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商太低了啊……
蘇婉揉揉眉心。
“王三。”楚君珩有些頭疼,他說:“有時候,你不開口,周圍人會默認。”
王澤之如遭雷劈,他看過去,周圍的侍衛都是一副“就是這樣”的表情。他雙脣動了動,“你們,認真的?”
幾個侍衛點頭,其中一個大膽的,道:“我們以爲,三公子對張姑娘是縱容的,所以……”所以都是默認,王三公子是會把張姑娘收入房中。
縱容你妹啊縱容!
王澤之想跪下來,在蘇婉面前證明自己是清白的!“蘇婉,你別在她面前多說這些。我明天,我明天就讓她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不對,現在!我現在就派人去跟她說清楚!你別跟香兒說,我……”
“我不是故意要挑撥你和香兒。”蘇婉冷冷打斷他。
王澤之鬆一口氣。
“只是,我不明白你爲什麼不寫信給她了。我要離開京都城的時候,她來跟我道別。她很清楚,我跟世子離開是因爲收到了你的信件,然後……她跟我打聽了你的消息,只問了你是否平安。”
她平靜說完這句話,王澤之就很難受地蹲下來,“我……”
“王三,你們吵架了嗎?”蘇婉問。
“沒有。”他埋頭在膝蓋裏,搖搖頭。
周圍沒有人說話。
許久,他纔開口:“早一段時間,大概是兩個多月之前……她在信裏問我,問我什麼時候回去。我……我回答不了她。”
“因爲回答不了,所以你乾脆不回信了?”蘇婉能猜到大概。
他沉默着,很艱難點頭。
楚君珩明白那種愧疚感,從前他在青朝關,每次蘇婉寫了信過來,他都覺得難受。儘管她在信中都是說一些輕鬆的事,說她開心的事。
可他總是遺憾,那些開心愉快的時光,他不能陪在她身邊。
跟楚君珩不同,蘇婉是站在項香兒這邊的,她一嘆,道:“那你知不知道,她爲什麼問你那句話?”
王澤之怔怔抬頭看着她。
“香兒是個堅強、內斂的人;有什麼情緒,她都不會寫在臉上。她的成長經歷註定了她開不了口,她的出身跟你相比,註定她處於弱勢。”
“怎麼會是弱勢呢?我從來沒有看輕過她!”王澤之下意識否認,他恨不得把項香兒捧在掌心裏,在她面前,他纔是弱勢的一個!
蘇婉搖搖頭,說:“你沒有看輕她,那旁人呢?旁人是怎麼想的?你當初是抱着不被項國公看輕的心態,纔跟着楚紹一起出徵的。你想八抬大轎到項國公府娶她,想給她所有的好!這些,我們作爲朋友,自然是明白的。可是外人,外人怎麼會知道你的想法?”
王澤之有些懵,他想了許久,倏地恍然大悟,“你是說……陳氏!”
蘇婉長吁了一口氣,終於明白過來了,還不算傻啊!
“陳氏欺負她了?”當初他們沒定親,三房的陳氏對項香兒就不友好,但王澤之沒想到,他跟項香兒都定親了,陳氏還欺負她!
他咬着牙,“我回去之後,肯定讓陳氏好看。”
“你就沒想過,陳氏爲什麼又欺負到她頭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