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是有底線的,旁人欺負她,在不觸犯她底線的情況下,蘇婉可以稍微喫虧。但侮辱楚君珩不可以!把一些莫須有的事情推到楚君珩身上更不可以!
如果不是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或許蘇婉自己都沒發現,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楚君珩已經變成她的底線了。
在衆人面前,她不容任何人污衊他,不容任何人去詆譭他!
“大伯母。”她仰着頭,走到柳氏面前,“世子是皇室中人,他可是晉王府嫡出的世子,污衊皇室,在大楚可是大罪!今日你在蘇府說過的話,一旦被有心人聽到,怕是太子殿下也救不了你。”
柳氏一驚,下意識躲到蘇老夫人身後,“我,我只是懷疑……”
“懷疑?”蘇婉冷笑一聲,“只是懷疑,就能在祖母身邊煽風點火了嗎?大楚皇室,豈容你們隨便猜疑。”
“夠了!”蘇老夫人適時出聲,她道:“這事是我先提的,阿婉,難道你也要把我送去府衙,讓人審問我嗎?”
夏微音蹙眉,蘇老夫人這就很不講道理了,“母親。”
“祖母。”她沒說完,就被蘇婉打斷,“我不知道你爲何懷疑世子,也不知道你爲何非要我跟晉王府退婚。可是……你細想一下,自我跟世子定親以後,我做過什麼。而大姐姐跟太子殿下定親之後,她又做過什麼?”
“我和世子所做的種種,都是你們的猜疑,是沒有理由,沒有根據的!如果你們覺得我和世子之間的婚約玷污了蘇府的聲譽,那大姐姐呢?”
“她深夜闖入皇宮,一夜未歸,博來一旨賜婚。她跟嘉儀公主有往來,多次聯合嘉儀公主一起派人刺殺我,還有……在御花園縱火,險些出了人命。”
“嘉儀公主被貶的時候,你們怎麼不叫大姐姐跟太子殿下退婚?”
“大姐姐捱了二十宮杖的時候,你們怎麼不叫她跟太子殿下退婚?”
“你,你胡說八道。我家萱兒不是那種人,她纔不會做這種事……”柳氏迫不及待爲蘇柳萱開脫。
蘇婉哼一聲,“那你怎麼解釋嘉儀公主被貶出京都?怎麼解釋她挨的二十宮杖?”
“我……”柳氏找不到藉口了。
“阿婉,一碼事歸一碼事,萱兒確實做錯了許多,但她已經認錯了,只要她往後不再犯,我不會再追究。”蘇老夫人一嘆,“更何況,萱兒已經十一了,她這時跟太子殿下解除婚約的話,短短幾年,又有誰敢娶她?”
“你不同,你是丞相府嫡出的大小姐。年紀尚小,你跟世子解除婚約之後,還有好多年時間……等衆人淡忘了這件事,自然有人前來蘇府提親,到時候,祖母再給你尋一門好親事。”
“好親事?在祖母眼中,什麼纔是好親事?”蘇婉問。
“好親事自然是尋一門好人家,讓他一心待你,兩個人安安分分過日子了。”柳氏一笑,以一副過來人的身份勸說:“小婉一直不肯退婚,怕是捨不得晉王府世子妃的位置吧?高處不勝寒,晉王府雖好,卻不是過日子的地方。與其跟世子一起,整日提心吊膽的,不如另尋人家,雖然地位比不上世子,但卻能安逸呀!”
蘇婉她微微仰頭:“我不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