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未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項國公開口問。
“不知項國公可曾記得,我早前曾瘋狂地打壓過威遠將軍府?”王澤之問。
怎麼會忘記?
王澤之時常來項國公府,因此項國公對他的消息格外留意。那時因爲夏雪瑜糾纏楚君珩,王澤之不要命地打壓威遠將軍府,得罪了不少人……
只是聽他這樣說,似乎事情別有隱情?
項國公問:“當初你打擊威遠將軍府,難道不是爲了世子?”
“爲了世子?”王澤之挑眉,笑了一聲,“原來在項國公眼中,我就是這樣愚蠢的人嗎?”
項國公,“……”
他確實是那樣想過的,甚至一度在心裏暗暗責罵王澤之傻,覺得他爲了所謂的友情,如此爲楚君珩賣命!就算夏雪瑜糾纏楚君珩,也應該楚君珩出面解決纔是,王澤之出面算什麼?
在當時的項國公看來,王澤之就是一個不理智,不值得託付終生的人!爲了朋友強出頭,得罪那麼多人,這樣的人如何能保護項香兒?因此,他就也更加堅定不把項香兒嫁給他!
“呵。”他笑容更加諷刺。
“如我所說,世子從小就爲我背過不少黑鍋;在獵場的時候,還救過我一命。如果他開口讓我對付威遠將軍府,我自當全力以赴,成爲他的左臂右膀。只是……你們不瞭解世子,也不瞭解我。”
“世子不是那種利用朋友的人,任何事情,他都會尋找辦法,先獨自解決;但凡他能解決的事,他都不會麻煩別人。”
“世子妃的母親出自威遠將軍府,我以爲……”以爲楚君珩不好出面,纔會讓王澤之出手,項國公解釋道。
“丞相夫人是個明事理的人,孰是孰非她分得清楚!那天我跟世子出城,夏雪瑜在城外攔下世子妃,世子當下廢了她一隻手,丞相夫人可曾說他半句?”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尤其是夏微音這種自小習武的人而言,她性格更加坦率。
說威遠將軍府是她的孃家,夏雪瑜是她侄女,就覺得夏微音會幫着他們?那楚君珩何曾不是她的女婿,是她半個兒子呢?
這些人,真是想太多了!
王澤之冷哼一聲,“我對付威遠將軍府,完完全全是因爲我自己!甚至,世子還阻攔了我;若非世子和世子妃從中周旋,只怕如今太尉府和威遠將軍府還在糾纏!”
“我根本不想放過他們每一個人!”
“爲什麼?”項國公問。
“項國公覺得呢?”他反問。
項國公想了想,道:“跟你說,香兒生死未明有關係?”
猶記得,項香兒是跟着蘇婉一同出遊,就突然下落不明的。那天,正好他們在京都城外碰上夏雪瑜,當着衆多百姓的面起了爭執,夏雪瑜想傷蘇婉,楚君珩廢了夏雪瑜的手……
項國公想了許久,都不明白這中間有項香兒什麼事。
突然,他猛地站起來,大聲質問,“香兒在那場打鬥中,被誤傷了?險些丟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