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楚君珩此時發揮了他的小魔王威力，“就算你不是故意的，你的衣裳絆倒了阿婉，就是你的錯！”
蘇婉，“……”
這就是他蠻不講理的邏輯，她長見識了。
那兩人不敢反駁，“蘇五小姐，小的知道錯了，你原諒小的吧。”
“無緣無故的，你們做什麼把衣裳放在這麼顯眼的地方，摔得我好疼呢！”蘇婉說。
兩人對視一眼，覺得冤枉。那溼衣裳原本是被放在角落的，是王府的船伕換衣服的時候發現，才把溼衣裳挪出來……
可如今也沒什麼好辯解的。
“我們剛剛下了水，所以把溼衣裳換下來了。”
“下水？”蘇婉挑眉，“太子殿下還在這裏，你們下水做什麼？”
“我……”兩人之中有一人已經慌亂起來，只剩下一人還能勉強回答問題，“因爲畫舫出了問題，所以我們下水查看。”
“狡辯！”蘇婉站起來，居高臨下看着他們，“你們下水的時候不穿東宮的侍衛服，穿這個夜行衣做什麼？你們是什麼人？”
“蘇五小姐，冤枉啊！”他們立即求饒，“我們確實是太子殿下的船伕，已經跟在殿下身邊多年了。”
“是嗎？”蘇婉問。
楚懷陽點頭，“是本王讓他們下水的。”
這兩人是他的暗衛，只是喬裝成船伕保護他的安全。
“對！”那兩人連忙點頭。
“真的是太子殿下的人？”蘇婉很疑惑，她從袖中掏出一塊碎布，說：“這是我在王三公子的畫舫中撿的，我們一行人裏沒有人穿夜行衣，我懷疑是破壞畫舫的人，所以把它留了下來。”
楚懷陽臉色一沉，“撿的？”
王澤之趕過來，嘿嘿兩聲，搶過蘇婉手中的碎布條，“我來對比一下，這碎布跟這夜行衣是不是一樣的。”
衆人把目光放在王澤之身上，他把夜行衣攤開，放在地上，果然……其中一套夜行衣中有一個袖口破了，而那撕裂的口子，跟蘇婉手中的碎布一樣。
“嘶！”王澤之倒抽一口氣，“我就說，我好好的畫舫怎麼會沉，原來是你們做的好事！”
兩人面面相覷，尷尬得不行。
他們根本沒有上過船艙，又怎麼會遺留一塊碎布在蘇婉手上？
“我們沒有。”
“證據確鑿，你們此時還要狡辯！”蘇婉走到兩人面前，沉着臉，“說，你們的幕後主使是誰，爲什麼要破壞我們的畫舫？”
“對！那畫舫可是我花了大價錢買來的，你們賠！”王澤之指着他們的鼻子罵。
他們沒銀子，賠不起一艘畫舫。一人道：“我……”
“咳。”楚懷陽突然輕咳出聲，“你們跟在本王身邊多年，怎會做出這種糊塗事？說吧，是誰在背後指使的？”
言下之意，楚懷陽是想徹底撇清關係了。
兩人只好把啞巴虧吞下，“是我們不好，受了別人的蠱惑。王三公子，蘇五小姐，我們知道錯了，你們放過我們吧。”
“你不肯把幕後主使說出來？”蘇婉睨着他們，“是害怕被報復嗎？照你們的反應，這麼幕後主使正在畫舫裏，正在看着我們審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