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南越國的軍隊出現,到南越國的士兵攻破青朝關的大門,前後相隔不到一天的時間。短到他們還來不及發出求救的信號,短到晉王和夏天遠還來不及部署……就跟着五萬將士一起,葬身火海。
那士兵說完,捂着臉低聲哭了出來。
“是朕害了他們!”許久之後,楚懿帝突然開口。
蘇婉這才抬頭看他。殊不知,短短時間,楚懿帝像是一下子蒼老了幾歲,他整個後背都貼在位置上,顯得人很沒精神,頭上的白玉髮簪不知什麼時候歪了,幾縷髮絲垂落在他臉邊,更顯憔悴。
他雙目早已經失去神採,“是朕害了他……”
他早就知道楚懷宸是那樣的人。
早知楚懷宸已經失去良知和理智,卻仍舊心軟,掛念他先前在他膝下長大的樣子。
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放過他。
如今,害得楚晉馬革裹屍,害得青朝關血流成河……
“是朕對不住他啊。”
“皇上,你保重龍體。”福公公安慰着,把一旁還溫着的參茶遞給他,“皇上,請用茶。”
“還喝什麼茶?”楚懿帝倏地站起來,打翻了茶盞,還把桌面所有東西通通掃落在地,“朕哪裏還有顏面喝茶?”
那是楚晉啊!
那是他唯一的弟弟!
如今皇太後還在外清修,若是她知曉楚晉不在了,不知怎麼熬得住……
“朕這一生,自問兢兢業業,從被父皇封爲太子開始,就一心爲大楚,爲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