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的話已經說完,神祕的來客就已經去到旁邊屬於自己的位置坐下了,一切都表現得十分的自然,毫無破綻可言。
可是這一切在即墨夜的眼中好像顯得十分的刺眼,他喊來自己的暗衛。
“我覺得不太對勁,一會一定要好好的盯着這個人,有什麼情況一定要及時的稟報。不要放過每一個搗亂的人,我要辦完這場訂婚宴。”即墨夜囑咐着暗衛。
暗衛聽到主子命令回答着“是”。然後就消失在庭院之中。
旁邊的幫忙的歐陽信好像也有些覺察出不對勁,但還是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更加的留意在這個神祕的男人身上,覺得他出現一定有什麼問題。可又說不出到底他是什麼身份,只覺得這男人微笑的面孔有着不爲人知的祕密,不像表面這麼平淡。
“夜夜,我總覺得剛剛那個男人看我的眼光很不舒服,你認識他嘛?”月兒看了看四周小聲的問着即墨夜。
“今天是我們訂婚的日子,不用想那麼多事情。可能是你多心了,是不是太累了,一會可以去休息一會。”即墨夜此時心中已經被月兒全部佔據,根本也不想那些其他的事情。
旁邊的刀魔和鬼醫卻是一連傷心的看着他們,有着女大不中留的悲傷。
“親家公,這大喜的日子也不要太悲傷了,我們會像對待自己親生女兒一樣對待月兒的。你就放心吧,我們不會讓他受任何委屈的。”望月族族長夫婦看到刀魔悲傷的樣子趕緊過來安慰。
任誰也能想到刀魔已經除了這個孫女已經沒親人了,難過是肯定的。
“說是親家,但要是你家臭小子欺負我孫女,別怪我不講情面,到時你們又來勸我。你們可要好好照顧好我孫女,要不然我這個老傢伙可是寶刀未老的,現在還有鬼醫這個老傢伙摻和,即使滅不了你們族,半傷還是能保證的。”刀魔不留情面的說着。
像是聽到了一般,旁邊的鬼醫還對着刀魔點點頭,表示同意這個說法。
“我就知道爺爺最好了,只是我出嫁你不開心嗎?要不然爺爺過來和我一起住,你看族長伯伯能不能答應。”月兒及時過來化解了這個矛盾。
剛剛威風凜凜的刀魔一看這月兒頓時嬉笑顏開,點頭笑眯眯的看着他們。
“當然可以了,我們兩家結親,刀魔前輩還是長輩,歡迎來我家入住,鬼醫前輩也可以一起來。”族長夫人及時答應道,害怕刀魔變卦。
“那好吧,我就和鬼醫那個老傢伙一起住下了,你們去忙吧,我去喝酒。”刀魔氣氛好像緩和了許多,慢慢的走向大堂。
訂婚宴慢慢的拉開了帷幕,二個新人手牽手的走進了大堂,看着坐在上座的望月族長夫婦和刀魔。
二個人雙雙的跪在了蒲團之上,看像上座的各個長輩,臉色帶着微笑。
餐桌下神祕的男子卻面帶愁容的看着他們,手中握着一個不知什麼材質的血紅色玉佩,上面刻着白色的彼岸花,在血紅色的玉佩上十分的惹眼,好像帶有生命一般。
隨着鸞兒的鳴叫聲響起,儀式開始了,喜婆慢慢的走了進來。
“訂婚儀式開始,新人拜見家族長輩,孝順父母,家和萬事興。”喜婆說道。
隨着喜婆說完這句話,二人雙雙叩首,稍後又接過香給祖宗牌位插上。
旁邊的丫鬟遞過一個梳子給即墨夜,意思要即墨夜給月兒梳頭。
“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髮齊眉,三梳梳到兒孫滿地,四梳梳到四條銀筍盡標齊。”隨着即墨夜一下下梳着,喜婆在旁邊喊着。
梳完後又把月兒的頭髮和即墨夜的綁在了一起,寓意以後要做結髮夫妻,並那剪刀剪了下來。
“剛剛說到兒孫滿地的時候,你的臉怎麼那麼紅啊,是不是想到什麼事情了,說給相公聽聽。”即墨夜靠近月兒小聲的說着,並像月兒的耳邊吹氣。
月兒聞言,臉色更紅了,心臟好像都要跳出來了,低聲不語。
“盡瞎說話,這儀式才進行不到一半,你就考慮別的了。”月兒小聲嘀咕道。
神祕的客人在下面看着月兒,心中惆悵的很,可又沒辦法,只能繼續喝酒喫飯,等待着時機。只能暫時的按兵不動,並祈求老天爺時機能快點到來,時間沒有想象那麼多了。
不知道是他的誠意感動了上天,還是真的時機到了,在月兒要敬茶的時候,懷中的另一塊玉佩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這是什麼光亮,好像有種奇怪的感覺,這是從哪來的,感覺讓它消失。”人羣中吵雜的喊着,所有人都不喜歡這個光亮。大家出奇一致的找着這個產生亮光的地方。
神祕的男人從懷裏掏出另外的一塊玉佩,手中不由的顫抖着,終於找到了。聖女有救了,終於找到了,親生的姐妹就在這附近,可是那是誰啊,這現在有這麼多人。
