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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對不起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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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的眼前一亮看到了不遠處一道被人設計成陷阱觸機關的微弱光線嘿嘿這裏不是有現成的毒藥嗎?雖然我暫時還不能確定它就是陰寒屬性的但是死馬當作活馬醫總還是可以一試吧。
眼看着剛纔被“寶貝”出的火焰元素燒燬的藤蔓又死灰復燃地向着我們這裏蔓延了過來妖豔的花朵讓人覺得它充滿着敵意。我轉過頭叫大家又後退了一些然後在藤蔓剛越過了機關處的時候用“寶貝”在光線的中部一晃接着自己迅地抽身而退。
不知道已經設計了多少年的機關依舊是這麼好用剛後退幾步遠毒針就如我意料的那樣狂射了出來漫天的針雨傾瀉而下雖然危險但是卻反應遲鈍的食人花藤自然不能象我這麼快去躲避——應該是說它根本就不會思想更別說規避危險了。所以一小半的帶毒鋼針都直接紮在了蔓延過來的食人花藤上讓我覺得有點驚奇的是這隱藏着兇險的傢伙居然象個活着的動物一樣被紮了馬上抖動了幾下就好象是在抽筋一般。
只是掙扎是徒勞的我們的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好這上面的毒藥還真的就是食人花藤的剋星轉眼間本來碩大的花朵開始萎蔫藤蔓也開始脫水、枯萎很快就變成了一根根細細的黑線縱橫交錯地躺在地上。
原來這些機關的設計者也是大笨蛋的嘛怎麼可以在毒針上用上剛好可以剋制食人花藤的毒藥呢?按說如此浩大而又兇險的機關設計者該是一個用心險惡、狡猾多謀的人怎麼會犯下這麼低級的錯誤呢?莫非這其中還有別的什麼緣故?
我沒有去多想大家看到我引機關大多就明白了我的用意。一見到食人花藤這麼簡單就被我解決掉了一部分人臉上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而一部分人的臉上卻是恍然大悟的模樣就從這麼一件小小的事情很明顯地就看出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老龍怎麼回事這裏怎麼這麼多的機關?”突然想起了好久沒說話的老龍加上心裏有太多的問題所以邊帶着大家向前走邊在心裏和這個已經和我連成一體的“老鄉”搭訕起來。
“誰啊?不知道打攪老人家睡覺是很不禮貌的事情嗎?”懶洋洋的聲音在我的腦海裏響起顯然這個傢伙剛纔正在和周公喝茶呢。
“大事我都要玩完了你還有心情睡覺看我死了你怎麼辦。”不讓他回過神來我是別指望從他的夢話裏得到什麼有價值的信息的。
“啊你要玩完了?”有點緊張的聲音顯示出他已經認真了起來但是很快他可惡的笑聲就在我的腦海裏響起“哈哈就這麼點場面你就說自己要玩完了還要打攪我老人家的好夢?小鬼頭小意思啦你都可以應付的我就不管你了。而且嘿嘿告訴你一個小祕密哦這裏還有些你所意想不到的事情呢不用擔心了膽大心細地向前走就好有寶貝可千萬不要放過啊你會有意外的驚喜的。阿哈給人打攪了美夢真是不爽我正夢見和龍妹妹在……唉睡覺去了不管你啦哈哈……”
“什麼意外的驚喜啊?……喂老龍你倒是說話啊?……說話啊……”也不知道這老傢伙是真的睡過去了還是故意不搭理我總之我的心裏算是明白別想從他那裏再得到什麼東西了不過他說的話倒是讓我安了心至少後面沒有什麼太難應付的情況而且那所謂的意外驚喜更是讓我期待萬分。
轉眼間又到了一處機關處從那模糊的光線下低身穿過以後很快就看到了幾十根食人花藤向着我們蔓延而來。因爲有了之前的經驗大家依樣畫葫蘆解決得倒也輕鬆讓我心裏有點納悶的就是爲什麼這些機關的設計者花了這麼大的工夫卻都設計些這麼簡單的機關呢?按說他完全可以把好幾種不同的陷阱弄到一起的那不就可以要更多人的命了?
