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風風火火趕往太尉府,如她所料,楚君珩果然在這裏。
那兩個人男人正在王澤之的書房裏密談,諸揚和王澤之的人守在外頭,看到她就愣了一下,蘇婉不理,直接越過他,推開了書房的大門。
“楚君珩,這麼大的事,你怎麼瞞着我?”
“你來了?”他頭也不抬,繼續放手中的棋子。
“嘶!”蘇婉倒抽一口氣,王三跟項香兒都要黃了,這兩人還在這裏下棋,是不是太過淡定了?“你們兩個……”
“在等你。”王澤之淡淡開口。
“等我?”蘇婉挑眉。
“世子說,他出門的時候正好蘇柳萱來找你,料想你會被蘇柳萱耽擱一下,所以他先過來看看我。”他眼角有一抹淤青,應該是昨日打架傷到的。
王澤之放開棋子,癱坐在椅子上,“阿婉,你快給我想想辦法,我都要愁死了。”
“知道會愁死,你還打人?”蘇婉以爲,王澤之爲了幫項香兒出氣,得罪了那麼多人,項國公怎麼也會心軟,對他寬容一些,沒想到……
事情鬧成瞭如今這個局面。
“我也不想的。”王澤之悶悶道,“你是不知道,那項什麼什麼,說話有多過分,我絕對不允許他那樣說。”他連那位項大公子的名字都不願意提起。
蘇婉問,“他說了什麼?”
“他……”王澤之眼神暗了幾分,那位項大公子出口成髒。不僅侮辱他,還侮辱了項香兒,說項香兒不自愛,跟着他出府半個月未歸。
在項大公子眼中,項香兒已經是殘花敗柳,是項國公府的恥辱。
若非他那樣說,王澤之也不會氣到打人。
他一嘆,“算了,說什麼不重要,你幫我想想怎麼善後吧。”
“你打了人,還想着善後啊?”蘇婉不冷不熱道。
“我打的是項某某,娶的是項香兒,這其中有很大區別!蘇婉,總不能因爲我打了她大哥,我就不能娶她了吧?”王澤之埋怨道,“更何況,那又不是親生的大哥。”
項香兒是項國公的三子所出,而那位項大公子,是項國公的二子所出。
他們兩人只是堂兄妹而已。
“你……”蘇婉氣極了,“你怎麼就不能冷靜一些。”
“我冷靜不了!”現在回想起來,想起那個項大公子罵項香兒的字眼,王澤之恨不得再把他打一頓!他哼一聲,“我恨不得打死他。”
“你……”
“好了,阿婉。”楚君珩起身,拉她跟自己坐在一邊,“你再生氣,王三也打人了,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何必因爲這個跟他吵呢?”
“我還沒跟你算賬呢,這麼大的事,你瞞着我。”要知道,當初爲了這兩個人能在一起,蘇婉出了不少力,如今倒好,鬧成這個局面。
蘇婉氣不過,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把。
“嘶……疼,疼!”楚君珩皺着眉頭,“我不是故意項瞞着你,我想直接帶你來,路上跟你說,沒想到蘇柳萱突然登門拜訪了。”
“阿婉……你謀殺親夫啊!”
王澤之,“……”
他已經很難過了,爲什麼要看這對新婚夫妻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