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楚君珩問。
“父王沒事,外傷回去多靜養。”話是那樣說,蘇婉還是從袖中掏出一個瓷瓶,倒了兩粒藥丸,給他服下,“這是補氣的,父王往後可以每天服用兩次,待沒了我再給你調配。”話落,她把瓷瓶交給晉王。
晉王大方收下。
楚君珩揉揉她發頂,“待回去之後,你再給父王看看外傷。”
蘇婉點頭,“好。”
晉王雙膝簡單地用布條包紮着,看來是跟夏天遠一樣,雙腿受了重傷,否則,霍瑾彥也不需要讓人抬着他上山。
霍瑾彥撓頭,“當時我一心帶着王爺躲藏,不敢請大夫給王爺診治,都是用簡單的草藥給王爺外敷着,所以王爺的腿才一直好不了。”
“沒事,我都老毛病了,你不用愧疚。”晉王道。
常年在外征戰,誰身上沒有幾道傷?楚懷宸的小把戲,他還沒放在眼裏。用不了一個月,他就恢復健康了。
“早知王爺身上有傷,我應該早早備好傷藥的。”霍瑾彥懊惱。
楚君珩明白,他們這些人一直躲藏,爲了不泄露自己的身份,他們自己身上的傷都不敢去找大夫治療;他又怎麼能要求他們冒着生命危險,去給晉王找藥呢?
他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儘早回去。”
“嗯。”霍瑾彥點頭。
“這一路過來,村莊都是空的,沒有人。”楚君珩壓低聲音,儘量不要製造出大的異動,“青朝關外頭,那些在忙活的百姓,是不是附近村莊的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