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前,榕絕的話語讓寧灝辰雙手不有緊緊地握拳,其實寧灝辰真的很想要一把將溫蜜拉過來,就這般的大聲的告訴溫蜜,自己和她之間的親密關係,然後將孩子也帶走的。
如果不是去了一趟國外,那些醫生對自己的警告,讓寧灝辰整個人都無力起來,最終也只能夠痛苦的選擇了此刻的一切,一點點的打算讓溫蜜恢復記憶,不打算強制性的刺激她。
四周的風輕輕地吹拂着,卻也吹不散此刻寧灝辰那凌亂而又憤怒的心情。
寧灝辰微微激動的表情內,似乎也沒有剛剛開始那般的自信而又激情了,“榕絕,至少溫蜜是愛我的,只要我有機會,我就一定會帶走她。不管是什麼時候,你這一輩子都要防着,防着溫蜜恢復記憶,防着溫蜜被人給弄醒,甚至也要防着我的兒子最終搶走你的一切。”
寧灝辰的話語讓榕絕一下子變得異常的痛恨起來,榕絕不有一把握住了寧灝辰的手腕,眼神之中帶着更加痛苦的恨意。“寧灝辰,如果你不找死的話,那麼此刻你該停止你那無所謂的舉動,這樣子我們大家都好。溫蜜也會幸福!”
“溫蜜不幸福,至少她失去了以前那一種陽光明媚的笑容,她已經不在笑了,難道你沒有看出來嗎?”
寧灝辰冷冰冰的諷刺着。
這句話幾乎可以說是榕絕心底最大的痛,榕絕就這般的握緊拳頭,努力的不讓自己的情緒崩潰,也不讓自己變得不安,只是靜靜的盯着跟前的一切,嘴角微微的彎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我至少已經得到她了,至少她的笑容,很快的,她就會恢復的。很快的,我們就會有我們的孩子。”
這句話深深的刺激到了寧灝辰,寧灝辰就這般死死地盯着跟前的男人,久久的,不肯將自己的視線給移開,也不知道爲了什麼,總之此刻的寧灝辰真心的難受,也真心的想要和這個男人一切毀滅好了。
……
那一邊,洗手間內的溫蜜就這般的站在鏡子的跟前,看着鏡子內出現的人來人往,心卻彷彿找不到一絲絲的安全。
彷彿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虛構的,這個寧灝辰的話語說的沒有錯,溫蜜真的感覺自己就那個資料中的女人,也感覺自己的一切都彷彿和那個女人很相似。
可是偏偏就不是。
這樣子的一種可笑的痛苦讓溫蜜根本就找不到一絲絲的安全感。
彷彿自己的世界只要再度的和他們繼續說下去就會崩潰一般。但是溫蜜十分的清楚自己的身份,也十分的清楚榕絕對自己的在乎,不可以繼續的在這裏搖擺不定的。
絕對不可以。
久久的,溫蜜才努力的深呼吸,慢慢的轉身走出去。
當溫蜜再度出現在大家的跟前,就感覺到了氣氛明顯的有些不對勁,溫蜜微微的一笑,轉而優雅的坐下來,“怎麼了,菜都上了,爲何還不開動呢?”
說話的時候,溫蜜的眼神十分溫柔的看向了榕絕。
榕絕寵溺的一笑,轉而忍不住的伸出手撫摸着溫蜜的臉頰,“等你啊!”
這樣子親密而又熱情的舉動讓溫蜜顯得十分的尷尬而又不自在,特別是在外人的跟前,溫蜜就更加的感覺到了不對勁,輕輕地躲避了他的觸碰。
“以後不需要等我的,我們開動吧!肚子還真的是有些餓了。”
說話的時候,溫蜜輕輕地抬起頭看了一眼寧灝辰,微微一笑,也自顧自的在那裏喫東西。
寧灝辰感覺這樣子坐在一起喫飯,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一般,看着溫蜜這般輕柔的舉動,寧灝辰的心底越發的被觸動起來,不有輕輕地一笑,“好像恍如隔世一般的感覺,真好!”
簡單的話語讓四周變得越發的冰冷起來,榕絕狠狠地瞪了一眼寧灝辰,看着他只是在那裏自顧自的喫東西,而且眼睛時不時的看向溫蜜,這就是讓他抓狂起來。
該死的,他應該讓這個寧灝辰坐在隔壁桌的,而不是坐在了溫蜜的對面。
這一餐下來,溫蜜也有些食不知味,對面那火熱的視線讓溫蜜顯得十分的尷尬,竟然也忍不住的心跳加速起來。這樣子的一種感覺彷彿初戀一般的跳動,根本就讓溫蜜有些無所適從一般了。
當結束的時候,榕絕率先的站起來買單,而寧灝辰卻神祕的對着溫蜜輕輕地一笑,“你和溫蜜的品位一樣的,有沒有去看過,榕容喜歡什麼樣的東西呢?”
這樣子的一席話,讓溫蜜的臉色不有一下子僵硬住了,可是寧灝辰卻慢悠悠的站起來,懶得去理會榕絕那一副殺人的表情,只是溫柔的對着溫蜜一笑。
“其實榕容和溫蜜是有區別的,他們還是不一樣的。”
說完之後,寧灝辰也就離開了。
溫蜜整個人卻都僵硬住了,他的話語彷彿一根刺一般的掐入了她的腦門,讓她無法開始不去思考這一切的問題。
一旁的榕絕買單之後,很是緊張的抓住了溫蜜的手,“榕容,記住你的名字,不需要去理會這些人的廢話,難道你認爲你不是榕容嗎?可是你明明就是,而且你就是我的老婆,你忘記了嗎?”
榕絕的話語是事實,溫蜜到了這一刻根本就沒有忘記,看着榕絕那認真而又緊張的表情,溫蜜低低的笑了笑,“榕絕,你放心吧!我不會忘記自己的身份的。我是你的老婆,我是榕容。”
這一句話,溫蜜不是對自己說了多少遍了,可是也不知道爲何,總是有一絲絲的在那裏排斥着。
榕絕聽到了溫蜜那肯定的回答,不有一把激動的將他給抱入了懷裏,很是緊張而又溫柔的笑着。“我就知道你是不會被人給蠱惑的。你就是我的女人,這一輩子都是我的女人。”
溫蜜沒有開口說話,可是卻從落地窗跟前,看到了外面的寧灝辰就這般的站在那裏,他的視線火熱之中透露出了濃濃的嫉妒,就這般的盯着溫蜜,讓溫蜜所有的笑容也都僵硬住了。
而這樣子僵硬的身子,自然也是讓榕絕感受出來了,榕絕輕輕地鬆開了溫蜜,有些緊張的詢問着,“怎麼了,榕容?”
“沒什麼,我們走吧!”
溫蜜拉着榕絕的手,快速的離開了這裏。那一雙眼眸彷彿深深的吸住了她的靈魂一般,讓溫蜜很是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