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王澤之倏地後退一步,彷彿夏雪瑜是什麼可怕的人物一樣,“說得這麼嚴重……”
夏雪瑜理所當然,“事關我表妹的終生幸福,當然嚴重!”
“既然你知道,這事事關蘇婉的終生幸福,就應該更謹慎纔是!”王澤之道。
“你什麼意思?”
王澤之冷哼,“我的意思是,這事事關蘇婉的幸福,你如果真的關心她,就應該把事情打聽清楚,看看我跟世子今天到春雨樓是做什麼,而非像今天這樣,冒冒失失就帶着蘇婉前來。就算你不覺得丟臉,穿出去對她也不好!”
他把話說得很重,沒給她半分面子。
夏雪瑜氣得滿臉通紅,“你是他的朋友,當然是幫着他的!這京都城裏,誰不知曉春雨樓是做什麼的!楚君珩大婚在即,如果他覺得丟臉的話,就不應該前來春雨樓!”
“丟臉的人,是他,不是我!”
“呵,你真是不到平江不死心!”王澤之冷笑,他走到那位蒙着面紗的姑娘面前,“馨兒姑娘,你來告訴他,我們今天來找你做什麼!”
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蒙着面紗的姑娘身上。
尤其是夏雪瑜,她倒想看看,這位馨兒姑娘能說什麼話來。
荊馨兒聲音十分動聽,宛如出谷黃鶯,“小姐,您誤會世子和王三公子了,他們今天來春雨樓,並非是尋樂。而是想邀請我到丞相府,爲丞相夫人演奏。”
“請你爲我姑姑演奏?你算是什麼東西?”夏微音聽一個青樓女子演奏,笑話!他們將軍府出來的小姐,纔不會喜歡青樓女子的曲子呢。
夏雪瑜根本不信,“我姑姑就住在我們將軍府裏,你撒謊也選另外的謊言,這個太可笑了!”
“表姐,母親確實是喜歡馨兒姑孃的曲子。”難怪她覺得馨兒這個名字熟悉呢,原來這位姑娘就是夏微音經常提起的荊馨兒。
見夏雪瑜不信,蘇婉幽幽嘆一口氣,“表姐若是不相信,大可以回去問問母親。”
“我信。”夏微音不會撒謊,她是個公正的人,不會偏袒自己的孩子。蘇婉敢這麼說,她一定是喜歡這個馨兒姑娘曲子的。
她一笑,“但是我不相信他們是專門爲了聽曲兒而來,說不定聽曲是幌子,來尋樂纔是真的呢!”
“你的人一直跟着我們,我們進入房間多久,你們一清二楚。你大可以問問你的人,我們進入房間之後,沒有出去過……”從他們離開晉王府開始,他們就發現被人跟蹤了。
而且跟蹤他們的人,還帶着威遠將軍府的記號,楚君珩見是自己人,沒有理會。
沒想到,夏雪瑜鬧了這一出。
王澤之覺得可笑極了,“我們從進入春雨樓開始,足足一個時辰餘,一直在這個房間裏。若是我們有其餘的心思,早就應該離開這裏去尋樂了!但我們沒有走,難道這還不足以證明嗎?”
“尋樂哪裏需要離開房間?就在這裏就可以!”夏雪瑜指着荊馨兒,笑,“她不就是青樓裏的姑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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