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的一處破舊廢宅,一羣人聚集在一起正竊竊私語,不多時,一個高個人影穿過人羣走到了高處,環視着四周,陰聲說道:“好久不見了,我的老同學們。”
“餘宗仁,你今日把我們叫過來是因爲什麼?在信息上也沒說詳細,只說是有好事,究竟是什麼?”一個人高聲問道,隨後那些都是疑惑地看着他。
“這事先不急,我給你們先介紹個人。”餘宗仁說完退下身去:“那便是我的主人。”
隨後人們便看見餘宗仁之前所在的地方湧出黑色冰霧,一個人影緩緩顯現出來,待冰霧散去,一個劍眉星眸的神異男子出現在衆人面前。
“這是魔術嗎?”有人低聲說到,顯然對着突然出現人物有所懷疑,隨後他便看到那男子望向自己,眼眸中黑光閃爍,尤顯得詭異。
“不可放肆。”餘宗仁低聲說道,像是害怕觸怒此人:“我主人的能力又可是你們這些凡人能揣度的?”
“餘宗仁?你爲什麼叫他主人?”有人問道:“搞得像個邪教一樣,我可警告你,聯盟法律明確規定禁止進行一切有關邪教的活動,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別怪我將你舉報了,聯盟的報酬可不少。”
“目光短淺……”餘宗仁怒罵道,隨後卻被那男子制止,只見那男子看向那叫囂着要舉報的人,笑着說道:“各位前來,我自是欣喜,自我介紹一下,我名厲冷旋,能實現你們願望的人。”
聽到這,所有人都是不屑,如今他們近乎被世界拋棄,他們的願望又豈是那麼容易被實現的?
“你以爲你是誰?說這種大話。”依舊是那叫囂之人,看來他的境遇已經讓他充滿戾氣,也正因爲如此,他也在今日喫到了苦頭。
“聒噪。”厲冷旋眼神一凝,隨後那叫囂之人只感覺嘴中一陣刺骨寒意,正想問他做了什麼的時候,一張紙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只得驚恐地看着厲冷旋。
“我只是暫時冰凍了你的舌頭,免得你在說些什麼讓人心生不快的話。
”厲冷旋俯視着衆人說道,顯然是在殺雞儆猴。
這算什麼?所有人都愣住了,隨便冰封別人什麼的,不是隻有在玄幻魔法的世界中纔有的嗎?這裏明明是科技至上的世界啊。
“你們也該相信我主人的能力了吧?”餘宗仁一臉快意地說道,顯然對別人的誤解很是不滿:“只要追隨主人,你們也會有這樣強大的能力,失去的只是那所謂的自由罷了。”
“我要那種能力又有什麼用?”有人不解:“報復社會?你以爲我們這些人即使有那種能力後在聯盟的戰爭機器面前又能做些什麼?”
“當然不是這樣。”餘宗仁陰聲笑到:“只是能讓某人嚐嚐,他給予我們的絕望罷了。”
“你是說?”有幾人幾乎同時說道,眼中充血,顯然對此很是在意:“他還活着?在發生那樣的事之後還活着?”
“沒錯!”餘宗仁拉開了自己的衣服,數條猙獰的巨大創傷顯露在衆人面前:“他在我眼前將我的內臟一個個掏出,如果不是主人救了我,我估計就見不到你們了。”
“這就是那個畜生給我的!”餘宗仁厲聲說道,言語中的不甘與憤怒讓人不寒而慄:“他還叫囂着要讓你們都體驗這種非人的折磨,即使這樣,你們還打算繼續那樣飽受屈辱地活下去嗎?”
餘宗仁所言在所有人心頭一震,牴觸情緒在自身性命遭到威脅時都是有些減少。
“而且追隨主人以後就可以得到強大的力量,就有無視聯盟法律的權利,就有給那些背棄唾罵自己的人懲罰的能力,只要我們做得不留痕跡,聯盟的軍隊也奈何不了我們。”餘宗仁循循善誘,盡力地繪製出一副美好的場景:“我們失去的只是所謂的自由,但如今的我們,真的擁有自由嗎,你們想繼續軟弱地活下去嗎?”
他的目的也達到了,在場近乎所有人都被他說服,看向厲冷旋的眼神都生出希冀,已然將他當做了救世主,他們不是毫無思考,但生活的壓迫將他們已經壓得喘不過氣來,如今有這麼一個機會,即使
是假的他們也不想放過,好歹給人希望了不是?
“所以,想追隨我主的便留下來吧。”餘宗仁說道:“不想的也不強求,繼續過你們那卑微的生活去吧。”
場面開始沸騰。
“誰還想過那種生活?”
“反正已經對這種生活沒有留戀了,還倒不如拼一拼,改變這種生活!”
“就是,與其這麼渾渾噩噩地過下去,還倒不如拼一把。”
“反正沒人在意我了。”
……
沒人注意到,他們的眼中亦是映射出黑光,而厲冷旋那上揚的嘴角中似乎還包含着另一層寓意,他們被蠱惑了。
只有一個單薄的身影見勢不對,身影悄悄向後退去,想趁着狂熱的情緒還沒感染自己,儘快逃離這地方。
可她才離開那地方沒多遠,通過一個轉角處時,一個聲音就在她耳邊響起:“姐姐,你爲什麼不想來到我這邊呢?”她抬頭看去,厲冷旋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她身前。
只見厲冷旋慢慢走近她的身邊,輕聲說道:“明明你纔是我最想拉攏的人,明明你纔是最能將他拖入不幸的人,爲什麼,你要離開呢?”厲冷旋靠近她的耳邊,繞起她的髮梢,輕輕說道:“我說的對嗎?蘇旋兒?”
“不,這種事,不要找我。”蘇旋兒大叫,迅速遠離了厲冷旋,看着那妖異的男子,蘇旋兒有些歇斯底裏地說道:“我不會再去傷害他了,我不會再因爲自己的一己私慾去傷害他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保證不把這件事說出去。”
“爲什麼?”厲冷旋的聲音突然冷了起來,身影消失,再次出現時便已然到了蘇旋兒身前,他近乎貼着蘇旋兒的臉,陰沉的問道:“那種將他帶入絕境的感覺,不是很好嗎?你最後不是成功了嗎?如今只是讓你再做一次,你爲什麼這麼抗拒?”
“不要。”蘇旋兒跪坐在地上:“我不想再傷害他了,不想再看到他那樣子了,我不想再讓他看到我那麼陰暗的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