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你?”楚懿帝沉眸,“爲什麼?”
“我在晉王府別院靜養的時候,有人收買了我的二妹,許她諾言,讓她帶着我離開。二妹在膳食中下藥,迷暈了侍衛,爾後有人潛入別院,把我帶走。”蘇柳萱說。
“你是說,有人潛入晉王府的別院,擄走了你?”楚懿帝問。
“對!”蘇柳萱抬頭,道:“我醒來的時候,人在杭莊,這就是大皇子硬闖杭莊的原因!”
“你說你被人擄走,人在杭莊,那陽兒怎麼知道你的下落?他怎麼知道去杭莊救你?”不愧是日理萬機的人,楚懿帝一聽,就聽出了破綻。
“回皇上,因爲我跟大皇子兩人在京都城郊外找到了我二姐,所以才知道大姐姐的下落。”蘇婉道。
“哦。”楚懿帝低低應了一聲,依舊沒發表意見。他問:“那……陽兒現在人呢?”
“大皇子他……”蘇柳萱抹着眼淚,哭得淒涼,“他至今還在丞相府,昏迷不醒。”
“胡鬧!他人在丞相府,怎麼不請御醫?”沒聽到楚懷陽出事前,他尚能冷靜聽着這些事情,但事情一涉及楚懷陽,楚懿帝就亂了,“他不是逞能嗎?不是領着人硬闖杭莊嗎?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是我不好,是我連累了他。”蘇柳萱哭得撕心裂肺,聲音都變得含糊了,“他領着人前往杭莊,但杭莊裏頭,慶王早已經佈下天羅地網,等着他前去!”
“他領來的二十多侍衛,根本沒有用!杭莊裏近百殺手等着他,慶王根本沒有打算放我們離開!”說着,她雙眸漸漸變得赤紅,“我親眼看着他跪在地上,求着慶王放我離開,我親眼看着他給慶王磕頭!”
“胡鬧!”楚懿帝大怒,“他們是兄弟,哪裏有兄長給弟弟磕頭的道理?”
“可這一切都在我眼前發生了,皇上……”哭得累了,蘇柳萱慢慢平靜下來,“我看着那些人一劍一劍刺在他身上,看着他雪白的衣裳被鮮血浸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