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溫蜜走進了榕絕辦公室的那一瞬間,榕絕整個人都十分的驚喜,不有飛快的上前抱住了溫蜜,一陣開心,“我不知道你竟然會來到這裏,如果你來了,早點跟我說,我馬上下去接你啊!”
溫蜜看着他那開心而又幸福的模樣,嘴角微微的彎起一抹笑容,轉而輕輕地走了進去,後面的阿恆將辦公室的門給帶上了,留給他們私人的空間。
榕絕拉着溫蜜快速的坐下來,緊張的看着她,“你怎麼會有空來這裏啊,如果我知道你過來的話,那麼我早上就和你一起過來上班了。”
“榕絕,本來我是打算要出去逛逛的,可是我一下子提議去一趟T城,阿恆就一下子變了臉,還說這件事情必須要來問你,我不懂了,難道我去一個地方,還不可以自己做決定嗎?”
溫蜜說着的時候,眼神也變得有些冷淡下去,想到了自己只不過就是微微的提議了一下而已,竟然會讓阿恆這般的否決了,她真心的不懂了,自己到底是榕家的主母還是榕家的什麼身份,爲何會變得這般的可笑?
“爲什麼一下子想要去T城呢?這麼一個小城市,沒有什麼好去的,其實你想要去的話,很多的地方都可以選擇啊!比如說歐洲,新加坡,或者馬來西亞,都是不錯的選擇啊!”
榕絕的心底也有些咯噔了一下,沒有想到溫蜜竟然會想要去那個T城,到底是誰在她的耳邊亂嚼舌根的。
榕絕的心底恨不得將那個人給灰飛煙滅了,竟然故意的跟溫蜜說這些,不就是很神經嗎?
“可是我就是想要去這個城市看看而已,榕絕,到底你允許不允許我去?”
溫蜜也不有生氣的站起來,很是執着的盯着眼前的榕絕,等待着他的回答。
這樣子的眼神讓榕絕微微的有些不適應,忍不住的上前輕輕地撫摸着溫蜜的臉頰,“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限制你的自由,只要你想去的地方,我都會陪着你去的。但是我狠奇怪,爲何你會選擇這麼一座小城市呢?”
“我也很奇怪,爲什麼我感覺我就像一個囚犯一般,所有去處都要經過你的同意,我也不過就是隨意的想要去這個城市而已,只不過是聽到別人閒聊說起了這個城市,可是爲何你們的態度卻讓我如此的失望呢。”
說話的時候,溫蜜快速的躲避了他的碰觸,心底是那麼濃烈的失望,轉身,她就這般的走出了這裏。
榕絕整個人都變得異常的憤怒,快速的讓阿恆進來跟自己解釋這一切。
阿恆走進來的時候,臉色也是有些難看的,“主子,我也不知道爲何主母會提起了T城,我沒有讓她去。”
“商場內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榕絕痛恨湊巧這個東西,看着眼前的阿恆,心底越發的不能夠平靜了幾分。
“沒有任何的不對勁,其實我離開的時候主母還在喝茶,只不過就是閒聊聽到了隔壁那一桌的對話而已。”
簡單的話語讓榕絕的臉色也微微的有些好轉起來,但是對於這樣子的巧合,榕絕說不出來的憤怒和不滿。
可是他卻又不能夠隔絕了溫蜜所有的往來。
“帶溫蜜去T城,讓你解除這個疑惑。知道嗎?”
“可是主子,T城那邊,所有的人都知道主母的身份,主母在那邊也是上流社會的人,只要一個出現,基本上很多人都可以認出來的。到時候屬下怕事會不好辦啊!”
阿恆十分認真的分析,雖然這樣子的分析十分有道理,可是榕絕卻不能夠真正的狠下心來不讓溫蜜去。
如果真的如此的話,榕絕就是擔心溫蜜會對那個地方更加的好奇起來,“你就帶她去一些名勝古蹟的地方好了,記住不要去商場,那些上流社會的場合就全部避開。知道嗎?”
阿恆點點頭,轉而也就快速的退出去去追溫蜜了。
……
而此刻的溫蜜一個人在大街上走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去哪裏,只是一個勁的往前面走去,心底是濃濃的失落,想到了自己的人生竟然連最簡單的自由都沒有,溫蜜就感覺特別的不是滋味。
“主母大人,原來你在這裏,走了這麼遠了。”此刻,阿恆飛快的趕上去,不停喘息的攔住了溫蜜的去路。
溫蜜諷刺的一笑,“難道我在這裏逛逛,還要跟着我嗎?”
“不是的,主子說,主母大人竟然這般的想要去T城,就讓我陪同主母一起去,不知道主母是今天就去,還是明天?”
阿恆的話語讓溫蜜真心的感覺很是可笑。
溫蜜幾乎是有些賭氣的說出口,“現在就去。”
說完,她就一直往前面走去。
阿恆不有快速的跟上去,“好的,主母大人,那麼你先在這裏等一會兒,我馬上將車子開過來。”
“恩。”漫不經心的應了一下,溫蜜的嘴角微微的揚起一抹無所謂的弧度,轉而看着四周的一切,只是靜靜的等待着時間的流逝。
“你好,溫蜜小姐。”
就在溫蜜一個人等待的時候,一個陌生的呼喚讓溫蜜微微的轉身,就看到了一個陌生的男人跟着自己輕輕地一笑,那淡淡的打招呼讓溫蜜越發的蹙眉。
“你是在叫我嗎?”溫蜜忍不住的指着自己。
“我還沒有眼花,溫蜜小姐這麼快就不認得我了嗎?我是藜蒿啊!”藜蒿淡淡的一笑,那輕鬆的語調卻讓溫蜜的心底越發的變得有些不能夠平靜了。
溫蜜很疑惑不解,“抱歉,我是榕容,不叫溫蜜。”
“你還有別的身份,你的孩子呢?十月懷胎生了男孩還是女孩啊?”
藜蒿並沒有多大的在意,只是淡淡的繼續在那裏聊家常一般的說着,讓溫蜜整個人都異常的震驚起來。
這個男人的腦子有問題嗎?
可是爲何溫蜜感覺這個人說的話語頭頭是道,甚至還知道自己懷孕生孩子的事情?
溫蜜有些被嚇到了一般,不有僵硬的笑了笑,“抱歉,我真的不認識你,我生了一個男娃。”
“哦,那麼你老公寧灝辰肯定是很開心了。我先走了,再會!”
藜蒿說完之後,就快速的消失在溫蜜的眼前,讓溫蜜整個人都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溫蜜很是震驚而又錯愕,對於藜蒿最後留給自己的話語,溫蜜的心裏被狠狠地刺激到了,“爲什麼會說是寧灝辰呢?”
到底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