裝孫子!老孃鄙視不死你!
李秋水立馬眼紅了——師兄的帕子!好!好!看!隔着這麼遠就知道!好!好!聞!自己好!嫉!妒!
果然前些日子沒能除去師姐,真是天大的錯誤……
但是想到蘇羽臻的淫威(蘇羽臻:喂!),李秋水決定先抱緊師父的大腿再說——讓師父收了那妖孽!
“師父!嗚嗚嗚嗚……”李秋水毫無預兆地大哭起來,抱着師父老頭潔白潔白的衣襟不撒手,哭得梨花帶雨又楚楚可憐,恁把老頭看得心疼壞了。
老頭忙摟緊了李秋水,一邊毫無抵抗力地哄着、答應着李秋水抽噎提出的一系列不平等條約,一邊樂呵呵、屁顛顛地趕忙喫着懷裏的嫩豆腐……我勒個槽,真是兇殘不忍直視,簡直比lolita神馬的還特麼重口!
蘇羽臻冷眼瞧着,見那老頭年歲大約在六十左右,於古代已經算是高齡高壽,但因爲常年習武、功力深厚的緣故,老頭紅光滿面,面容無一絲皺紋老褶,恁叫一個光彩熠熠,相信如果他把白鬍子剃了、白頭髮染黑,絕對能夠矇騙世人此老頭其實年約二十……不,十八也很有可能的喲!
李秋水躲在老頭懷裏,見蘇羽臻只是冷眼旁觀,站在一旁未說話也未動,眼眸一閃,便緊悶在老頭懷裏嘀嘀咕咕說了什麼。
老頭抬頭,看向自己那個一向懂事聽話而且不用人管便自行修煉極好的大徒弟,上上下下看了一番,滿意點頭道:“雲兒,這次爲師離開,你自行修煉的成果顯著,值得嘉獎。”
蘇羽臻冷淡道:“謝師父誇獎,此乃弟子應該的,無需嘉獎。”——這就是正常情況下原主巫行雲對待師父老頭的態度。而蘇羽臻在見識了老頭那一番彪悍的歌舞自殺式襲擊後,更加冷淡冷厲冷酷地不想跟他多說半個字。
老頭稍稍放開李秋水,眉頭微皺着走到蘇羽臻面前,又是一番上上下下地打量,忽然扭頭對李秋水二人說:“水兒,無崖,你們倆先回去練功,爲師有話同你們大師姐說。”
李秋水明顯心有不甘,老頭眉頭一緊,輕叱一聲:“回去!”李秋水再倔,也只能恨恨一跺小腳,扭着小水蛇腰,揪着小裙襬走掉了,無崖子也在行過一禮後乾脆離開。
蘇羽臻坦然接受老頭的審視,不料老頭忽然凌空拍下一掌,直奔蘇羽臻的天靈蓋而去。
然,蘇羽臻一動不動,只冷厲着神情看着老頭忽然懸浮於她頭頂未落下的手掌。
老頭收掌,卻是揪着蘇羽臻衣領,怒喝一聲:“你到底是誰?雲兒呢?”
蘇羽臻倒是暗暗喫了一驚——怎麼回事?明明她已經按照記憶中巫行雲的作態來對待除了李秋水之外的所有人,相信哪怕在面對這位師父時,她的態度也同原主巫行雲別無二致。
但爲什麼這老頭會看出自己並非真正的巫行雲?
蘇羽臻決心試探一番——她用手掐掐自己的麪皮給老頭看,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就是巫行雲,巫行雲就是我。”
然而老頭卻是更加生氣,怒得高舉起手掌,差點再度劈下——蘇羽臻分明感覺得到,同方纔那一記玩鬧性質更多的手掌比起來,此時這一掌分明滿滿的殺氣!若不是老頭控制住了,恐怕蘇羽臻絕對會就地撲街!
蘇羽臻屏住呼吸盯着對方,只見老頭怒衝衝地直指她鼻尖,怒喝道:“你絕對不知道的是,師父我除了武功卓絕天下第一、面貌英俊天下第一、身材最好天下第一、溫柔多情天下第一,還有最不爲人知的厲害之處,便是——我能看穿你!的!靈!魂!”
“你絕非雲兒,到底是——誰?”
蘇羽臻被駭得倒退兩步——馬蛋啊,誰特麼能知道你還有這麼坑爹而牛逼的技能啊!要早知道我也不敢在您老人家面前裝真正的巫行雲啊,早繞着您走了好麼!
