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家妹妹”
不等蔣佳月問個究竟,遠遠兒卻聽見有人喚她的動靜,蔣佳月四下一看,卻是李議。
她呼吸一滯,盯着田地裏高高衝她招手的李議不敢扎眼,生怕是自己的錯覺,下一瞬李議就要沒了去。
落在蔣大郎眼裏,那便是姑孃家心碎又神傷的模樣。
這個臭小子!都定了寢室了,居然還敢來撩撥自家女兒!
他把拳頭捏的咯吱作響,咬牙切齒地看了一眼李議,高大的身子便橫在了蔣佳月跟前,拉着她胳膊轉身就走,“女兒,走,跟爹回家!咱們別理這種人,爹以後給你找個好人家!”
“爹你等一等”蔣佳月簡直摸不着頭腦,朝李議喊道,“小李哥,我馬上過來”
什麼!蔣大郎瞪圓了眼,一隻拳頭捏的死緊,另一隻手卻怕傷着蔣佳月不敢用力,被她一下便掙了出去,衝着李議那邊就跑過去,蔣大郎一着急,頓時大吼一聲,“不許去!”
一陣風颳過,蔣佳月彷彿沒聽見一般,人已經和只鳥兒一般跑開了。
蔣大郎看着空蕩蕩的眼前,眉頭直皺成了個川字,腳下步子卻頭一次這麼快,三倆下就追上去。若是李議這臭小子敢欺負月兒,他蔣大郎的拳頭可不是喫素的,保準揍的他兩個月後沒法去迎親!
且不論他如何想,蔣佳月飛奔至李議跟前,不知是不是跑的急了,心砰砰直跳,好似要從胸口蹦出來一般急促。
“”
她想問陸長風看到信沒有,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響來。
再一看李議的臉色,心先涼了半截。
他愧疚地撓了撓頭,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
“陸長是不是沒找到他?”蔣佳月輕聲問。
“四爺在江陵呢,只是我卻沒在府裏見着,朱三哥說會幫我看着點,可我連着去了幾趟,也沒消息,只好回來告訴你一聲”
原來陸長風還沒看到信,難怪一直不來找她。
蔣佳月鬆了口氣,伸手問道:“信呢?”
“給小羣了我急着回來見你,又怕四爺回來了我不在,剛好碰到小羣出來,只好把信交給了她,讓她幫忙轉交四爺”李議說着聲音低了下去,畢竟蔣佳月是讓他幫忙,沒說過可以給其他人,自己這是自作主張了。
蔣佳月聞言倒還好,想着小羣畢竟不是外人,倒不會出什麼岔子。
倆人這般說這話,卻把身後的蔣大郎聽蒙了去。
怎麼回事?
聽着好像女兒和李議沒什麼事情啊?
怎麼好像又和陸家那位四公子扯上關係了?
嗯,那位四公子倒還不錯,到家裏來了幾次,也沒什麼貴公子的做派,做人做事都極周到的,還常常囑咐江大夫給他好生治病。
連南秋都誇他極有學問的,想必是錯不了了。
只是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大對勁,女兒好端端的,爲什麼要給那位四公子寫信?
她不是一直在陸家夫人跟前伺候麼?
是了!
蔣大郎一拍腦袋!
女兒分明是在陸夫人那裏當差的,爲何幾次三番都是陸四公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