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香兒掙扎了片刻，沒掙脫陳氏的控制。青綺直接上前，扳開陳氏雙手，她脫身之後，立即跑到蘇婉身邊，“阿婉，我……”
“你不用說話，我相信你。”
且不說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陳氏的胡言亂語，哪怕證據確鑿，蘇婉也相信自己的朋友，相信王三的眼光！
王澤之看上的姑娘，不會那麼卑劣不堪。
項香兒鬆一口氣，一顆懸着的心回了原地。
“世子妃？”這下，輪到陳氏不可置信了。難道她說了那麼多，蘇婉都沒有懷疑她嗎？她咬着牙，道：“也是！世子妃跟香兒六歲就認識了，你自然是相信她的。說起來，世子妃於香兒還有救命之恩呢。當年宮中那場大火，若非世子妃救下香兒，香兒很可能就沒命了。”
“你們相識已久，你相信一個人故人，這是可以理解的。”
“但我覺得，世子妃到底是年輕了。有些人，不是相識久了就能看清她的真面目。世子妃若是不信，我這就讓人把姜吉找進來，讓她跟你當面對質。自香兒回府之後，姜吉一直侍候在香兒身邊，香兒的一言一行，她都瞭如指掌。”
“我的話世子妃可以不信，但是她的話，你就會相信了吧？”
“二夫人。”陽光從窗外透進來，打在倚在窗邊的人身上，她身上像是凝聚了一層金光，神聖不可侵犯，“我比較好奇，如果我相信你的話，跟香兒斷交，這對於你而言有什麼益處？”
“益處？”陳氏白着臉，她笑容變得僵硬，“我說了啊……我只是不想香兒做錯事，落得跟威遠將軍府的夏小姐一樣的下場。不會因爲她的事連累了項國公府，這……這就是對於我而言最大的益處。”
“是嗎？”蘇婉挑眉。
陽光刺眼，陳氏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硬着頭皮點頭，“是啊！”
“可是，我不信。”蘇婉道。
陳氏，“……”
“你明明知道，我跟香兒感情不錯。按理，你應該讓她多巴結我纔對！可你從進門開始，就一直在挑撥我和香兒的關係，像是恨不得我立即就跟她斷交，我真的很疑惑，你心裏到底想的是什麼？”秀氣的眉頭皺起來，她細細打量陳氏，諷刺道：“你是腦子長繡了嗎？”
陳氏，“……”
這是把她的腦子比喻成那長繡的破鐵？
“世子妃……”
“你不用開口叫我，也不用解釋。你在我面前耍小把戲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在什麼樣的環境下長大？我自小跟齊王妃一起鬥法，從小鬧着長大，也不知被她在祖母面前冤枉了我多少次。你那些小把戲，忽悠香兒還可以，但是用在我身上，就顯得有些幼稚了！”
“這種局，我六歲之後就不用了。”蘇婉冷笑，“所以你說的那些，我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世子妃，我可以讓姜吉……”
“對質？”蘇婉呵一聲，語氣冰冷，“我若是沒猜錯，那個姜吉是你的人吧？如果消息是從香兒院子穿出去的，那一定是姜吉散佈出去的。你到底想做什麼？”
陳氏徹底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