蘇羽臻被老頭死死揪住領子,差點連呼吸都欠奉,心中卻忽然接收到系統的提示音——
“提示人物,提示人物!——隨着世界穿越數量增多,開啓新任務與情景模式!如果人物在任務完成前死亡,將會重新回到該世界——此次更新跟隨前幾世界一同結算——開啓情景模式爲:人物每增加一次穿越機會,將會遭遇倍數級增長的穿越者,且對方所開金手指能力遠在人物之上!請人物小心,請人物儘快完成任務,穿越下一世界!”
蘇羽臻晃了晃神,反應過來系統是什麼意思之後,想起前幾次穿越時的狀況,只想怒罵一聲給你買表!——怪不得從神鵰世界開始,每一次蘇羽臻穿越去完成任務,每一次都會遭遇比上一次更多的、同世界的穿越者!
而第一次穿越神鵰,蘇羽臻當場碰上趙志敬被穿越,也幸虧當時的穿越者剛接收身體卻沒接收記憶,被蘇羽臻使計鬧了個互相殘殺,結束了雙方爭鬥。
然而第二次穿越,相比起第一次,穿越者多了兩人——趙志敬與陸無雙。被穿的趙志敬還好,只是一個感情大於一切的純1號gay,不足爲懼,這也是蘇羽臻放過他的理由。然而那陸無雙,當時蘇羽臻還沒怎麼發覺,只認爲那小姑娘莫名其妙,穿越就穿越了吧,滿腦子過劇情,還要打殺她這個所謂的小boss刷怪升級?——尼瑪真當自己在玩真人版rpg啊!
然而如今蘇羽臻越想起陸無雙的行爲,再加上系統給予的提示,蘇羽臻不由得微微心驚起來。她當時遭遇陸無雙時,起初半點未暴露身份,即便可以解釋陸無雙的突然襲擊是被郭芙弄怕了,但又如何解釋陸無雙能夠一口說出自己就是李莫愁的行爲?!
這樣想來,恐怕那穿越版陸無雙被開了金手指,能力就是——看穿人物的身份。
蘇羽臻的猜測與事實相差不遠,畢竟也已經離開神鵰世界,多想無益。
然而蘇羽臻更擔憂的,是系統提示說將會有越來越多的穿越者,能力比她強,數量比她多,如果這一次蘇羽臻在此死去,雖然系統並不會抹殺她的存在反而讓她再次穿越完成任務,但加上已經出現的、能夠看穿人真實靈魂的梅川酷子,原本穿越人數爲三人,那麼下一次蘇羽臻再次穿越恐怕就會遭遇九人左右的穿越者大軍了……
不不,這實在太糟了,這樣的狀況根本連想象一下就很可怕。試想當時陸無雙是怎麼對她的?——哪怕不知道神鵰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同原著根本不同的改變,只因爲自己有那樣的金手指技能,便一門心思要根據劇情提前滅了她李莫愁……太苦逼,太嚇人了有木有!
最坑爹的是,神鵰、天龍這兩部劇是改編、放映次數最多的,恐怕現代沒看過這兩部劇的人着實鳳毛麟角,少得不能再少,那麼萬一日後碰上更多的穿越者,人人都如陸無雙以及眼前這梅川酷子師父一樣,因爲要根據劇情/看穿靈魂神馬的滅了她……臥槽,那簡直是無論再多穿幾次都沒法順利完成任務的好嗎?!
蘇羽臻頭疼得要死要活,但梅川酷子君掐住她衣領以及脖頸的手還死死地放在那兒——蘇羽臻刷地一下睜大眼,冷淡誠懇地大聲道:“如果你真的能夠看穿人的靈魂,那麼請你好好看看!你的徒弟雲兒,也就是這具身體的原主,仍然在這副軀體中!”