懶得想那麼多你設計得簡單正好我一路上還可以通過得輕鬆一點呢我可不是喜歡被虐待的變態想想要是把自己的小命搭在了這裏那可就不劃算了。
連續通過了不知道多少道幾乎一樣的機關我們終於先後聽到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在這除了我們的腳步聲之外就不再有任何其他聲音的山洞裏它仍舊是那麼細小可以聽得出來這聲音離我們應該還有很遠。我早就已經聽清楚了這是某種魔獸纔會出來的吼叫聲而且從聲音的底氣十足來判斷應該還是個大傢伙。
我不會把自己的判斷埋在心裏事實也證明自己確實沒必要擔心因爲判斷的錯誤而引起他們不信任或者嘲笑的眼神在大家是一條船上而且隨時面臨着死亡的威脅時沒有人還會去計較彼此的私仇更何況我們本就沒有任何仇恨可言相反是親密的夥伴!
我說出了自己心裏的想法馬上引了大家的討論有不少人是贊成我的推測的但是也有的人有了不同的意見說是一羣小傢伙沒什麼好擔心的爭了老半天最終誰也說服不了誰。看着拉克拉姆多看向我那帶着歉意的眼神我很自然地笑了笑我想他應該明白我的意思的。
其實心裏真的很喜歡大家這樣想到什麼就說而且是據理力爭而不因爲某個人的地位或者其他什麼原因而放棄自己的觀點和立場這樣才顯得真也纔有利於少犯錯誤。畢竟聖人都有犯錯誤的時候更何況我這麼一個沒多少經驗的人?
前面一次又一次地死裏逃生使我們已經無所畏懼暫時的意見分歧也沒有使我們停止前進的腳步大家繼續大步前進着只聽得那奇怪的吼叫聲音越來越大直到我們覺得耳膜有些麻了的時候才終於達成了統一的意見那就是我們將面對的將是一個龐大得恐怖的傢伙。
不自覺的大家都已經將自己喫飯的傢伙喚到了手裏——包括“藝高膽大”的我。生與死往往就只是在一線之間任何時候我們都大意不得。
既然選擇了前進那戰鬥就是無法避免的不多久我們就因爲眼前的敵人而目瞪口呆:當我們走出了這個長長的通道之後先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石巨人真正的石巨人!
說它巨大一點也不過分相反倒是它大得過分!如果不是和後面的山洞一比我們還真要懷疑自己被縮小了現在我們才明白我們象是來到了巨人國一般眼前出現的這一個怪物就有三四層樓房高!
但是看向它後面的無邊平原我倒覺得這大傢伙對於廣大的天地來說還是顯得優點渺小的只是對於我們來說已經大得可以了。
大家的眼神看向了我拉克拉姆多這老頭嘴裏還在嘀咕着:“天哪這仗可還怎麼打……”
我什麼話都沒有說第一個喚出了“寶貝”就衝上前去我知道在這樣從來沒碰見過的敵人面前什麼都不知道自己都沒有一點底說什麼都是多餘的還不如以身犯險去試一試。
藉着自己的高度我很快掠到了石巨人的腳下只是衝上前我才現自己不知道從何下手纔好難道我就這麼砍它的腳背?猶豫了一下但是還是帶點滑稽地用無堅不摧的“寶貝”掃過它的腳背。
如同切豆腐一般石巨人的腳背被我割開了一條一兩米長的口子而這個時候它的攻擊也到了只見它那足有一個大房間大的石腳提了起來然後如同天塌下來了一般罩向我。
自然我不會讓它得逞的因爲在我的眼裏雖然它的腳心面積夠大但是度卻不夠快似乎自然界裏個頭越大的傢伙就顯得越遲鈍是亙古不變的規律!
