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纔會不會太明顯了？”蘇婉被他拖着出了歸雲樓，小聲問。
楚君珩笑，“明顯？我幫着自家表哥，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周錫元回頭，看兩人一眼，又搖搖頭。
蘇婉，“他是什麼意思？”
“小婉。”周錫元招招手，讓蘇婉過來。“他是故意的。”
蘇婉，“……”
“你喊我一聲表哥，按理我應該照拂一下你。”周錫元摸摸小姑孃的額頭，他今年已經二十歲，蘇婉對於他而言，太過年幼，想自家小妹妹一樣。在他看來，蘇婉完全不是楚君珩的對手，“我這個表弟自小就多點子，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已考慮過。你跟着他，完全不用擔心後果。”
“表哥的意思是，他是故意讓周掌櫃產生懷疑？”今日在場那麼多人。蘇婉相信，不止周掌櫃，旁人也會發現，今天的楚君珩完完全全站在周錫元這邊，根本沒賣過周掌櫃一分面子！蘇婉問：“周掌櫃老謀深算，他肯定會告訴楚懷宸的。晉王府又不想跟楚懷宸撕破臉皮，你到底在謀劃什麼？”
周錫元挑眉，重新打量他眼前這個小姑娘。個子小小的，纔到他腰間，但蘇婉的思維跟周府那些被保護好的小姐不同，她似乎對每一件事都有她自己的看法，所以纔會問出口，“小婉幾歲了？”
蘇婉，“七歲。”
楚君珩面無表情，“快八歲了。”
蘇婉，“……哪有？”
“就幾個月。”楚君珩反駁，他已經迫不及待，看到長大的蘇婉了。
“眼光不錯。”周錫元目光帶着讚賞。
“當然！”楚君珩一點都不謙虛，他的蘇婉肯定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他把蘇婉攬過來，跟他並肩，纔開口：“前些日子，楚懷陽連着損失了江達、張太傅、楚嘉儀幾人；正好，他這幾天拿楚懷宸的人開刀，據我所知……柳城的知府，戶部的呂尚書，以及宮中的周貴妃都有涉及……這樣的關頭，如果周掌櫃在他面前挑撥晉王府跟他的關係，你們猜，周掌櫃會怎麼樣？”
周掌櫃執掌的是楚懷宸手中的產業，連連失利，楚懷宸如今虧到連本錢都賠光了。如果在楚懷宸權勢受到威脅的時候，他還去挑釁晉王府，楚懷宸肯定不會相信他！
甚至……楚懷宸還會懷疑，周掌櫃的背景。他會猜疑，周掌櫃一再失利，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投靠了楚懷陽……
周錫元笑一聲，皇室裏長大的人，可真是厲害！
蘇婉自愧不如，“高！”
簡單幾句話，周掌櫃就跳入他的陷阱，自投羅網了。
“楚懷宸急功，周掌櫃求利，這兩人湊在一起，本就各懷鬼胎。他們之間互相猜疑，怪得了誰？”楚君珩哼一聲，“自己心裏本來就住着鬼，自然看誰都是鬼了。”
“你心裏有個度就好。”皇室的事，周錫元不想參與，他問：“周深自小跟在二叔身邊，他的事，我必須稟告給祖父。這件事，若是交給我全權處理，你有意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