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真的要給他們配解藥嗎？”送走他們之後，青綺把藥拿回她們的房間，苦着臉，“楚懷宸不是好人，我們幫周倩倩解了毒之後，他肯定還會限制小姐的自由。”
“我知道。”蘇婉關上門窗，見房內太黑，又點燃了燭臺，“所以，我們不給他配完全的解藥。”
“不配完全的解藥？是什麼意思？”青綺不明白。
“毒素已經侵蝕到周倩倩的內臟，如今的她身體極虛，我給她開一些舒緩的藥物，緩解她的症狀，讓楚懷宸誤以爲是在幫她解毒。”蘇婉說。
青綺覺得很新奇，“還能這樣啊？”
“當然！”她是大夫，她自己下的毒，她自己再開藥給她緩解，有什麼不可以？
“那能不能在她體內再中幾種毒？”青綺記得，蘇復剛剛回蘇府的時候，瘦得不成人形，彷彿風一吹就倒。一想到蘇復曾經受過的痛苦和折磨，她就一點都不同情周倩倩。
她覺得，善惡有報。
周倩倩如今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從前她欠下的債。
“不行。”蘇婉搖頭，“楚懷宸沒那麼容易相信我，我剛剛開給他的藥材名字，他肯定會拿去給其餘大夫看，得到他們的答覆之後，他纔會派人送藥材給我。同樣的，我開給周倩倩的藥，他會拿給其餘的人驗藥，確定沒有毒之後，纔會給周倩倩服用。所以，我們現在不能下毒。”
青綺苦着臉，“真是便宜他們了！”
“沒什麼。”蘇婉安撫她，“反正現在她體內的毒，就夠她受的。”
“可我們還要給她開藥，讓她好受一些……那時候，誰又能給蘇復少爺開藥呢？對比起來，還是便宜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