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寧灝辰的可怕而又嗜血的舉動讓榕容整個人都十分的恐慌,看着他手上的力道,榕容感覺自己是這般的逼近死亡。
那一種恐慌的死亡一下子讓榕容整個人都陷入了無度的恐慌,掙扎着想要讓眼前的男人放開自己。
但是寧灝辰卻一把更加的用力了幾分,只是狠狠地一把手,就這般的甩開了眼前的榕容,“我告訴你,你給溫蜜什麼樣的生活,我就讓你怎麼樣的痛苦着,甚至是一百倍,一千倍!”
寧灝辰從來都沒有展現過如此可怕的一幕,讓榕容的身子一陣的哆嗦起來,難以忍受的看着跟前的男人,久久的,她才從恐懼之中慢慢的回神過來。
似乎也開始慢慢的感覺到了,自己做了一件多麼離譜的事情。
“寧灝辰,你不敢殺我的,你殺了我,那麼你永遠得不到溫蜜了。”
榕容努力的讓自己保持鎮定,故意用一種十分輕鬆的口氣說話,可是這樣子的話語卻只是引來了寧灝辰更加的詭異的殘暴。
寧灝辰一隻腳狠狠地踩到了她的手臂上,用力的碾壓着。
“啊……痛。”榕容好難受,不停的掙扎着,但是眼前的寧灝辰卻根本就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
四周的風吹得有些緩慢起來。
寧灝辰完全就沒有理會過眼前榕容的痛苦,只要想到了溫蜜可能在那裏承受的一切,他的心就十足的悲傷。
“榕容,這是你自找的,你不是想要在這裏嗎?好,我會讓你在這裏,你這麼的喜歡,我讓你繼續的待着,一輩子都痛苦的待在這裏。”
寧灝辰的話語讓榕容整個人都愣住了,只是傻傻的看着眼前的寧灝辰,感受不到任何一絲絲的溫度。
彷彿頭一次,榕容似乎看清楚了眼前的男人,不是自己隨意可以掌控的。
彷彿也是頭一次,榕容也感覺到了眼前的男人,他的溫柔和愛情只是屬於那個溫蜜。
“溫蜜有多麼的痛苦,我就讓你有多麼的痛苦。”
寧灝辰一腳狠狠地踢到了榕容的肚子上,轉而十分冷酷的離開了這裏。
榕容整個人都疼痛難受捂着自己的肚子,看着四周的一切,他感覺自己的心竟然會被這一刻所有的東西全部都給弄住了。
“爲什麼,爲什麼我就得不到幸福,爲什麼我就是得不到幸福……”
榕容不懂,真心的不懂,她到底有什麼不好的,她到底有什麼不夠好的,她所有的東西都是這般的完美,可是幸福卻爲什麼這般的遙不可及呢?
想着眼前的一切,想到了那個榕絕,他就和寧灝辰一模一樣,都是如此的可怕而又殘忍,對她完全沒有一絲絲的疼惜。
或許在他們的心底,都沒有將榕容放在心上過吧!
“我得不到的,我就算是要毀掉,也不會讓別人得到的。”
榕容輕輕的擦拭着自己的淚水,轉而一步步慢慢的爬起來,就這般的拿起了那茶幾上面的手機,撥打了榕絕的電話號碼。
深夜時分,榕絕只是輕輕的坐在那裏,看着面前的一切,嘴角忍不住的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對於眼前的一切,他的心底也變得有些冷酷起來。
“你打電話給我,不會是有什麼好消息要告訴我吧?”榕絕的話語帶着極度的諷刺,看着眼前的夜色,神情也這般的詭異,他的嘴角也忍不住的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
榕容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輕輕的爬起來,坐在了沙發上,很是詭異的笑着,“榕絕,我和你做一筆交易吧?”
“交易?”
榕絕感覺這個詞竟然會這般的好笑而又玩味起來,對於眼前的一切,他的心底沒有任何的感覺。
“是啊,你想不想要進入T城,想不想要LK集團的一切呢?”
榕容的話語讓榕絕的嘴角忍不住勾起殘忍的弧度,榕絕真的是沒有想到,纔不過就是這麼的幾天,這個女人就開始要背叛了。
當初的信誓旦旦的離開,說是尋找真愛,也不過就是一場最大的笑話而已。
“都說女人的心真狠,看來還真的是不簡單,那麼你打算要什麼呢?”榕絕玩味的點點頭,也沒有給她一個滿意的答覆,只是慢慢的從牀上起身,拉開窗簾看着外面的夜色。
“我要溫蜜生不如死,我要溫蜜就如同一隻破鞋一般的存在。”
榕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着,這樣子的話語讓榕絕的臉色微微的一沉,忍不住的握緊了手機,心底竟然有一絲絲的不平靜起來。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榕容本來以爲自己這樣子的要求十分的簡單,肯定是可以得到眼前榕絕的首肯的。
但是卻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這讓榕容不免有些錯愕起來,“榕絕,你在嗎?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在。”
榕絕的臉色依舊是陰沉的,也不知道是爲何,只是感覺到了自己想要將這個榕容給弄死的衝動。
“那麼你的意思呢?其實真的是很簡單的,而且對你來說,不費吹灰之力,那個溫蜜也不過就是一個賤人而已,除掉她,我就可以幫你得到LK集團,難道你不想要嗎?”
說實在的,這個吸引力真的是很好,而且這個榕容也十分的聰明,知道他最在乎的是什麼東西。
榕絕微微的深吸一口氣,嘴角的弧度越發的有些玩味起來了,他慢慢的收起了自己心底的那一絲絲異樣的情愫,很是無所謂的一笑,“可以啊,只要你能夠想辦法得到LK集團,我自然也會幫你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真的?那麼你打算什麼時候行動呢?”榕容十分的激動,她想要的就是讓那個寧灝辰痛苦一輩子。
榕絕無所謂的聳聳肩,很是平靜而又瀟灑的一笑,“很簡單,你想要我行動,就要讓我看到成績,我可不想要一張空頭支票,對我來說,沒用!”
榕容的心微微的一沉,對於榕絕這般冰冷的態度,讓她十分的難看起來,“榕絕,難道你和我之間的交情,還不夠信任嗎?”
“你認爲你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