——沒錯,方纔蘇羽臻緊急呼叫系統,用五張閒置的灰色卡片換取系統臨時查詢功能,爲的就是查到當下蘇羽臻附身的巫行雲身體中,到底本尊還在不在。
以往蘇羽臻都是通過死亡離開武俠世界,卻沒想到去追根究底瞭解一下到底自己附身狀態下,原主本身的靈魂到底是因爲她的附身而消失,還是僅僅被壓制在軀體深處。
如今蘇羽臻的卡片雖然不算少,卻也不是可以隨意揮霍的。開啓系統查詢功能,原本可以用元寶來交易,但蘇羽臻開啓元寶功能的時日不算太長,並沒有積攢下足夠數量進行永久開啓查詢功能,所以也就咬牙接受了系統的獅子大開口。
但蘇羽臻也徹底知曉,原來她附身的時候,實際上身體原主的靈魂是存在的……
“沒錯喲!”系統提示音中頗有一絲幸災樂禍乃至嘲諷譏笑的味道!“包括你曾經附身的那些身體,朱九真、甄志丙、李莫愁……他們原本的靈魂都只是被壓制在身體最深處,眼睜睜看着你的一舉一動,眼睜睜……看着你是如何讓自己,哦不,他們的身體走向死亡的喲……”
蘇羽臻冷汗直下,在心中瘋狂怒罵:閉嘴!閉嘴閉嘴閉嘴!
猛地瞪大眼,其中通紅的顏色駭得近距離鉗制她的梅川酷子都嚇得鬆了手,倒退分隔開來。不過,聽聞蘇羽臻如此斬釘截鐵的話語,梅川酷子認真而嚴肅地重又掃視一遍蘇羽臻,哦,是巫行雲的身體,最終在心臟某處非常渺小的角落中找到蜷縮着酣睡的巫行雲本尊魂體。
梅川酷子惡狠狠地一拍蘇羽臻胸口,雖然手掌想要用力,卻終究因爲師徒之情而不忍下手,只冷聲喝道:“說!都給我說清楚!到底你是誰,如何霸佔了雲兒的身體,究竟有何目的?”
蘇羽臻嘆了口氣,情緒也已經強制從系統帶給自己的負面感受中慢慢走出來,這才輕聲說道:“你已知道我不是在騙你了?——你且放心,我並不是有意霸佔令徒的身軀,同樣也是因爲某種莫名原因,令我將死之魂體牽附於其上……”
“我勸你最好別耍花腔!”梅川酷子冷笑,“說實話!”
蘇羽臻幽幽嘆了一聲,“我說的正是實話,你不信也罷!”
“那你何時纔會從雲兒的軀體中離開?”
蘇羽臻誠實道:“事實上,我在靈魂離體那一刻似隱約得聞天道——當時我死之慘烈,得天道動容,特抽出我魂體附於活身之中,助我一臂之力……報仇!”
蘇羽臻咬牙切齒,瞳孔中一時間變得血紅血紅,竟令梅川酷子一時半刻也噎住,說不出話來。
事已至此,便是梅川酷子也無奈——畢竟他只能看到人身靈魂,並非道士能夠做法驅魂!他氣得抖手便要劈砍了蘇羽臻,卻聽後者冷笑一聲:“你這人怎麼說也不聽!天道既如此安排,雖我本願,但事已至此!若你強硬改變,那麼便一掌劈下吧!劈啊!劈死的,也只不過是我這一縷孤魂,同你那親親小徒雲兒兩條性命罷了!”
這就是在拿巫行雲來逼梅川酷子抉擇了——是要忍耐她蘇羽臻,還是忍無可忍連自己悉心養大了這麼多年的徒弟都不要了?
蘇羽臻看到梅川酷子的鬆動,便一手拂去對方的禁錮,立在一旁兀自整理衣領。說實在的,蘇羽臻死裏逃生,又因爲害怕擔憂着系統新出臺的惡劣玩法,如今整理自己衣襟的手還在輕微抖着,並非真正如她表現出的那般淡定強大。她不由得側過身去,直到手也不抖了、衣服整理好了、心情也重新恢復了強大而鎮定,這才轉過身來,笑吟吟地面對緊鎖雙眉的梅川酷子。
梅川酷子狠瞪蘇羽臻半晌,終於無奈嘆氣,退步曰:“好!就讓你這孤魂野鬼多消停幾日!但你要記得,若如你所說,報仇之後就離開,放我小徒,那我也便不再追究,每日爲你超度,送喫食燒紙錢!但如果你久未離開,利用我小徒的身軀做不齒之事……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屆時也只能怪我小徒命不好罷了!”
頗具威脅性的手掌在蘇羽臻面前晃了晃,蘇羽臻鎮定自若地笑道:“這是自然。天道如此,便是我也不會枉然不遵,你大可放心!”
