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也變得越發的安靜了幾分,這一巴掌讓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氣。
溫蜜的嘴角卻微微的彎起一抹十分漂亮的弧度,就這般慢悠悠的看着眼前氣得火大的主母,那表情更加的詭異了幾分,“何必這麼的生氣呢?母親大人,其實你最希望的難道不是自己的兒女本事大嗎?”
“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想要做什麼,榕家是我的,是我的。”
主母氣惱的吼着,也開始被激怒的有些口無遮攔起來了,那表情似乎想要將眼前的溫蜜給殺死一般。
誰知道溫蜜的嘴角越發的陰冷了不少,彷彿對於眼前的一切根本就無所謂一般,“榕家的東西是屬於榕家的,榕絕是大當家,那麼自然的,榕絕的孩子就是繼承人,各位,你們說是不是?”
簡單的話語,讓所有的人都很是滿意的點點頭,都感覺眼前的溫蜜是一個不錯的女子。也似乎看到了溫蜜的改變,都認爲這樣子的女子不錯。
榕易的嘴角微微的彎起來,帶了一絲絲的詭異,那弧度和那笑容讓人只要是多看幾眼都會窒息起來。
主母深吸一口氣,也發現了自己此刻的狀況有些不妥起來,忍不住的一笑,“既然你這般說的話,那麼你就安心的生孩子,家中的事情都交給我來打理好了。”
主母似乎還是不打算要放手這一切。
簡單的話語還剛剛的說完,溫蜜還來不及去反駁什麼,榕易卻諷刺的笑了笑,“主母大人,你說錯了,你已經要退休了,此刻榕容纔是主母大人,而你,似乎也該去爲老當家殉葬了吧!”
榕易說着這句話的時候,是這般的輕描淡寫,可是卻讓溫蜜的心忍不住的一陣哆嗦起來,溫蜜真的是沒有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爲竟然會讓眼前的主母去殉葬?
這是她所沒有想到的。此刻的溫蜜也幾乎是有些傻住了,只是愣愣的看着主母。
主母的臉上閃過一絲絲的害怕和哆嗦起來,憤怒而又不滿的盯着眼前的榕易,“我還沒有完成我的使命,我要保護榕家,此刻的榕家還是需要我的。我不可以這般的離開。”
似乎主母還是打算在這裏催死掙扎。
但是榕易卻不給她這般的機會,依舊是很冰冷的警告着,“現在的榕容已經可以完全的掌控了,我們都十分的感激主母大人的教導。此刻也是該讓你好好的退休,好好的休息了。難道不是嘛?”
簡單的話語讓四周的人都忍不住的點點頭,也讓主母的臉色越發的蒼白而又無力起來,主母一個勁的往後退,很是害怕而又哆嗦的看着面前的一切,難以置信的在那裏不停的搖頭,不停的哆嗦着。
“我不要,我不要殉葬,你們沒有資格讓我殉葬,我還是主母,我還是主母!”
“如果你不肯殉葬,那麼我們就只有讓榕容小姐來了。”榕易很是可怕的將自己的目光瞬間就轉移到了眼前溫蜜的身上,很是玩味的看着溫蜜。
溫蜜整個人都愣住了,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榕易,沒有想到結局竟然會發生這麼大的扭轉,看着面前的一切,溫蜜感覺自己就彷彿陷入了一個沒有後路的懸崖。
似乎此刻,前進和後退都沒有任何的資格了。
溫蜜很是蒼白而又難受的看着一直都害怕着死亡的主母,還有一副在那裏看戲的榕易,她不由深吸一口氣,“什麼時代了,難道還真的要讓人殉葬嗎?”
“這是主母大人親自說的話語,大家都可是一清二楚的聽到的。”榕易玩味的聳聳肩,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溫蜜苦澀的一笑,轉而慢悠悠的走到了主母的跟前,很是苦澀的一把抓住了她還在那裏不停哆嗦着的身子,“母親大人,活也要活得有尊嚴,死也不需要如此的害怕。”
簡單的話語讓主母微微的一愣,最後憤怒的一巴掌再度的甩到了她的臉上,“都是你這個賤人,如果你聽我的話,那麼什麼事情都沒有了,都是你。”
這一巴掌讓溫蜜的眼眶也不禁通紅起來了,嘴角微微的彎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連同臉上的弧度也變得越發的詭異了幾分。“母親大人,何必這般的激動呢?你不會死的,我也不會爲了讓我自己活,而讓你死。”
簡單的聲音讓四周越發的變得安靜了幾分,主母也是愣住了片刻,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溫蜜,看着她臉上讓人有些平靜的笑容,心底瞬間有些酸酸的,澀澀的。
榕易的臉色不由一沉,似乎感覺到了這件事情變得越發的不安了,不由一個眼神示意,瞬間那些人就將主母給綁架起來了,轉而榕易走到了溫蜜的跟前。
“溫蜜,我知道你可以爲了眼前的老女人犧牲,但是你肚子裏的孩子,寧灝辰那男人,還有你曾經過往所在乎的一切,難道都可以犧牲掉嗎?”
榕易就這般的靠着溫蜜的耳邊輕輕的諷刺着。
簡單的話語讓溫蜜整個人都愣住了,難以置信的看着榕易,根本就不明白眼前的男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而主母卻在那裏一個勁的叫喚着,“放開我,你們沒有資格綁架我,沒有資格,我是主母,我是主母,我是榕家最有權威的女人。”
可是這一切的叫聲,已經沒有辦法讓她有一絲一毫的掙脫的機會了,很快的,彭的一聲,也不知道是誰開的槍,讓所有的一切都畫上了句號。
也讓溫蜜整個人都癱軟下去,無力的坐在了沙發上,只是靜靜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我們就來拜見一下新的主母大人,好了之後就各自回去了。”榕易得意的笑着,看着溫蜜那六神無主的表情,這個榕家以後還不是他完完全全的掌控了嗎?
溫蜜看着面前的一切,看着這個榕易主導的一切,心越發的冰冷了幾分,本來還以爲這個榕易和榕絕之間是有些兄弟之情的,現在看來似乎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主母已經被殺了,溫蜜知道自己也是無力去挽回,心一直都在那裏抽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