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蘇婉撩開車簾，問。
“齊王府的人沒說，只讓五小姐趕緊過去。”諸揚說。
蘇婉跟他對視一眼，“齊王剛剛還在宮裏，此時齊王府的人來找我，應該是大姐姐的事。要不，你先回晉王府看看側妃娘娘，我自己去齊王府看大姐姐。”
“我陪你過去。”他們兩人分別了兩個多月，楚君珩是一刻都不想跟她分開。反正齊王府離晉王府不遠，他可以去齊王府處理完事情之後，再帶她回晉王府看周側妃。
他吩咐道：“去齊王府。”
蘇柳萱的院子大門緊閉，楚懷陽站在院前，蘇婉衝過去，“怎麼了？”
“萱兒要生了，她不讓我進去。”從皇宮到齊王府，原本要近半個時辰，聽聞蘇柳萱生產的消息，他生生用了一刻鐘就趕到了。
但到了她院前，他卻進不去，急得不行。
“她不讓你進去？”蘇婉一怔。
“據說是產房血污，男子不宜進去。萱兒說生孩子的時候，會喊得撕心裂肺，她想維持在我心中的好形象，跟我約好，不讓我進院門。”楚懷陽說完，狠狠踢了一腳牆根，“當時她跟我說的時候，我就想着順着她，只要她歡喜就好。但如今的每一刻，我都覺得煎熬！早知如此，我就不應該答應她！”
“我跟她是患難夫妻，最艱難的時候都是她陪在我身邊，不過幾聲嘶喊，我怎麼會嫌棄她呢？”
剛剛他說蘇柳萱不讓他進去時，蘇婉下意識就覺得有問題。如今他的話，更是證實了她的猜測！因爲，蘇柳萱可不是一個介意外表，介意幾聲嘶喊的人……
興許，還有一些不爲人知的原因。
但蘇柳萱不想讓楚懷陽知曉，她就不拆穿她。蘇婉一笑，“齊王莫急，你進不去，我可以進去！我這就去看看大姐姐，再告知你好消息。”
“好。”有一個人進去陪着她，總比她孤單一人強。楚懷陽說：“辛苦你了。”
“嗯。”蘇婉點頭，推門進去。
院子裏靜悄悄的，一個侍女都沒有，根本不像有人即將生產的樣子。蘇婉疑惑，“大姐姐？”
“誰？”月佳從一間屋子裏探出頭，驚喜道：“五小姐來了？快過來！”
蘇婉大步過去。
月佳把她迎進屋子裏，馬上又關上房門。
許是怕蘇柳萱見風，房內門窗緊閉，隱約還有一陣血腥之氣……
蘇婉皺眉，“大姐姐人呢？”
“娘娘在牀裏休息，她正等着五小姐呢，五小姐快過去吧。”月佳說。
“小婉……”蘇柳萱開口。
“大姐姐？”蘇婉走過去，蘇柳萱坐在牀上，蓋着薄薄的絲被，看得出，她原本高高隆起的腹部已經不見了，“大姐姐既然已經誕下孩子，爲何不讓人把齊王帶進來？我剛剛看他一個人守在院子外，都快要瘋了！”
“我也快要瘋了。”蘇柳萱說。
“怎麼？孩子有事嗎？”蘇婉不明白，“可是我先前給大姐姐診脈，你們母子健康啊……”
“孩子在那裏，你自己看就明白了。”蘇柳萱捂着眼睛，很痛苦，“我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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