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榕絕整個人都處於極度的亢奮狀態,什麼事情似乎都是親力親爲的。
而溫蜜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看着榕絕抱着孩子,不停的那裏溫柔的拍打着,想要哄孩子睡覺的表情,讓溫蜜的臉上多了一絲絲幸福的溫度。
溫蜜想要從牀上下來,準備要給榕絕指導指導的。
但是這樣子簡單的舉動卻讓榕絕一下子緊張的跑過來,很是不滿的握住了她的手,“榕容,你想要做什麼,你不知道你現在還剛剛生下孩子,身子很虛弱,需要好好的休息嗎?不準你下牀。”
這般的霸道而又憤怒,讓溫蜜的臉上多了一絲絲的溫暖,“我不過就是想要看看孩子而已。榕絕,這裏真的讓我感覺好悶啊!”
說着的時候,溫蜜將手放到了榕絕的手上。
只是這麼一個小小的舉動,就可以讓榕絕開心一整天了,榕絕想要的就是這樣子的溫蜜,真的是太好了。現在的溫蜜就是自己想要的。
但是一直都在進進出出的阿恆卻感覺到了異常的不對勁,尤其是溫蜜的眼睛,彷彿被蒙上了一層灰一般,根本就看不到她視線內真正的自己。
很是迷糊,難道這也是因爲催眠之後帶來的影響嗎?
阿恆沒有說話,看着他們都這般的幸福了,如果他繼續的在那裏說些不合時宜的話語,不就是自己作死嗎?
“不可以出去,等到你的身子養好了,我們再出去。”榕絕十分霸道的宣佈着。
簡單的話語讓溫蜜瞬間乖巧的點點頭,“好,我聽你的。我都聽你的。”
這樣子的一種溫順,根本就沒有給榕絕帶來原先的快樂,此刻的榕絕似乎也感覺到了溫蜜被催眠之後已經完全不是那個溫蜜了。
彷彿就是一個空盒子,只是簡單在那裏喜歡着他,卻根本就沒有自己的主見,自己的心思了。
這樣子的女人和自己想要的那個溫蜜根本就相差太遠了。
就只是這麼的一想,榕絕的心底不由開始想要出去質問那些狗屁醫生了,怎麼會將溫蜜弄成這樣子的?
用了幾個小小的藉口,榕絕就十分輕而易舉的走出了病房,看着阿恆站在門口,榕絕淡淡的吩咐着,“寧灝辰可能會過來,不準讓他進去,知道嗎?”
“是的,主子。”阿恆很是認真的點點頭。看着榕絕就這般着急的離開了,阿恆不由慢慢的走進了病房內,此刻的溫蜜就如同失去了靈魂一般的女人,只是靜靜的看着前方。
當看到了阿恆的出現,她的臉上微微的一笑,“你好。”
“主母大人,我是阿恆,不需要對我如此的客套。我是你的下屬!”阿恆淡淡的說着,心底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眼前的溫蜜根本就不是原先的溫蜜,她的靈魂難道也被弄走了嗎?
“是嘛!好,阿恆,能不能將我的孩子抱過來給我看看呢?”溫蜜依舊是這般的溫柔,彷彿什麼事情都不能夠讓她激起任何的波浪,平靜的模樣看着讓人感覺這般的不真實。
阿恆點點頭,轉而就小心翼翼的將孩子抱到了溫蜜的跟前,“主母大人,我抱着給你看吧!你的身子還太虛弱了。”
“嗯。謝謝你,阿恆!”
這幾個字,這般的熟悉,彷彿來自一個遙遠的國度,一下子就這般的傳入了阿恆的耳朵裏。
阿恆的身子明顯的一陣僵硬,難以置信的盯着這一切,看着這個熟悉的女人,不由微微的哆嗦着,“主母大人永遠都不需要和我說謝謝,因爲我不配!”
溫蜜被他的話語弄得有些愣住了,詫異的抬起頭看着阿恆那認真的模樣,不由溫柔的笑了笑,“阿恆,以後我還要多多的麻煩你照顧了。”
“好的,主母大人。”
阿恆說話的時候,就將孩子放回到了搖籃裏,轉而認真的看着溫蜜,溫蜜只是盯着外面的風景,表情是這般的木訥,似乎失去了以往的活力。
阿恆多麼的想要在此刻提醒一些人,一些事,但是話語到了喉嚨處,還是被他給活生生的硬下去了。
轉身,阿恆平靜的離開了房間,而溫蜜也只是傻乎乎的看着外面,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動靜可以影響到她。
……
那一邊,榕絕的憤怒讓那些外國醫生都愣住了,難以置信的看着榕絕,也有些後怕起來,“我問你們,爲什麼溫蜜完全看上去不一樣了,完全沒有以前那般的活力十足了。”
榕絕憤怒的的吼着,這樣子的話語讓外國醫生還真的是有些爲難起來。
他們很是認真的給榕絕解釋着,可是這樣子的解釋無疑就是將榕絕打擊到了完全失去了所有的幸福一般。
榕絕整個人都無力的坐在那裏,“你們的意思就是說,溫蜜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溫蜜了,她所有的情感都被壓到了一個黑匣子裏,出不來,現在的記憶所有都是憑空捏造的。她的真實情感已經不存在了,所以只能夠這樣子的活着嗎?”
“……是的。榕少爺。”
雖然不知道爲何榕絕會這般的不舒服,但是幾個人還是十分認真的點點頭。
榕絕的嘴角微微的彎起一抹諷刺的弧度,轉而憤怒的握緊拳頭,十分冰冷的看着他們,“我要的溫蜜,是一個只愛着我,還有很多情感的溫蜜。而不是一塊木頭。你們馬上給我想辦法。”
這樣子的命令還真的是有些爲難他們了,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都一致的搖搖頭。
這般的打擊讓榕絕整個人都開始有一種挫敗感,看着跟前的一切,他多麼的想要揍一頓他們,可是想到了這一切都已經這樣子了。
難道真的要失去溫蜜嗎?
榕絕不想要失去溫蜜。
“你們想要多少錢,都可以說,我只要一個完整的溫蜜。”榕絕再度的開口,那話語已經十分的果斷了。
而幾個外國醫生聽到這裏的時候,忍不住的有些心動,但是很快的,就是欲言又止的表情。
最終,一個人慢慢的站出來,“榕少爺,其實有一個辦法,就是有些危險而已。”
“什麼辦法?”
“喚醒她的一部分記憶也是可以的。但是就是害怕,她的記憶有些凌亂,和現在給她灌輸的記憶開始產生了混亂,這樣子的話,我會如果承受不好,就會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