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內,溫蜜的回答讓四周的人都譁然。
大家都沒有想到這個溫蜜竟然會這般的有恃無恐,對於外界的評價就更加的確信了幾分。
而溫蜜看着這一切,只是靜靜的笑了笑,臉上帶了幾分的冰冷和玩味起來。對於這些人的反應,她一點都不奇怪。“外界一直都懷疑我是花粉事件的真兇,對於我這一段時間的避而不見,大家都十分的生氣,憤怒,甚至還來了幾分的遷怒,對吧?”
記者們微微的一愣,她的直白讓大家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很快的,一個記者終於還是忍不住的上前追問了一句,“你說你是被冤枉的,而且一直都遲遲的不肯去警察局投案,甚至還利用了權利讓自己此刻還可以心安理得的坐在這裏,難道你就沒有想到過那些可憐的孩子嗎?”
他的話語讓溫蜜微微的一愣,臉上多了幾分的苦澀和無奈,“那些孩子真的很可憐,所以我打算用我來做這件事情的終結者。而且,我可以十分明確的跟大家說,這件事情和LK集團沒有任何的關係。只是因爲我個人的原因而已,我的丈夫寧灝辰,也不過就是一個愛妻的表現罷了。”
溫蜜的話語讓四周變得越發的安靜下來,大家都在那裏等待着溫蜜接下來的話語。
“LK集團和我的花店完全沒有任何的聯繫,所以我希望各位媒體能夠正面的報道這件事情,花粉事件,是我溫蜜一個人的事情。很快的,我會去警察局,配合警方調查,但是我不是兇手。”
溫蜜說完之後,也不再去理會這些人,很快的,警察就快速的走上前去,和溫蜜一起坐上警車離開了這裏。
而溫蜜在商場內的所有話語,全部都通過了最新資訊,傳達到了城市的每一個角落內,讓四周的人都變得震驚而感嘆起來,甚至也讓寧灝辰還剛剛準備要開往花店的車子一下子來了一個大反轉,飛快的開到了警察局內。
寧灝辰怒氣衝衝的來到了拘留室內,在警察不斷的安撫之下,他的情緒也得不到絲毫的好轉,只是憤怒的一把將溫蜜拉起來,轉身就準備要離開這裏。
“我們走!”
寧灝辰的執着和憤怒,讓溫蜜的心底微微的有些苦澀,不由輕輕的掙脫了他的鉗制,溫柔的一笑,“謝謝你,灝辰,謝謝你這一段時間爲了我做出來的努力,但是我卻不可以離開這裏。”
說着的時候,溫蜜就慢慢的轉身回頭走過去,慢慢的坐好。
她的態度讓寧灝辰更加的惱火了幾分,憤怒的一把將她控制住,臉上都是氣惱,“蜜兒,你知道你說什麼嗎?你懷孕了,這種地方怎麼是你可以待下去的地方。”
“我會照顧好自己,也會照顧好孩子的,我更加的會相信,你會找到證據,但不是這般不分是非的帶走我,讓我們都受到所有人的指責。”
溫蜜搖搖頭,忍不住的站起來,撫摸着寧灝辰那憤怒的臉頰,很是心疼的笑着,對於寧灝辰如此的不顧一切,溫蜜真的是很難受,也很開心。
這個男人這般的愛着自己,她真的很幸福啊!
“誰敢指責,誰敢指責,給我出來試試看!”寧灝辰幾乎是吼出來的,那可怕的表情,彷彿是想要將眼前的一切全部都給毀滅了一般。
這樣子的毀滅讓四周也變得越發的安靜了幾分。
溫蜜的眼眶通紅,淚水最終還是忍不住的滑落下來,很是難受的一把抱住了寧灝辰,“灝辰,不要這樣子,我知道你一定會找到真正的兇手的,而且我也知道,我是無辜的。我在這裏等着你,好不好,你不要這樣子?”
“等着我,在這樣子的地方等着我,我不要。”
寧灝辰說話的時候,就一把打橫將眼前的溫蜜給抱起來了,但是溫蜜卻憤怒的狠狠地揚起手,一巴掌甩到了寧灝辰的臉頰上。
所有的激動情緒也在此刻一下子被溫蜜的這一巴掌給打沒了。
寧灝辰錯愕的盯着眼前的溫蜜,久久的,都不知道自己該有什麼樣子的反應,只是苦澀的看着眼前的溫蜜。
“我認識的寧灝辰不是這樣子的,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卻不去證明自己的老婆是清白的,而是在這裏胡鬧,難道寧灝辰是這樣子的男人嗎?難道我的老公就是這樣子的一個男人嗎?”
溫蜜一把從寧灝辰的身上下來,很是諷刺而又惱火的吼過去。
也是讓寧灝辰整個人都呆愣住了,寧灝辰就這般的盯着失望透底的溫蜜,他的雙手忍不住的握緊,也知道自己如果繼續的胡鬧下去的話,溫蜜也不會繼續的理會自己的。
“蜜兒,我只是不想要看到你在這裏受累。”
“我最大的受累是心累,如果我的心受到了寬慰,那麼還有什麼可以讓我受累的呢?我的老公一直都在那裏幫着我,我的孩子也在肚子裏這般的乖巧,我又有什麼好受累的。”
溫蜜搖搖頭,很是認真的看着眼前的寧灝辰。
寧灝辰也不由握緊拳頭,“我調查到了一些問題,發現那個你小媽有可疑,因爲她是離你最近的,也是在花店最久的,除了你之外,只有她可以隨意的操控着那裏的一切。”
寧灝辰的話語讓溫蜜微微的愣住了片刻,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他,久久的,她忍不住的搖搖頭,“今天不僅僅是你這般的說了,還有司東也跑過來,不知道是受到了誰的蠱惑,竟然也是認爲我小媽是一個可疑之人,甚至還真的認爲我是主謀,你知道嗎?”
說到這裏的時候,溫蜜都有些自嘲的搖搖頭,真的是不知道,到底是誰在那裏搞怪?
“你的意思是你小媽沒有可疑嗎?”
寧灝辰微微的詫異了幾分,本來他還以爲自己越來越接近真相了,可是怎麼會變成這樣子呢?
“不是,我感覺你可以和司東在一起聊聊,誰在那裏蠱惑着司東,那麼那個人就是最可疑的。”溫蜜很是認真的盯着眼前的寧灝辰,說出了自己心底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