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吸收的是土壤裏的養分,而藥材同樣是植物,在它沒有腐爛之前,根本不會跟土壤混爲一體。把它放下去花盆裏,有什麼用?”蘇婉問。
王澤之,“我當時怎麼沒想到這個問題呢?”
當時,他只覺得這種蘭花獨特,顏色鮮豔。他還以爲,它價格是因爲用了藥材去培育,沒想到……這藥材就是個幌子啊!
他真是忙昏了頭,竟然沒在意到這些細節。
王澤之直接就把那盆蘭花丟到地上,一聲響聲之後,花盆裂開,土壤散落在地,露出裏頭的小小香囊。他撿起來,一嗅就皺起了眉頭。
就是這個味道!
“蘇婉,你覺得是什麼?”
楚君珩正想隔開那香囊,蘇婉道:“沒事的,我們先前在院子這麼久,都沒被這種香味迷暈,證明這種香氣要長期吸入纔有用,我也想看看這是什麼藥材。”
“我來開。”楚君珩說。
蘇婉樂意讓他效勞。
他從袖中掏出一把銀晃晃的小刀,劃破香囊,把藥材倒在地上。
“到底是什麼?”王澤之蹲下來。
“一些普通的藥材,是用來製作迷藥的原料。”想也清楚,以楚嘉儀和楚懷宸對藥物的瞭解,不可能做出什麼特殊的藥物,更何況……那麼多蘭花,全部都要放藥材,本來就已經是一個顯眼的目標。
蘇婉蹙眉,“藥材本身沒什麼大問題,只是太多味道聚集在一起,纔會給人一種暈眩感,致使人暈倒……”
“那我就放心了。”要不然,整個王尚書府那麼多家丁出事,王尚書不知道要怎麼責罰他呢!王尚書府即將要操辦喜事,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出現白事。
他的心剛剛放下來,蘇婉突然又道,“不對!”
王澤之,“……”
蘇婉撿起一塊花盆碎片,細細查看。倏地,她又拿過王澤之的手,細細嗅着,“你……感覺有什麼不妥嗎?”
“怎麼了?”她認真的樣子有點嚇人,王澤之心裏忐忑,“我現在看着你,渾身都不妥。”
“這花盆塗了毒。”她說。
王澤之,“……”
剛纔蘇婉是讓楚君珩搬的,是他自作主張,自己搬進來。早知如此,他就應該用厚實的布,隔開花盆再搬啊……
“是什麼毒?你看,我還有救嗎?”他問。
“具體的毒物名字,我不知道。”畢竟天下的毒物那麼多,合成的份量不同,名字就變了。蘇婉從袖中掏出瓷瓶,把其中一個給他,“你先服下,這藥丸對大部分的毒物都有用。”
“那我這種……”
“若是對你這種沒用,我還會給你嗎?”蘇婉反問。
“說得也是!”王澤之利索打開瓷瓶,吞了兩粒藥丸,不嫌多。
末了,他問:“那剩餘這些,我讓人送去給那些家丁和侍女了?”
“暫時不用,這種毒沾上皮膚之後,就會隨着皮膚進入人體,他們接觸的時間太長,這種解毒藥丸不一定有用。”蘇婉沉眸,說:“你去請幾個大夫,先給他們診治,我讓青綺回去丞相府拿藥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