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婚禮,有時候真的是希望帶來簡單的幸福。
溫蜜和寧灝辰兩個人只是靜靜的盯着彼此,當寧灝辰的從口袋裏拿出一枚戒指,簡單而又別緻,上面竟然還刻着溫蜜的拼音,還有一個刻畫着寧灝辰的拼音。
溫蜜不有感動的流下一滴淚,“寧灝辰,這一輩子,只要你不離,我就不棄。”
說話的時候,溫蜜就一把緊緊地抱住了他。
寧灝辰溫柔的撫摸着她的髮絲,心底越發的感動,“溫蜜,沒有任何人可以將我們給分開的。”
……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外面,一雙陰鷙而又可怕的眼神就這般的盯着這一幕,雙手忍不住的握緊,痛苦而又難堪了幾分。
展新月從來都不知道,他們竟然會重新舉行了這般讓人感動的婚禮。
這不該出現的。
可是偏偏就在此刻出現了。
展新月彷彿感覺自己所珍惜的東西,一下子就被人給硬生生的奪走了,她如何可以就這般輕易的放手呢。
一步步,展新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離開這裏的,她只是感覺到了自己的眼前一片迷茫,本來很是驚奇的發現寧灝辰竟然可以站起來了。
可是卻沒有想到,寧灝辰站起來的消息只是瞞住了她而已,那個溫蜜早已經知道了。
原來在寧灝辰的心底,溫蜜早已經有了特殊的對待。只不過就是自己一個人彷彿傻瓜一般的在那裏等待着,卻得不到任何的回應。
“溫蜜,我是不會輸的。我絕對不會輸給你。”
展新月狠狠地握緊拳頭,將手中的資料就這般的隨手甩了出去,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慢慢的拿起了手機撥打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於醫生,我要你準備一場私人的手術,換面容。立刻!”
“OK,沒有任何問題,只不過你要換哪一部分?”那一邊,於庭醫生很是肯定的回答。
“全部,全部都換了,不需要留下任何一點點曾經的印象。”展新月要給所有的人一個驚喜,沒有任何人可以躲避她的視線。
這一次,她要給全世界的人一個最大的驚喜。
“什麼?抱歉,這個手術是有風險的,展小姐好端端的,爲何要整容,而且還要換臉,其實展小姐的外貌根本就不需要整。”
於庭醫生十分認真的說着,真的是很詫異,沒有想到展新月竟然想要換臉,實在是有些可怕了幾分。
“不是我,而是一個人,你只要照辦就足夠了。而且,有些東西,我會幫你搞定的,資金方面,都不成問題。不過,我要求保密,你該做到的。”
於庭醫生聽到了這裏,也就明白過來了,很是直接的笑了笑,“我們之間又不是第一次合作了,放心吧!哪一次不是我幫你的,而且哪一次我讓你失望過。”
“那麼馬上準備吧,我會將人送過去的。不過我要求你在她的臉上做些手腳,這些問題,你應該會明白吧?”
展新月笑得十分可怕,這和所有人認識的那個展新月完全不同,此刻的展新月,彷彿在月光的照射下,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般。
於庭醫生也詭異的笑了笑,“放心吧,而且我這一次還有一樣新型的藥品研發出來,就做做實驗,保準給你一個最大的驚喜。”
於庭的話語讓展新月只是諷刺的一笑,轉而就這般的掛斷了電話,森冷的面容之下,展新月沒有絲毫的溫度。
她只是靜靜的看着前方,完全不在意那些被風吹亂的文件。
其實是她正準備要稟告給寧灝辰的一個很是震驚的消息,可似乎,在寧灝辰的眼中,什麼都不重要,只有那個溫蜜纔是最重要的。
那麼,她又何必說些廢話呢?
“溫蜜,你很快的就會知道,我送給你的,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大驚喜。”
……
風輕輕地吹拂着,溫蜜就這般的靠着寧灝辰的懷裏,臉上都洋溢着幸福的表情,看着四周的一切,她不有微微的勾起一抹淡淡地笑容,“寧灝辰,接下來我們去哪裏?”
“想不想要玩點刺激的?”
寧灝辰溫柔的吻着她的耳垂,十分認真的詢問着。
“自然的,你準備要如何給我一個刺激呢?”
說話的時候,溫蜜十分大膽的轉身,很是溫柔的一把將自己的雙手搭上了寧灝辰的脖子上面。
“說實在的,本來我的想法就是將你鎖在牀上,和你來個三天三夜的大瘋狂。可是看着你的模樣,我知道你更加想要的是,去走近這座城市,我們走吧!”
寧灝辰前半句話還真的是讓人有些火大,不過他後面的話語卻讓溫蜜得意的笑了笑,很是滿意的點點頭。
溫蜜不有快速的推着他,“那麼我們快點準備吧,我洗個澡,你也準備準備。”
“OK,我去定個位置吧。”說完之後,寧灝辰就快步的離開了。
而溫蜜也開始在哪裏洗漱起來。
……
當寧灝辰走出去的時候,打開電梯走進去,卻看到了一張讓自己震驚的臉孔,那一臉的高貴而又漠然。
女子似乎也發現了寧灝辰的注視,嘴角微微的彎起,眼神變得不屑而又嘲諷,“這位先生,難道你不知道你這樣子盯着別人,十分沒有禮貌嗎?”
“……抱歉,這位小姐長得有些面熟,貴姓?”寧灝辰的心跳都要停止了,很是艱難的咽咽口水,努力的不讓自己慌亂起來。
一切都要保持着鎮定。
“這樣子的認識方式還真的是夠老土的,這位先生,你還不夠資格認識我。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姓榕。”
說完之後,電梯的門也就打開了。女子也就這般的消失在寧灝辰的跟前。
寧灝辰看着她的背影,久久的,都沒有反應過來。
榕?
難道真的是京都的榕家?
是巧合,還是溫蜜真的是榕家的人呢?
寧灝辰整個人都被眼前的事情給震驚了,一步步的走出去,腳步竟然不自覺的跟着那個和溫蜜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離去了。
那個前面的女人,只是詭異的勾起一抹冷冰冰的弧度,對身旁的護衛簡單的一個眼神示意,也沒有任何人來阻止寧灝辰的舉動。
竟然讓寧灝辰不知不覺的跟到了大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