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了?”楚君珩問。
“他可招人煩了,你是不知道!”王澤之把蕭鈺這幾天的所作所爲全部說出來,道:“你說,就二十多天的時間,他都攻城十一次了,我都被他煩死了。”
楚君珩沉眸,“他是故意的。”
方纔王澤之說,蕭鈺幾乎是有空就帶人試圖衝一次嘉陵山的城門,有時候是白天,有時候是傍晚,有時候是晚上。有時候天天來,有時候隔兩三天再行動……
他做事毫無規律可循,帶的人數也不一樣;有時候是帶着大批人馬,想要一衝破城的情景,有時候就帶了一小隊人馬,逛一圈就回去了。
每次他來的時候,王澤之都如臨大敵,召集大批人守着;結果沒多久,他又退了。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可越是那樣,我越覺得煩躁……”束好的長髮變亂,王澤之簡直不顧形象,他不停撥着自己頭髮,道:“君珩,他這樣折騰我就算了,偏偏我底下還有十多人的將士。他一來,全軍聽令,嚴陣以待;他一走,將士們就白跑了。”
“起初的幾次,軍中沒有什麼聲音,都想着一心抵擋外敵。最近這幾次,我明顯感到將士們的心態變了,不再是當初那般英勇,反而像是在敷衍我,敷衍蕭鈺。”
“我很清楚,這就是蕭鈺要的結果,他就是故意折騰我們,折騰全軍將士。我很想改變,很想讓將士們振作起來,也希望想一個對策來對付蕭鈺,可沒有辦法……我用盡所有心思,都沒有辦法。”
嘉陵山雖高,可看的地方終究是有限的。蕭鈺帶了一小隊人過來,他判斷不出他身後是否還有大部隊,也看不清他身後的蹤跡。
所以只能號令大軍,嚴陣以待。
這樣三天兩頭就進入戒嚴狀態,不止他感到厭煩,將士們也十分疲憊。
他揉揉眉心,小聲道:“我是真的被蕭鈺弄瘋了,纔沒顧及到香兒。”
“我明白。”楚君珩輕拍他肩膀,道:“這幾天你多休息一下,給項香兒回一封信,軍中的事交給我。”
“你有辦法了?”王澤之驚訝。
“辦法?”楚君珩一笑,“對付蕭鈺這種人,辦法都是現成的。”
王澤之,“……”
“你這是什麼眼神?”他挑眉。
王澤之問,“你是打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想這些做什麼?我自有我的安排,你只要按照我的說,給項香兒回一封信,照顧好她,少惹阿婉生氣,我就算謝謝你了。”楚君珩道。
王澤之,“……”
他覺得蘇婉跟他說了那麼多,句句都在諷刺他,呵責他,都不如楚君珩這一句話殺傷力來得大!因爲蘇婉罵他,是帶着罵醒他的目的。
而楚君珩……懟他,只爲了他自己開心。
果然,是從小懟他,一直懟到長大的。
“好好休息,過一段時間要對付蕭鈺的時候,我讓你上前陣,把這口惡氣出回去!”他說。
王澤之星星眼,“真的?”
“當然!”楚君珩無比篤定。
對面的人瞬間就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