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剛走盡長廊,卻聽聞身後一陣溫柔的呼喚,她愣了半會,然後小腿一邁,飛快地逃跑着,卻未料身後的人瞬間追了上來,將她一把抱住:
“依依,調皮了!”皇上溫和地撫過她的小鼻子,而後神色漸沉,因爲她嘴邊殘着絲絲血印,還有早上自己親手爲她着上的衣裳竟被撕毀了,怒氣也憂慮,同時交匯!
依依看着不停變換的龍顏,心裏暗呼不妙,“皇上,依依方纔從樹上掉下來”她腦子一轉,瞎編了一個謊,“方纔在花園,依依見着一隻鳥兒,有着五顏六色的羽毛,好漂亮,所以就爬了去,然後發現自己不會爬樹結果就是你見到的模樣”她小手不停地撫着他的龍顏,想要將那絲絲輕皺撫平,這個愛她的男子是皇上,呼風喚雨的他竟爲了自己這般柔情,她是感動的。
皇上盯了她許久,然後目光掃過她完好的小臉,輕聲低語,“當真?依依不犯欺君之罪?”他心裏隱有不安,方纔他看到了絡親王,垂頭而去,不曾見到自己,而依依卻也在此時出現,他們可是碰到了一塊?
“討厭!”依依眸子一閉,將臉埋在他懷裏,不讓他看見自己微變的神色,他很溫暖,比絡親王還要溫暖,也許她的選擇是對的,這個男子對自己總是這般溫和,他是一國之君,她還有甚麼不滿足的?
“回去換套衣裳,然後到相府去。”皇上抱着這個可人兒,心裏被她故作羞意的模樣逗弄得有些發癢,心裏想着更是旖旎之事,腳步加快,讓身後的小陸子呆愣,不知該不該追上,皇上這般心急,怕是急着讓依依姑娘前去認爹爹了。
“相府?”依依抬頭,不安地問着,不明白皇上要她去相府做甚麼,她不想前去,“依依能不去麼?”
“不可,我想過了,讓杜丞相認依依做女兒,如此一來,也可了杜丞相失女之痛,也讓依依有個高貴的身分當上我的皇後。”皇上走過花園,到了自己的寢宮,這些時日,她便一直與自己共宿一處,他已讓人將東邊的宮殿稍作修改,作爲她的寢宮,不過這一切都在暗中進行,不曾告知她。
依依聽聞,一直沉默不語,直到身子被置於龍榻上,皇上開始解着衣物,她不安地問着:“不是要給依依換衣裳麼?爲何你要解下?”她從龍榻上起來,只是剛碰到了牀沿,身子被壓下,皇上已是赤着身子,她忽然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原來“我忍不住了。”皇上道着,便動手解了她的衣裳,認真地看了一眼那裂開的衣裳,然後大掌往外一揮,衣裳落地,光潔呈現。方纔在大殿上,他已跟百官說了要立皇後之事,滿堂朝臣,無人敢言不字,而一旁的絡親王一直默不作聲。當退朝後,他便與杜丞相道了讓依依認杜丞相爲爹爹,如此出嫁。
杜丞相聽聞,當即喜極而泣,他不再考究依依是否就是靈兒,總之都是他的女兒了,他當然願意至極。於是,依依又變成了丞相之女,只是此翻要嫁的人是天子,而非絡親王。
依依,卻捂住了皇上的脣,不讓他吻自己的脣,那裏還殘留着絡親王的血腥味兒,她不舒服,“依依要漱口,然後才侍候皇上”不給皇上拒絕的餘地,她大聲喚着:
“小陸子!”
小陸子聞聲進來,看到皇上正壓在依依身上,好不心急的模樣,而依依卻一臉不依,“不知皇上有何吩咐?”這個時候,應該不是他出場的時候,他看到了皇上眼裏的不悅,可是又不敢貿然離去,畢竟現在的依依有着讓皇上對她言計聽從的魔力。
“我要漱口。”依依淺淺一笑,然後讓小陸子前去準備。
小陸子領了命,飛一般衝出去,原來是依依姑娘要漱口,莫不是皇上嫌棄她?可是那陣勢可不像,倒像是依依姑娘嫌棄皇上
如是折騰了一翻,依依終於將口中的血腥味兒都除了去,然後很主動地親吻皇上,她讓皇上躺下,自己學着他平時對待自己的模樣,一路輕吻他,當她到達皇上身下時,發現那方纔焉下去的東西再次飽滿起來,她檀口一張,將那物含了去,然後又快速地吞吐出來:
“太大了,逸風”字字嬌嗔,髮髻散落,青絲拂過那通紅之物,每到情動時,她就會喚他做逸風,她知道他愛聽,現在是要讓他高興的時候,方纔的折騰,皇上一直默不作聲,但是她卻感覺到皇上有着不悅。
皇上倒吸了一口氣,雙腿將她夾緊,“靈兒”當她主動的時候,他覺得特舒服,因爲誰都希望被他人侍候着,此刻,心裏只有被她點起的慾火,再也無他。明明在早朝前一刻,他還是擁着她的,爲何只過了兩個時辰,他又這般急切了?
“給我生一個太子吧。”他低低地喃着,很是渴望她懷上自己骨肉,若是有了子嗣,立她爲後就更無人敢反對了,就連絡親王也不能再與自己爭奪她了!
想着,他一個翻身,將她壓下,然後對準了入口,將自己深埋在那溼潤緊緻處,“靈兒,我愛靈兒”他如是這般喃着,一邊急促地動着,兩人的呼吸因這快速的動作而變得粗得起來,這是他的靈兒,皇上眼裏心裏只有這麼一句。
依依小手環緊了他的脖子,頭兒往前仰着,讓自己的聲聲嬌呼全落入皇上的耳裏,引起了他更強烈的欲意,身下的女子總是讓他欲罷不能,從清靈到妖魅,卻一直都讓他無比心動。思想着,盯着那張因歡愛而激紅的小臉,不由得放緩了步子“要”依依腿兒也往上一纏,嬌嬌地索要着,她不知道皇上爲何停了下來,不依地扭動着腰肢,在歡愛之時,她總是會忘記一切的羞澀,因爲這樣的快樂總是雙方的,她一直這麼認爲。
“靈兒都快變成妖精了”他道着,然後在她身上恣情而動,將兩人的情緒調到最高,原來與自己心愛的女子交纏是這般淋漓盡致,顧不上額上滴下的汗水,穩穩地將她吻住,將她的嬌呼吞下,那是他嘗過最美的酒
於是,兩人昏天暗地般交纏着,歡合着,直到最後依依全身酥軟在龍榻上,就連腳趾,她都不敢動一下,“逸風,好猛。”她評價着,這個一向溫和的男子在牀榻之上,絕對的霸氣,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霸氣!
“依依不是喜歡這般麼?”皇上知道,自己只有在她面前纔會這般放縱,只有她才讓自己盡情地揮灑,“歇會兒,我們便到相府去。”他不曾忘了最重要的事兒,關乎她的一切,在他眼裏都是極爲重要的。
依依點點頭,滿足地靠在他懷裏,他知道自己是靈兒,所以是故意讓自己認祖歸宗的,對麼?對於皇上的疼愛,她是知道的,心裏也是滿懷感激,她開始期待往後的日子,也許當皇後真的很不錯。於是,她忘了那個深愛自己的風之譽,還有那個塞外的癡情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