只見發光的玉佩和剛剛男子手裏面哪的玉佩很是相像,可是都能看出那是二塊玉佩。只因爲一個是紅色底白色彼岸花,而此時發光的卻是銀色底紅色彼岸花,那花發着強烈的光亮,好像興奮的樣子。
“你是這玉佩的主人?那趕緊讓這玉佩別發光了,我們這儀式還沒有辦成了。能不能麻煩收好你的玉佩。”東方兄弟頂着紅光上前勸說神祕男子讓這玉佩停止發光。
可這男子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收回這玉佩,甚至走上前去。
“我不是這玉佩的主人,我無法組織它發光。不過這位小姐,你能不能摸一下玉佩,看它還會不會發光,也許你可以辦到。”神祕男子對着月兒說着,眼中充滿了期待。
月兒一時陷入了難堪,她不喜歡這男子的眼神,像趕緊遠離。不過這玉佩好像對她有一種血脈上的吸引,她無意思的摸了一下這個玉佩,想看看稍後會有什麼情況發生。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玉佩好像受到了主人的撫摸,亮光變到最大之後就消失了,玉佩重新恢復了平靜。好像剛剛紅光不存在一般,只是玉佩中的紅色的彼岸花比剛剛好像更鮮豔了,嬌豔欲滴的感覺,彷彿要滴血一般,暗示了剛剛的存在。
“我終於找到了,就是你,你就是紅色的彼岸花,太好了,聖女這下子可有救了。”神祕男子高興的就快要蹦起來了,剛剛的斯文絲毫不存在。
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這神祕男子早已做出了下一步的舉動。
火急火燎的衝到了月兒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想要把他帶出去。
“你到底是誰,什麼紅色的彼岸花,我什麼都不知道。你放開我,我不跟你走,你快點放開我。”月兒大聲的喊叫着。
“你到底是什麼身份,紅色彼岸花到底是什麼意思,還有那個玉佩是怎麼回事,你不說明白,今天你別想走。”即墨夜也上前按住了神祕男子的手,他心裏不舒服的感覺慢慢湧了上來。
難道今天月兒的身份被人識破了,那不管是好是壞這個人可不能留,一定要問清楚,實在不行就要把他殺掉,一點不留情面。這個情況可不能讓月兒知道,一定要保密。
“我今天一定要帶走她,現在立馬跟我走,馬上。”神祕男子看着這情況,也沒有多說什麼話,只是一味的要帶月兒走。
“紅色彼岸花的事情,你自己心裏清楚,還用我多說嘛?還是說要當月公主的面解釋清楚。”男子被逼急了,無意間甩出來這樣一句話,還是故意說出來的,已經不知曉了。
關係鬧成這樣,賓客早已經離開了,誰也不想湊這個熱鬧,誰也不敢湊這個熱鬧,哄鬨鬧鬧的庭院頓時安靜了許多。
“這位仁兄,你就不能等他們舉辦完訂婚宴在帶走月兒嘛?你這樣不太好,容易得罪人,讓人心裏怎麼想啊,誰樂意啊。”知道一切的歐陽信在旁邊勸着神祕的男子,只是好像沒有什麼作用。
聽到這話的神祕男子好思索了一下,稍後認定了一個道理。
“不行,我這是很重要的事情,耽誤不得,必須儘快走。晚了就沒機會了,晚會去一天聖女都未在旦夕,我不能這麼做。”好像是認定了這個事情,這男子軟硬不喫,專在牛角尖中出不來。
歐陽信聽到男子的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搖搖頭走到即墨夜後面。
“我不管你是誰,搗亂了我的訂婚宴,還要帶走我的新娘。搶婚?你這是找死。”即墨夜可沒有歐陽信的好性格,再說剛剛聽到彼岸花的事情,更是惱怒的不行。
刀魔一直在旁邊看着這個情況,心中有點疑惑,變詢問旁邊的鬼醫。
“老傢伙那個玉佩是不是有點熟悉,你看沒看見了,感覺好像有點熟悉的感覺。”刀魔詢問着旁邊的鬼醫,一臉疑惑的問着。
鬼醫從喫着中抬頭看像刀魔,一臉你才明白的感覺,有種隱約的無奈。
“你說你個老傢伙,是不是老糊塗了,那不是你家月丫頭的氣息嘛。歲數大了,感應都不強了?”鬼醫像看傻子一樣看着刀魔。
刀魔這才明白,爲啥這麼熟悉,原來是自己孫女的氣息,怪不得。
“不過現在你想問也沒有用了,看這氣息好像這二個人稍後會打起來,等二人消氣後再問吧。”鬼醫又接着說道,醫生的身份讓他感覺氣息比別人強的多,他說的一定不會有錯。
在看旁邊的月兒,聽那男子的話,她的夜夜好像有些事情瞞着她。隨後有搖了搖頭,還是決定無條件相信自己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