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兒房內,榕絕的話語讓溫蜜整個人都僵硬住了,似乎有些難以置信的抬起頭看着榕絕,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慢慢的,溫蜜纔有些僵硬的一笑,笑容裏多了幾分的苦澀和無奈起來。
“榕絕,其實你不需要這樣子的,孩子在我們的房間內睡覺,會讓你睡眠質量下降,這樣子對你不好,你還要工作。還要養家呢?”
溫蜜說的這般的深明大義,可是榕絕聽着就是一種異常的逃避。
這讓榕絕越發的不舒服起來,不有諷刺的握緊拳頭,“我們是夫妻,你認爲我們有必要分開睡覺嗎?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麼,總是我不允許我們分房睡。”
這一句話不是詢問,而是直接的下達了命令,讓溫蜜整個人也都傻住了。
溫蜜只是靜靜的看着榕絕似乎已經忍耐到了極限的模樣,心底就越發的錯愕而又震驚起來,根本就感覺沒有這麼多的必要,其實這個男人反應還真的是有些過激了。
“榕絕,這是我們的孩子,難道你有必要跟孩子在那裏喫醋嗎?”
“你也是我的老婆,我不想要和你分開睡。我會想你的。”說話的時候,榕絕就輕輕地上前,很是溫柔的撫摸着溫蜜的髮絲,帶着最深最深的疼惜。
這樣子的溫柔觸碰讓溫蜜的心底不有下意識的躲避開了,有些難受的看着跟前的男人,“我知道你的想法,等孩子大一點的時候,我會回房間去睡覺的。可以嗎?”
雖然這個回答還是讓榕絕不滿意的,但是榕絕知道,這個女人已經妥協了,他也不可以操之過急。
榕絕溫柔的一笑,轉而輕輕地抱住了有些僵硬的溫蜜,很疼惜的撫摸着她的髮絲,“不要這般的抗拒我,我們是夫妻,我們只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難道你忘記了嗎?”
的確,溫蜜的心底根本就是一片空白的,完全想不起來他們曾經有過的那種纏綿的畫面。對於榕絕的擁抱,溫蜜還是發自內心的無法熟悉起來。
或許還真的是因爲生了一個孩子之後,他們就改變了呢?
溫蜜到了此刻還是想不明白,只是任由眼前的榕絕這般的抱着自己。
……
雨淅瀝瀝的下着。
榕絕出現在寧灝辰的辦公室內還真的是讓他有些意外了。
寧灝辰嘲諷的看着榕絕,嘴角忍不住的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以前我認爲你是一個坦坦蕩蕩的男人,至少也可以公平的去和你競爭,可是卻沒有想到,你竟然會這般的卑鄙無恥。”
寧灝辰的話語和挖苦讓榕絕的表情並沒有多少的改變,榕絕依舊是這般高傲的表情,那一副不屑而又輕蔑的姿態讓人看着還真的是不爽啊。
“你知道我和溫蜜之間親密的關係嗎?我和溫蜜現在是夫妻,溫蜜每一晚都在我的懷裏,我的牀上,你認爲你現在喚醒了她的記憶,對於她來說,那是什麼?”
榕絕的話語讓寧灝辰的雙手不有緊緊地握拳,努力的不想要讓自己的情緒在此刻男人的跟前奔潰。
“榕絕,你真的很卑鄙,就算是如此,我也要讓溫蜜清楚的知道你的爲人。”寧灝辰咬牙切齒的說着,那表情也變得異常的不甘心而又憤怒起來。
但是這樣子的憤怒卻根本就沒有讓榕絕有任何的難過,榕絕依舊是這般的不可一世。“溫蜜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了,而且她的心中也只有我的存在,知道嗎?”
“我知道,但是我更加的知道她不可能會愛上你的,她的靈魂不屬於你。你將她的軀殼就這般的留着有意思嗎?你想要的如果就只是這樣子的一個溫蜜,那麼你當初又何必殺了榕容呢?讓她代替不是更加的安全而又方便嗎?”
簡單的話語,讓榕絕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榕絕很是嗜血兇狠的盯着跟前的寧灝辰。
寧灝辰繼續不屑的說着,“你以爲你捆住了溫蜜的記憶,就可以和她過一輩子,但是你卻忘記了,在你的身邊的女人,根本就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罷了。她不是溫蜜!”
榕絕想要殺人,此刻真的很想要殺人,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離開了寧灝辰的辦公室的,但是走出來之後,榕絕幾乎對榕家集團內的所有人都吼了一頓。
那表情和模樣讓所有人都窒息了。
阿恆看着眼前的榕絕這般的可怕,自然也知道清楚的知道這個男人早上去了哪裏,心底不有深深的嘆息着。
“主子,需要我去做點什麼嗎?我可以讓人給寧灝辰一些警告的。”
阿恆很認真的建議着。
但是這樣子的建議卻只是讓榕絕的表情越發的殘忍起來,榕絕不有一把狠狠地將手中的文件摔倒了地上,“難道你以爲我沒有想到過嗎?現在的京都,那些該死的人,開始慢慢的將心向着寧灝辰了。雖然表面上還是對我畢恭畢敬的,可是卻都在那裏隔岸觀火,就等着我們鬥。他們好收了所有的好處。”
榕絕說到這裏的時候,緊緊地咬牙。
阿恆沉默的看着眼前的榕絕,不有輕輕地建議着,“其實我們可以讓主母出手的。”
這樣子的話語讓榕絕的眼神瞬間變得狠毒幾分,“你找死嗎?我做了這麼多就是想要讓溫蜜和這個寧灝辰永遠都不想見的。”
“主子,這個世界上沒有可以隔開的人,始終都是會見面的。我們只有讓主母對這個寧灝辰狠下心,讓主母宣佈自己此刻很幸福,那麼所有的一切基本都可以掌控了。”
阿恆的話語讓榕絕整個人都有些呆愣住了。
榕絕難以置信的看着阿恆,對於阿恆的提議,他的心底開始在那裏深思起來。
“主子,其實寧灝辰已經知道了主母大人失憶的事情,那麼我們就讓他見面,只要告訴他利害關係,他是不敢真的直接說出了主母大人就是溫蜜的話語。如果他真的想要開口,在商場的機會就可以了。爲何不肯開口呢?”
阿恆的話語讓榕絕的表情也變得有些柔和了不少,似乎對於這個提議很是認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