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以這樣做!”他還年輕,他是彭家唯一的血脈,彭家醫館絕對不能毀在他的手裏。幾乎是一股執念在支撐着彭光,他兇狠地看着蘇婉,“你不可以……”
誰都不能毀了彭家醫館!
“世子妃小心。”青綺下意識擋在蘇婉身前,擋住彭光的匕首。
兩位大夫齊齊後退……
而彭光發起攻擊之後,跪在地上的六名家奴立即跟隨他一起,對庫房裏的人發起攻擊。甚至,還有人立即去堵住庫房的門,不讓外邊的侍衛進來。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看來彭光是想殺了在場的所有人,製造出假象,瞞下彭家醫館的大罪。
蘇婉搖頭,果然,黑心的人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黑心的!不管是作爲一個普通百姓,還是作爲一名醫者,彭光從來就沒有過仁慈之心。
她冷嗤,“不自量力。”
“那就看看,是誰不自量力?”彭光大聲道。
他自小習武,得一身好武藝,能夠前往深山採藥;陳家父子老了,對面又是兩個女子,他有信心,能夠贏了他們。
只要他們死了……
沒有人知道彭家醫館的罪行,到時候他在自殘一下,留下一命,把罪全部嫁禍到在場的人身上即可。
想通之後,他下手更加狠厲……
可惜,他武藝再好,也比不上暗衛出身的青綺,有她在,他根本無法靠近蘇婉。就算後面又加入幾個彭家醫館的家奴,青綺也遊刃有餘。
外頭一直有人撞門,那些侍衛馬上要進來了,彭光想抓緊時間,直接把懷裏的暗器丟了出去……
蘇婉伸手,利片被髮簪擋住,往回走,正好刺到彭光的手上……
手受了上,彭光的匕首掉到地上,被青綺拿下。
主子都被拿下了,那幾名家丁沒有繼續反抗。
很快,外頭的侍衛就闖了進來,把彭家醫館的人全部拿下,陳管家交代幾句,就直接扭送到官府去。楚君珩得知消息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他沉眸,“今天的事,你怎麼不告訴我?”
“陳管事說他們提前了一天送過來,我匆匆準備,來不及通知你了。”蘇婉說。
“下次這種事,讓青綺去做就好,你犯不着以身犯險。”更何況,還是彭家醫館這種根本不值得一提的人。楚君珩捏着她的手,反反覆覆看,“受傷了沒有?”
她搖頭,“沒有,你放心。”
他還是不放心,又拉過她另一隻手看……
蘇婉實在是好笑,“你今天進宮,可是有什麼事?”平時,他午後就回來了,今天晚了差不多兩個時辰呢。
“端王有些動靜,他大概是知道我們發現藥材的事了,所以纔會讓彭家醫館的人提前送來,想要提前部署好。朝中的幾個官員,又重新提了一遍立新君的事,父王看着有些煩,我就陪他坐了一會。”楚君珩解釋道。
“朝中的幾個官員?”蘇婉挑眉,“是廖長史?”
“差不多,就是跟他爲伍的幾個人。說起來,立新君還遠不到他們做主呢!就喜歡做出頭鳥。”楚君珩沉眸,一笑,“不過我也想看看,端王要這些人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