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只是一種可能。”楚君珩搖頭,蹙眉道:“其實,還有另一種可能。”
“什麼?”蘇婉問。
“父王如今,有可能在蕭鈺手中。”他說。
這回,沉默的人變成蘇婉了。
“知道父王關押的地方,知道今天要把父王轉移走的人,除了一直留意父王情況的我們之外,還有蕭鈺!從他派人暗殺周倩倩開始,我們就應該明白,蕭鈺並非真心跟楚懷宸合作,他一直都想挑起我們跟楚懷宸之間的戰爭。這一次,有可能他是故意陪着楚懷宸前往江中島,假意示好,製造出一種不在場證明,再派人劫走父王,嫁禍給我們或者霍副將。”楚君珩說。
“這個蕭鈺,真是詭計多端!”夏天遠唾棄。
“世子說的不無可能,但我還是傾向阿婉的猜測多一些。”不知何時,夏錚從外頭走了進來,他身上的鎧甲還沒脫去,滿身風霜。
“如世子所說,蕭鈺確實有可能劫走王爺,嫁禍給我們。但其實……如果他真的想挑起兩邊的事端,他根本不需要劫獄!”
“將軍這話,什麼意思?”楚君珩問。
“王爺長期被關押在地牢,以楚懷宸的性格,肯定會對王爺用刑。如果蕭鈺一心挑起兩邊事端的話,只需要在刑具上動手腳,如此,一旦王爺死在楚懷宸手中,他再稍稍把消息透露給我們……那就算楚懷宸不找我們,我們也要找楚懷宸算賬!”夏錚說。
楚君珩斂眸,“將軍說得有道理。”
能夠挑起兩邊起戰事的,要麼是周倩倩的死,要麼是晉王的死!
蕭鈺很聰明,懂得掩蓋自己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