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都是虛境,摸不着碰不到。”三頭妖怪喫着楊銘變出來的食物,便想去拉那些仙女的手,卻碰不到有些遺憾的說道。
楊銘隨手指了指一旁微微發抖的小姑娘道:“那不是還有隻小妖精麼?讓她換身衣服不就可以了麼?”“這倒是實話。哈哈哈哈...”三頭妖怪一愣,接着一揮手便將那小姑娘變到了自己的身邊,換上瞭如同薄紗的衣服。
楊銘抬頭看了看天空中飛過的白鶴,低聲自語道:“那麼,開始了麼?”
“啊?”西往有些迷惑的看着楊銘的摸樣。“我的主菜。”窮奇被面前的幻境所迷惑,已然是站起身來,隨着那些仙女扭動了起來。
“啪!”突然一滴水珠砸到了窮奇的額頭,窮奇摸了一下自語道:“雨點?”
那怪物瞧着自己的主人正在猥褻別的小妖怪,心中很是氣惱,跑了過去就要拉開小姑娘。
“啪嚓!”天空卻突然發出了一聲霹靂的聲音。
三頭怪物一愣,立馬站起身來,一把會開了小姑娘,反而將花開抱住了自己的懷中:“是天雷!”、三頭妖怪轉身就看着青羊厲聲道:“青羊,你做了什麼?”“只是,宴會的餘興節目而已。”楊銘嘴角慢慢浮出了嗜血的笑意來。
“劈啪!劈啪!”緊接着便是接二連三的晴天霹靂,以及越來越大的雨滴。窮奇大驚失色的就要朝着外面跑去:“沒想到,劫神會突然出現。”
那些個聚會的妖怪們也是慌忙逃竄開來。
“大哥,這裏的妖怪可不止一個啊。”楊銘瞧着那烏雲上黑衣黑髮的男**聲喊道。
“放心,一個都跑不掉。”那烏雲上的男**笑了一聲,很是豪邁的一揮手,接着又是漫天的幾條閃電直接劈了下來。
“別劈我,我可是青羊的伴侶。”西往趕忙朝着楊銘的身邊湊去。
那劫神看了看西往一眼道:“小小妖怪一身的戾氣,躲好了,別被餘光劈倒。”
“放開我,放開我!”窮奇一把抓住了那小姑娘就要用來擋住那天雷。
“咩咩,救那個小姑娘”!蕭翎瞧着那霹靂直直的朝着小姑娘就要劈了過去。
“不過只是一個小妖精而已。”楊銘卻一動不動,變回了青羊的摸樣,一口咬起了地上的小妖怪就朝着自己的嘴中吞去。
閃電打偏,小姑娘被打的口吐鮮血昏死了過去,窮奇一把將那小姑娘扔到了還在進食的楊銘面前。
楊銘當即一口含着直接吞了下去。
“楊銘!”蕭翎眼瞧着一個小娃娃就被楊銘給喫了下去。
楊銘這才注意到自己剛剛是隨口喫了只小妖怪,也不覺着有什麼錯誤的轉身對蕭翎咧嘴笑了笑:“我只是讓她早點脫離痛苦而已,被天劫劈倒,她遲早會死。”接着又去咬起別的妖怪朝自己i的嘴裏塞。
蕭翎沒想到楊銘盡然會當着自己的面喫妖怪,還是人形的妖怪,心中又惱又氣:“你怎麼能這樣,怎麼能這樣,他還是個小孩兒。”
“我是神獸不是妖,神獸喫妖天經地義。”楊銘卻不明白,自己一向是爲了蕭翎所以纔沒有親自去抓妖怪來喫。如今撿一下地上的妖怪來喫有什麼錯?
“青羊,你給我記住!”三頭妖怪看着勢頭不對,大吼一聲。便帶着那怪物消失在黑霧中。青羊瞧着窮奇也要跑掉了,急忙抬頭對着天上的劫神道:“大哥,別把重頭戲放過了,我還打算喫他的內丹啦!”
“你口味真重!”劫神看了眼那已食人爲生的窮奇對着楊銘道。
“啊!”青羊也沒什麼說道,依舊是埋頭撿起那些妖怪的殘骸來喫掉。
“窮奇要逃。”西往見着窮奇已經逃出了幻境的範圍,立馬吼道。
楊銘大大的打了一個飽嗝,冷笑一聲:“他逃不了,上次讓他傷了我,這次,我得喫了他!”說着直接一躍起身來,朝着那窮奇的脖子直接咬了下去:“嗷嗚!”
“你!”窮奇急忙躲開,看着面前已經恢復了巨大青羊摸樣的楊銘。
青羊咧嘴口中慢慢運量出巨大的火球來,力量與往日不可比擬。想必是青羊這次是真的喫飽了一般:“窮奇,正巧我上次受傷也沒補回來,你的元丹,我就勉爲其難收下了。”對着窮奇一口綠色的火焰就直接噴了過去。
火焰所達之地,一切化爲虛無。就連着地上的泥土也被轟出了一條巨坑。
窮奇躲閃不及,直接被那火焰燒灼着,倒了下去。
西往陪着楊銘跑到了窮奇的身邊,看着楊銘一口口的將那窮奇喫了下去。
“怎麼樣,喫飽了?”西往很是滿意楊銘的食量,笑着問道。“恩,這是我近百年爲一一次喫飽啊。”楊銘很是滿足的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四周已經再無妖怪的幻境道。
劫神見着地下已經沒什麼可以劈的了,便直接從雲上跳了下來。一副洋洋得意的摸樣走到楊銘的身邊拍了拍青羊的屁股:“就知道,你一次性放了那麼多的煙花,一定有大事兒,所以我可是卯足了勁趕來的,夠兄弟吧。”
楊銘咧嘴一笑:“當然,要不是你,我早被他們給喫了。”
劫神當即大小三聲後道:“所以,我纔是真真正正的外掛系統。”
西往站在一旁也是笑意不斷的嘀咕道:“劫神本來就是三界的外掛系統。”
蕭翎在混亂中自己掙脫了捆綁自己的樹藤,朝着劫神跑來質問道:“你們怎麼能這樣,這小妖怪有錯麼?你們爲什麼要殺了他們?”
劫神看着面前的蕭翎,更加的奇怪起來:“你這個人類好生奇怪,我剛剛可是救了你的命,現在你卻對我大呼小叫的,責備我,真不知道你們人類的腦袋是怎麼做的。”
蕭翎卻大聲吼着,宣泄着自己的不滿:“他只是一個善良的小妖怪,你們怎麼能這樣,欺凌弱小!”劫神卻是不以爲然,畢竟被自己劈死的妖怪無數。老的幼的,好的壞的:“那隻能怪他沒有避過天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