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身有着銀兒熟悉的梅花的味道,銀兒身也有着魔尊熟悉的彼岸花的味道,彼此都對這個味道安心。
輕輕的親吻了銀兒的臉頰, 這一夜讓魔尊更貼近了銀兒的想法,也安心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銀兒起牀發的時候發現了自己身體全是痠痛,真的很難受,變得越來越不愛動。
“娘子,早安啊,今天感覺怎麼樣。”魔尊在牀趴着看向銀兒那邊。
“渾身都痛,你怎麼**這麼大啊,搞得我真的我很不舒服,討厭啊。”銀兒說着說着臉色又開始紅了。
“小銀兒,小夜夜的**當然會大,那是因爲他都壓抑了六萬年了,昨天那一次基本都發泄了。現在看你的肚子爭不爭氣了,不過一次的話幾率也不是很大吧。”冥王突然插話進來了。
“要你管啊,你怎麼這麼早過來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銀兒剛醒意味時間還很早。
“怎麼說你也是在我們冥界工作的人吧,現在是不打算在冥界工作了嗎?還有是現在已經日三竿了,你們才醒我不說什麼了,可別說現在還早啊。”冥王看着他們二個人頓時覺得頭好像很痛的樣子。
“小夜夜,我告訴你一件事情,你的哥哥墨暮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有些事情你不得不防。這一次只會更加的危險,因爲他知道你的弱點是什麼了,要是他想要奪取魔尊之位還好說,要是打算欺負小銀兒的話,你後悔去吧。”冥王給了魔尊及時的忠告。
“冥,我什麼時候不防着他了?這件事情一直都沒有完,他要是敢欺負我娘子,我讓他知道我不是那麼好欺負的。”說完後魔尊暗暗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你們兩個無視我的存在是吧,我是那麼好欺負的嗎?
“不是這樣的,你心裏也知道天帝是什麼類型的人,墨暮據我的情報已經被天帝買通了。”冥王說命了他自己的來的理由。
買通了?這樣的事情可不能隨便的讓銀兒知道,魔尊聽到後直接抓着冥王走出了屋子。
在牀收拾牀單的幾個丫鬟看到了穿沾着血液的喜帕,拿起來走了出去,拿給幾個長老看這個喜帕。
白色的喜帕面有着紅色乾涸的血液,說明晚二個人可能是做了這個事情,幾個丫鬟在一旁偷笑。
看到她們在一旁偷笑,銀兒臉色有點難受,臉色突然變得很紅了,幾個人一時間在一旁不斷的打鬧着。
“沒有什麼好害羞的,小姐啊,這件事情是每個人都必須做的,不用害羞的。”雪蓮和雪絨幾個人笑笑說着。
“你們幾個人不要在鬧我了,快點離開。”銀兒在一旁把幾個人趕了出去。
雪蓮和雪絨幾個人笑笑拿着喜帕走了出去,直接拿着這個給了幾個長老看,只有五長老對這事情較關心。
“沒想到我們的魔尊是一個這麼着急的人啊,這個小子可真的是太着急了。”五長老微微笑着。
“其實你們幾個都對這個事情關心,爲什麼呢?魔尊的私生活我們應該是不要管吧。”四長老直接打斷了這樣的話題。
“你們不關心我們魔界的新生命會什麼事情誕生嗎?”五長老直接反問了。
“長老們,你們先聊着,我們先去伺候我們的小姐了,她剛起來還沒有喫飯呢。”雪蓮和雪絨低頭離開了。
雪蓮和雪絨告別了幾位長老,直接的往魔殿的內殿走了過去,路過大殿的時候稍微停了一下。
魔尊和冥王在大殿裏面聊天,寒和冽在一旁站着,瞬間情況變得十分的寒冷,幾個人全部的愣在了哪裏。
“魔尊殿下,今天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提前離開的,這幾天是您和銀兒公主新婚的幾天的啊。”冽在耳邊即使的提醒着。
“主子,如果不是太嚴重的事情,我可以幫你處理的,我跟我哥哥的想法一樣,我是可以幫你的。銀兒公主那邊是很重要的,主人,你看這個處理方法怎麼樣呢。”寒在一旁體貼的說着。
“寒,還有冽,你們二個人無視我的存在了是不。你們覺得我來都是說的沒有用的事情嗎?有些事情是很重要的,這件事情可不是隨便說着完的,你們二個處理不了的。小銀兒那邊可千萬不能告訴,要不然你們後悔去吧。”冥王瞪着寒和冽,狠狠的說着。
“冥王殿下,你不是我的主子,我爲什麼要在乎你呢?”寒對着冥王微笑。
“真不愧是世代魔尊僕人,真的是隻爲自己的主人,真的是太稱職了。”冥王邊說邊拍巴掌。
他們幾個經常這樣的吵架,魔尊只是覺得自己的頭很痛,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咳咳。