“哼!”梅川酷子拂袖而去。
梅川酷子其人,據說生年不詳,年歲什麼的旁人也不是很清楚,但聽李秋水說實則百歲有餘,並非蘇羽臻最開始猜測的那般,是知天命的年紀——這梅川酷子所開金手指可不是有關生命長短的,不得不說,逍遙派是真有大能,不僅武功本領高超、琴棋書畫精通、長相俊美而多才多藝,便是養生之道也絕壁首屈一指,令人無法小覷啊。
說這話時,李秋水小心翼翼地盯着蘇羽臻毫無波瀾之面容,卻是忽地吐出一句:“師父最疼的就是我哦!”
蘇羽臻不禁失笑,側首看時年不過十五歲的李秋水,如今豆蔻年華,正是膚白麪嫩、身子柔軟而妖嬈的好韶光,配上滿面嬌蠻傲氣卻只令人感到可愛的傲嬌小表情,只覺師妹神馬的真是天底下最萌不過的大萌物大殺器了!
“知道啦!”蘇羽臻笑眯眯地探手摸摸李秋水的小腦袋,惹來對方嗷嗚一聲的抗議,“師父最疼你了,師兄也疼你……那你說,師姐疼你不?”
李秋水抱着被揉亂的發頂,蹭蹭跳離蘇羽臻的魔手範圍,警惕地看着她。——要不是師父說師姐最近怪怪的,讓機靈如她小水兒去看着師姐,她纔不要湊到這個真的怪怪到不行的師姐身邊來,受、受蹂躪呢嚶嚶!
然而此時的小師妹李秋水論心機比不上混了多少年的遊戲死宅蘇羽臻,便是功力也比不過蘇羽臻+巫行雲合體的師姐大人,即便使勁逃開,仍然被蘇羽臻逮住,就地按倒便是一頓揉臉揉頭髮還有……撓背?
我勒個槽,大家沒看錯……就是在,撓!背!
系統:“天龍支線任務——化解巫行雲與李秋水的仇恨。”
於是蘇羽臻用了最坑爹的方法…什麼是仇恨?仇恨不就是雙方見了面就極爲不爽,擠眉瞪眼、橫眉怒目就要開掐不解釋麼?
那麼,笑一笑十年少,e on,baby!李秋水小師妹,在師姐面前浪起來……啊不,笑起來吧!
仇恨神馬的,笑一笑也就沒了嘛!
李秋水被蹂躪得嗷嗷直叫,恰逢無崖子練功之後路過後院,正要前往後山的溫泉池子洗去一身練武後的汗漬,經過時所看到的情形便是原本向來彼此不對付的師姐與師妹,如今正你好我好姐倆好大家好地團在一起,玩着你揪我頭髮我掐你臉蛋的幼稚卻可愛的遊戲。
無崖子不禁微微一笑,真心感嘆一句:“啊,師姐與師妹的感情能夠變得如此融洽,我……真心爲你們感到高興。”
蘇羽臻與李秋水齊齊一愣,無崖子已經淡淡然飄遠了,只留下空氣中一路無崖子特製牌幽香。
李秋水躺在地上,卻使勁抽着鼻子,一臉陶醉地低吟道:“啊~~師兄的體香……真香,真誘惑啊……”
蘇羽臻疑惑地抽了抽鼻子,下一秒差點嘔一聲吐了——好吧,靈敏的五感帶來的後果便是令蘇羽臻明晃晃聞到了空氣中那毫不加掩飾的無崖子的……汗臭味。
蘇羽臻不敢置信地看着已經神魂顛倒、被迷得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李秋水,搖搖頭,嘆氣站起身——特麼的個人崇拜真是要不得,你看你看,這不就把一大好花樣少女弄傻了嘛!
蘇羽臻無奈搖頭,將李秋水拉起來,細細爲後者拍去衣服上的塵土,拉平裙角的褶皺。這一切都做完,李秋水仍然一副癡迷得跟喫了迷x藥的傻樣,蘇羽臻只想仰天長嘯——
任務太簡單,卻又很難!
完成任務只不過讓李秋水知道自己根本不喜歡無崖子就好了!但難就難在,李秋水那個明明簡單粗暴直白的腦回路卻總是認爲自己還喜歡無崖子,總心心念念要弄死自己!
腫!麼!破!
作者有話要說:每次都是神展開……有沒有被灑家雷到?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