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你還在那站着做什麼?”蘇婉突然轉身,朝着他招手,“你過來坐吧?”
項香兒臉上的笑容一滯,他來了?
果然,她轉身,王澤之一身藍袍,就站在院門外;他臉色平靜,也不知站了多久。
她收回目光,片刻之後,那個藍袍的人就坐在她旁邊,說:“我剛剛去過項國公府,他們說你在晉王府,我就過來了。”
“你先前不是在跟世子議事嗎?”蘇婉疑惑,淡淡道,“我還以爲你是聽說香兒在這裏,直接從隔壁院子過來的呢。”
王澤之,“……”
當時走得急,沒有人跟他說,項香兒在。
蘇婉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她忍俊不禁,絲毫不介意把自己丈夫賣了,“剛剛香兒來的時候,我派青綺過去通知了一聲。”
王澤之,“……”
當時青綺是來過,但她是對楚君珩說的,他都沒在意。
這人,肯定是故意的!
項香兒笑出聲,楚君珩每次都捉弄他,可是怎麼辦,她竟然沒有同情自己的未婚夫。這樣的場面,見得多了,她同情心都沒了。
“香兒……”王澤之備受打擊,“你笑什麼?”
“我……”纔剛剛對上他清澈的雙眸,項香兒就飛快低下頭,她臉紅紅的,“沒什麼。”
王澤之無奈。
大抵是項香兒緊張了,她懷中的楚夕突然就哭出聲,不管項香兒怎麼哄,她依舊響亮哭着。她慌張地向蘇婉求助,“阿婉……怎麼辦?”
這幾天她都來晉王府看望兩個小豆丁,但兩人都是乖乖的,偶爾哭一下,哄幾聲就好了。今天這個場面,她還是第一次看到。
“大概是睡多了,調皮,你把她給奶孃帶着就好。”蘇婉道。
項香兒小心翼翼把楚夕送到奶孃懷中。
奶孃一笑,“世子妃,小小姐是尿了。”話落,她轉身帶着楚夕進去換洗。
項香兒,“……”
“習慣就好。”蘇婉略帶潔癖,最初的時候,她根本受不住兩個孩子,楚君珩請了奶孃過來幫忙,她仍舊不想靠近。
後來她想着,到底是她生的……
慢慢,心裏就沒這麼排斥了。
她抱歉看着項香兒,“手上沾上了嗎?悅琴,你帶香兒到客房換一套衣裳。”
悅琴點頭,“香兒小姐,這邊請。”
項香兒看看自己身上,“其實沒什麼。”深秋的襁褓很厚,她身上沒有,手上也沒有。
“我讓人送一套新衣裳過去,你跟我差不多高,應該合適。”蘇婉說。
項香兒,“……”
如此,她只能去換了。
目送她乖乖跟着悅琴走過去,蘇婉看向一旁的人,目中淨是笑意,“王三,你應該好好謝謝夕夕,要不是她,你都沒這麼好的機會!”
王澤之哼一聲,“別以爲你給我製造機會,我就不追究世子瞞着我的事了。”
“哦,說得你可以追究一樣?”蘇婉挑眉。
王澤之一窒,對手是楚君珩,他似乎是沒有本事追究的。
蘇婉笑了一聲,“還不過去啊?機會難得啊!”
“等她換了衣裳再過去。”王澤之挑眉,原地耐心等了一會,等他覺得差不多了,突然就站起來,頭也不回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