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一儆百。
廖慧的身份擺在那，註定她就是那個一。
因此，京都城傳出流言的第二天，楚君珩就提審了廖慧。事關宗室，這一次提審廖慧並非是在刑部，而是在皇室宗祠的外間。
外間原本是作爲朝拜時女眷休息使用的，空間不算大。此時，整個外間坐滿了人，大部分都是宗室的王爺。
其中還包括了晉王的叔叔，年過八十的明親王！
明親王早已經不問世事，此次楚君珩主審，爲了保持公正，特意把他請了過來。
端王過來觀審的時候，看到明親王，整個臉都黃了，“叔公。”
明親王抬頭，看了他一會，才認出他，“哦，是炎小子啊！”
端王點點頭，退到了一邊。
衆人到齊，楚君珩開始了審問的流程，首先被提上來的人除了廖慧之外，還有好幾個當日在御花園當值的宮女和侍衛。
一旁的官員把宮女和侍衛的供詞提供了上來，楚君珩還當場審問了他們。
他們每個人都信誓旦旦，表示自己聽到了廖慧說的那番話。
楚君珩挑眉，把手邊的證詞遞給了明親王，“叔公請看。”
“唔……”明親王接過，仔細看起來。
到底年紀大了，明親王看得很艱難，幾頁紙，他費了差不多一刻鐘才慢悠悠看完。在場的人一顆心都被他懸起來……
尤其是端王，他有些着急，“叔公，慧兒她……”
“我聽說，廖側妃鬧事那天，端王也在場？”楚君珩幽幽抬眸，看向開口的人。
端王一窒，他原本是想給廖慧求情的。
可那麼多人都看到他在御花園出現，他硬着頭皮，點頭，“嗯。”
“那麼廖側妃說的那番話，端王也聽到了？”他問。
當時御花園那麼多人，廖慧還當着他的面說了不止一次，端王想否認也沒辦法。於是乎，他只能繼續點頭，“是。”
“這麼說，端王也是目擊者之一，怎麼沒看到端王的證詞呢？”楚君珩看向一旁負責輔審的官員，滿臉責怪。
李大人苦笑，“世子，下官去過端王府，但是端王府的人不讓下官進去，因此下官沒得端王的證詞。”
“哦！”楚君珩點點頭。
明親王抬頭，看了端王一眼。
端王心裏苦啊！
“叔公看這些證詞，可有什麼錯漏的地方？”楚君珩問。
“沒有。”明親王搖搖頭，“這證詞十分詳細，衆人的證詞之中也沒什麼矛盾之處，你繼續往下審吧。”
“是。”楚君珩點頭，讓人把後宮中記錄的檔案全部送上來，交給明親王，“廖側妃所指，我也去查了一些，發現都是無稽之談。”
“麗妃娘娘從進宮之後，一直活在衆人的視線之中，是否懷孕，一眼能辨出。而且……”楚君珩輕咳一聲，指了其中一處給明親王看，“叔公看此處，這是先帝和麗妃娘娘同寢的時間。”
明親王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大抵是後宮暫時只有麗妃一名妃嬪，楚紹跟麗妃同寢的時間頻繁得不要不要的……
自麗妃進宮之後，天天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