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你怎麼了?”小二扶着滿臉痛苦的周掌櫃,問。
周掌櫃捂着肚子,“好疼。”
“呵!”楚君珩抱着蘇婉,臉色陰沉:“本世子好心給歸雲樓撐個場子,帶着阿婉和朋友過來,歸雲樓就是這樣招待客人的?”
“世子……這裏頭有誤會。”周掌櫃忍着痛,開口。
“誤會?阿婉疼成這樣,還有什麼誤會?”楚君珩問。
“對啊。”一旁的客人開始幫腔,“世子和蘇五小姐來的時候可是好好的,如今你看……好好的人,疼成什麼樣了?”
“王三公子喫最多,王三公子才慘呢。”又有人開口。
“早幾天有人跟我說歸雲樓的食物有毒,我還不信。如今可是親眼目睹了……”
“沒有!歸雲樓的食物沒有毒!”周掌櫃疼得臉色發白,卻依然維護歸雲樓的聲譽。
“怎麼沒有?我們可是親眼看着你喫了那些膳食,就疼成這樣的!”一些客人不滿了,周掌櫃分明就是耍無賴啊。證據確鑿,偏不承認!
不少人丟下筷子,紛紛起身,“不喫了,這歸雲樓的東西我們不喫了。”
食客的聲音極大,幾個人說起來,吵架似的。
歸雲樓的外頭已經聚了不少人,紛紛朝裏頭張望。
來得早的人,知道了大概,邊看邊給來得晚的人解釋……
周掌櫃想阻止,可他已經疼得沒有力氣了。
這時,一個人揹着藥箱從人羣中擠出來,“三公子,我來了。”
王澤之眼睛一亮,招手:“何大夫,我好難受,快來幫我診治一下。”
何大夫連忙趕過去,幫他診脈。
可是……
王澤之脈象平和,並無不妥。
他蹙眉,看着王澤之。
王澤之對着他眨眨眼,一臉痛苦,“何大夫,我是不是中毒了?是不是好嚴重?我會不會死……”
何大夫,“……”
“嗚……我長得這麼好看,還沒娶媳婦就要去世了,難道是上蒼妒忌我的容顏嗎?”王澤之努力伸出雙手,握住何大夫的手,“何大夫,你一定有辦法救我的對嗎?”
何大夫,“呵呵。”
他年方二十,剛剛來京都立足時,王澤之的兄長救過他一命,後來王大公子又幫他開了醫館,王尚書府對於他而言就是恩人。因此他跟王府幾個公子來往比較多,對王澤之的性格有所瞭解。
他算是明白了,王澤之就是找他來演戲的!
“王三公子不用擔心,你這個只是普通的中毒跡象,小的給你服藥,你就會好受許多。”何大夫想了想,在藥箱裏找出一瓶普通的補氣之藥,塞給王澤之。
有人配合演戲,王澤之心滿意足。他揮揮手,“我看蘇五小姐也疼得難受,你給她看看吧。”
何大夫微笑,“好。”
蘇婉半個人埋在楚君珩胸前,見何大夫過來,她就怯怯露出半張哭紅的小臉,伸出手給他診治。
做戲做足全套,何大夫撩袖,正想給她診治時,那隻瑩白的小手,突然把一個瓷瓶塞到他手中。
蘇婉動作很快,若非何大夫是當事人,他都不會發現。
他一怔,“五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