聽到這樣的咳嗽聲冥王停止了聲音,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來了屬於自己的生死簿對着寒微微一笑。
“本來我是不想告訴你們什麼事情的,讓你們以後去後悔的。只是這件事情是有關於小銀兒的事情,所以讓我特意有了一點心思,一看到還真的是不得了。”冥王說完慢悠悠的翻開這個生死簿。
“你能不能快一點的翻,這件事情對我們都是很重要的,一會你可能會捱揍的。”魔尊直接督促冥王。
“今天我不經意間的時候看了一下生死簿,面寫着銀兒最近可能會受到了傷害,而這個給銀兒傷害的人是你的哥哥墨暮。”冥王笑盈盈的說着。
“我現在要告訴你,現在是這個事情,現在我們的生死簿只會寫什麼時候死,但是之前的那些事情只能寫一下,具體什麼事情,時間這個事情目前也不是特別的準確。”
“現在這個事情我告訴你們,銀兒一個人在屋子裏面的時候會受到墨暮的襲擊,這件事情是肯定的,近期不讓小銀兒一個人呆在這裏。”冥王說完這句話突然有些惡寒的感覺。
魔尊和冥王他們不知道的事情是,此時此刻銀兒一個人在內殿,靜靜的在桌子前面坐着。
銀兒在桌子面前坐着,門突然被人打開了,本來以爲是那二個丫鬟回來了,沒想到是墨暮輕輕的走了進來。
墨暮拿着花朵和零食走了進來,假裝自己是魔尊,打算看銀兒能不能猜出來自己是不是自己的弟弟。
“娘子,這個是你跟我新婚的日子,這個花朵是給你的,好看嗎?”墨暮輕輕的走到銀兒耳邊說着。
“不要隨便叫我娘子,你不是我的相公,我不記得昨天是和你成親的。”
“還有你是哥哥,但是你來到了自己弟妹的屋子裏面,是不是有點不太和禮數。”銀兒並沒有接過花,也沒有喫給他的喫的。
“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們兩個的相似度有時候連父母都沒分不清。”墨暮對於她那麼快知道覺得很怪。
“怎麼說呢?感覺吧,你跟我的相公感覺不一樣。”銀兒思索了一下,說出了實話。
“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難道是來找我的想要試試我會不會誤以爲你是我的老公?那樣你真的可是很無聊啊。”銀兒直接看着面前的墨暮。
“當然不是了,第一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能那麼快能分辨出我們是誰。第二是我喜歡你的姐姐,你覺得我可以當你的姐夫嗎?”墨暮說出了自己來的原因。
“姐夫?你想要當我的姐夫?這個事情你不應該問我啊,應該是問我姐姐啊。”銀兒說到一半纔想起來自己好像沒有姐姐,他的母親並沒有給她生個姐姐。
“你有沒有什麼想法,你和你姐姐是很像的。”墨暮說着越來越靠近。
對於墨暮這麼做,讓銀兒覺得很後怕,這個人身的感覺讓銀兒覺得很不對勁。
她即使在不怕別人,墨暮這個人他還是也不太想接觸的,早說的那些東西,他還是有些記錄在心的。
銀兒把手放在了身後,之前墨暮送的那個匕首已經完全的拿了出來,隱隱的在後面防備着。
看到匕首的墨暮突然開心的笑了,這個他送的匕首是來對付他的,是不是這個人想的太輕鬆了呢?
“弟妹啊,你真的想的很天真啊,這個我送你的匕首,你要用來對付我嗎?”墨暮走到了銀兒剛纔做的椅子,坐了下來。
“不可以嗎?”銀兒拿出了匕首反問。
“弟妹啊,我告訴你我不是一個君子,可以這麼說我是一個小人。我的弟弟應該到現在根本沒有傷害過你吧。他其實根本不打女人,但是我不是,我是受到了威脅或者惹我不開心,我會打人的,不管他是誰,知道嗎?”
“之前的事情想必你也聽到了他們對我的反應吧,確實母親是我親手殺掉的,所以你可不要惹我生氣啊,我是這麼冷血的人。”墨暮看着銀兒沒反應接着面的事情說着。
“我覺得你有些事情想的不太對勁,我知道有些事情可能會有隱情,我們先各自冷靜一下好不好。”銀兒放下了自己的匕首,丟在了地。
對於銀兒的那個想法和動作讓墨暮覺得很好笑,走到了銀兒的面前拿着自己的匕首,趁着銀兒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帶毒的匕首直接插入了銀兒的身體裏面。
銀兒直接倒在了地,血液慢慢的滲透了白色的衣服,雖然不會毒,但是銀兒隱約覺得自己的神智一點點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