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看蘇婉把刀藏進去袖口了,怎麼會不見了呢?蘇柳萱默了默,“祖母,可能五妹藏在另一邊。”
蘇老夫人又親自摸索了一番,另一邊,只搜出兩個瓷瓶,應該是蘇婉平日研製的各種藥物。她轉身,問蘇柳萱:“這是銀刀?”
蘇柳萱,“……”
她好像能瞭解,蘇婉剛剛用口型說的“蠢”是什麼意思,她早就把東西藏好了!
“祖母,她肯定是藏到什麼地方去了,可能在腰間,在鞋子上,她剛剛真的拿銀刀指着我,我纔會掉下去的。”
蘇老夫人蹙眉。
蘇婉倏地掙扎開她身旁兩個婆子的手,哭了出來,“大姐姐,你還要胡說八道到什麼時候?你爲什麼非要誣陷我?”
“我誣陷你?”蘇柳萱不可置信,銀刀一事,千真萬確啊!
“你一直在祖母面前說我壞話,我都知道!你說我跟着世子,學得跟世子一樣,不學無術,囂張跋扈。說我跟世子聯合起來,欺負趙八公子……這些,我都可以不跟你計較!”話說到一半,蘇婉已經淚流滿面,她用手背胡亂擦拭一番,哽咽道:“你明知道那發繩是我買來送給你的,我剛剛出府,就是去買這個發繩。我想緩和我們之間的關係,想證明我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可是……你爲什麼要在祖母面前說我拿刀指着你?”
“你剛剛出府,給萱兒買發繩了?”蘇老夫人有些驚訝。
“我跟母親說了,大姐姐可能對我有誤解,我想送些東西去大姐姐院裏,緩和我們的姐妹關係。可是我院子裏的東西,大多數是世子送的。大姐姐對世子不喜,如果我把世子的東西轉送給她,她可能會生氣……所以我纔跟母親約定,我偷偷出去一趟,買完東西就回來。”蘇婉指指蘇老夫人手中的發繩,哭得淒涼:“這是珍寶齋的發繩,我覺得,大姐姐這樣的年紀可能會喜歡,所以我纔買回來的。”
小姑娘送東西,大多是發繩髮簪胭脂一類,蘇柳萱年紀還小,不疏髮髻,買個發繩確實合適。蘇老夫人覺得手中的發繩滾燙,她一時竟然不知說什麼纔好,“阿婉……”
蘇柳萱慌了,“祖母,不是那樣的。她纔沒有準備發繩給我,她……”
“她拿的是銀刀,對嗎?”蘇老夫人轉身,擰着眉心看她,“可是萱兒,銀刀呢?”
蘇柳萱,“她肯定藏起來了!”
“剛纔是我親自搜身的,她若是藏在別處,我早就發現了。”說起這個,蘇老夫人纔想起自己對蘇婉多過分。她竟然因爲蘇柳萱的幾句話,就這樣對待蘇婉……
“阿婉,方纔祖母衝動了,你不會怪祖母吧?”
蘇婉搖頭,“不會,只要祖母最後相信阿婉沒有做就好。”
蘇老夫人心一緊,突然有些難受。
因爲,她又想起自己因爲外頭傳言,把蘇婉和楚君珩歸爲一談。她剛剛在正廳罵完蘇婉不久……
可如今一看,蘇婉似乎不是那種胡鬧的孩子。
“祖母當然相信你。”她一嘆,“這一次是祖母冤枉你了,這發繩,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