這個時候夥伴們也都沒有廢話開始了對這巨人的進攻只是打了老半天似乎我們的傷害度還跟不上它復原的度剛剛對它造成的傷口要不了幾秒鐘我們就可以清晰地看到正以不可思議的度癒合着。還好石巨人似乎是不流血的所以如今的戰鬥似乎我們都成了開山的礦工打得石屑亂飛卻又似乎什麼都沒有做。
還好隊伍裏還有法師雖然火法師的攻擊對於石巨人沒有一點效果但是水系法師就不同了雪痕和天龍的一名水系女法師的冰凍術似乎對石頭人很有效果總能時不時地將它受到傷害的一大片區域凍成淺藍色。
只是石頭人太大了而她們冰凍效果的面積相比起來實在是太小了不見得就能起多大的作用。
我沒有和其他的戰士一起繼續在石巨人的腳背上“開山”而是邊閃躲着邊對着石巨人的上半身出一道又一到冰屬性的劍氣。沒有想到居然給我瞎貓碰到了死耗子帶着冰屬性傷害的劍氣將它的身體割開了以後再也看不到它身上的時候縫繼續癒合。
“雪痕你們兩個不要亂攻擊了只對着他們造成的傷口處放冰凍術!”她們大概也是看到了我的攻擊造成的效果聽到我的叫喊了以後馬上向着石巨人的腳背不停地施放起冰凍術來。
因爲這個是低級的魔法所以她們一個又一個不停地施放着卻不會覺得有多累。但是這樣的效果卻是非常的好拉克拉姆多和菲利斯他們的“開山”進度快了起來不一會石巨人的腳背就已經傷痕累累。
這個時候石巨人似乎也現了形勢對自己的不利大腳一次又一次地踩下去讓我們這些在它眼裏渺小的動被地動山搖的威勢弄得似乎站都站不穩但是卻沒有一個被它踩成了肉餅的相反自己倒被我們折騰得很不爽。
於是它放棄了和戰士羣纏鬥改向兩個法師奔去。說是奔去其實對於它而言也就是三兩步的事情還好雪痕她們也早就已經現了很輕巧地就閃了開去。一站定馬上又是一個又一個地冰凍術向着石巨人飛去。
雖然因爲躲閃的時間耽誤了連續不斷地施放魔法但是石巨人還是在我們這樣的摧殘中不斷“消瘦”尤其是我的劍氣每次都是從它的胸口直穿到背一次又一次地已經讓它的胸口成了蜘蛛網一般到處都是透光的了。
只是因爲我戰術的失誤沒有能將它的身體挖空。加上冰凍效果的持續時間有限之前傷害的地方又慢慢地癒合了起來所以我並沒能爲早早地結束戰鬥做出什麼大的貢獻。
打着打着我們才現之前被我們削落在地上的石塊並沒有消失而是堆積在了下面所以我們攻擊的部分隨着石塊的越來越多也升高了起來。戰鬥看起來雖然煙霧繚繞叮噹叮噹響個不停還帶着石巨人的咆哮和大腳丫子踩在地上的蓬蓬聲可是一點都不危險因爲這大傢伙實在是遲鈍了一些。
以爲之前我們的擔心是多餘的所以我倒還有心思異想天開了起來要是這傢伙可以在地球上被我們抓住綁着不就是一天生的石塊生產場嗎?好象它身上的石頭是可以無限制地生長的也不見得要耗費什麼東西……
小的時候過慣了窮日子所以現在雖然戒指裏有着自己都數不大清楚的錢可是腦子裏還是習慣性地把什麼都和錢聯繫到一起去了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不由得爲自己的古怪想法苦笑了一聲。
只是我的笑容並沒有持續多久我們之前還沒見到這龐然大物時的擔心也不是多餘的隨着我無意中一劍將石巨人整個耳朵削下去後它那一聲慘叫轟隆轟隆的巨響在這寬敞平原的天邊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