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溫蜜看着眼前的寧灝辰,心底微微的有些愧疚,不有淺淺的笑了笑,“寧灝辰,你一定要這般的去想問題嗎?這件事情,我的確和溫母之間有些交易,而且是關於我的,我想要自己去處理這個問題,可以嗎?”
“好,不過我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麼問題?”
寧灝辰可以答應不插手,但是卻不能夠答應接下來可以這般的無知下去。
他的執着讓溫蜜最終忍不住的嘆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寧灝辰,我一直以爲你不是一個多管閒事的人。”
“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對別人的事情不感興趣,但是對你的事情,我卻必須要知道的清清楚楚。”
寧灝辰很是肯定的給了她一個答覆。
這樣子的答覆還真的是不知道是好還是壞呢?
四周的空氣輕輕地流淌着,溫蜜忍不住的將車窗搖下來,想要讓心底的激動不要這般的火熱,看着外面的風景,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她告訴我,她知道我親生的爸爸是誰?”
簡單的幾個字,也讓寧灝辰有些愣住了,寧灝辰看着面前的女人,臉上多了一絲絲的沉重,不有將她的手握緊了幾分,“我可以幫你的,我一定會幫你找到你的家人。”
“我不需要你的幫忙,這件事情我只是想要自己處理而已。我也不會回到那個什麼所謂的家裏,反正我和那個家沒有任何的關係,而且,我也沒有任何的想法回到那個不認識而又陌生的地方。”
溫蜜諷刺的搖搖頭,沒有想到寧灝辰竟然會認爲她是對親生父親有感情,那麼真的是錯了。
溫蜜的心底真的是一點點親生父親的模樣都沒有想過,說實在的,就算最後調查的結果是親生父親已經死了,她也不會有任何心痛的感覺。
反正,那個人從來都沒有在她的世界內出現過。
寧灝辰沒有繼續的說話,沉默的看着溫蜜那糾葛的表情,想要緊緊地將她抱入懷裏,卻感覺自己竟然會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樣子。
說起來還真的是有些諷刺而又可笑了幾分。
“蜜兒,不管怎麼樣,你永遠都要記住,你和我住的地方就是你的家,就是我們的家。”
“寧灝辰,有時候你的甜言蜜語真的是讓我有些無法承受,你這樣子,我真的很擔心我們的結果。”
溫蜜笑着擦拭着那不該掉下來的淚水,臉上也多了幾分的苦澀和無奈起來。
她真的是沒有想到,這一切竟然會這般的可笑,最後在自己的身邊關心着自己,安慰着自己的男人竟然會是寧灝辰。
這是她以前從來都沒有想到過的。
“傻瓜,你根本就不需要去擔心任何的問題,只要好好的靠着我,依靠着我就足夠了。”
寧灝辰神祕的一笑,很是滿意自己給溫蜜帶來的感覺,這也是他最想要的東西。
可是溫蜜的心底卻不是這般想的,看着面前的男子,俊美如斯的外表,連坐着輪椅都可以這般的招蜂引蝶的男人,真的是她這一輩子該去依靠的嗎?
難道真的依靠着他就足夠了嗎?
……
夜色深沉。
溫蜜回到家裏之後,終於等到了那個溫母的電話,可是溫母告訴她的消息卻讓她倍感諷刺,只不過就是說了那個男人帶着她親生的媽媽離開,他們沒有死亡。
而且那個男人的左手的小拇指上面帶着一枚十分可笑的骷髏頭戒指,耳朵上面有個小小的耳洞,背影看上去有一米八幾,一頭長髮。
似乎她親生的媽媽叫那個男人是榕先生。
就只是這麼一個可笑的消息,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溫蜜幾乎要對着電話在那裏抓狂起來,但是理智卻將她所有的憤怒全部都壓制下來了,“溫夫人,你確定你跟我交易的內容就只有這些嗎?那麼我要取消交易,這樣子的消息,對我根本就沒有多大的用處。”
“溫蜜,你不要這般的快速反駁,你知道嗎?姓榕的男人不多,而且那個男人看上去就是搞藝術的,姓榕的,搞藝術的,不是更加的少嗎?”
溫母變得有些急切起來,其實她這些消息也不過就是道聽途說而已,不過只要可以讓溫蜜停止對溫家的糾纏,什麼都是值得的。
溫蜜只是靜靜的握着話筒,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說實在的,這樣子的溫母真的讓溫蜜特別的諷刺。她帶給自己的消息根本就是一文不值,“我要那個男人的名字,如果你不知道的話,那麼我們的交易就取消。”
溫蜜下達了最後的通牒。
這讓溫母變得十分的緊張,不有緊緊地抓住了手機,真的很擔心那一邊的溫蜜翻臉無情,這樣子她所有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
想到這裏,溫母就不有火大的握緊了拳頭,狠狠地咬牙,“你媽媽的名字,我還記得一點點,似乎藝名叫紅玫瑰。”
“這還差不多。”
溫蜜這才滿意的掛斷了電話,得到了這個名字,那麼她也就可以好辦事起來了。
而那一邊,溫母卻鬆了口氣,忍不住的在那裏想着,“到底是紅玫瑰,還是白玫瑰呢?還真的是想不起來了,難道是黑玫瑰不成。”
這一系列的猜測都讓溫母有些苦惱起來,不過已經將那個溫蜜給應付了,那麼她也就沒有多大的事情去擔心了,反正這一切都變得更加的順利起來。
想着的時候,溫母就鬆了口氣,快速的走出了房間,準備要去樓下的時候,卻看到了溫馨那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讓溫母有些錯愕,“馨兒,你這是怎麼了?”
“什麼紅玫瑰,白玫瑰的,你到底在說什麼?”溫馨十分的火大,自己剛剛也就只是聽到了這一些消息,還真的是讓自己有些失望呢?
溫母的臉色十分難看,對於溫馨竟然會這般的偷聽,讓溫母不有氣惱的握緊拳頭,“馨兒,我是你媽媽,你竟然偷聽我的談話,難道你不知道,你要尊重我嗎?”
“媽媽,我是在幫你,你這樣子和那個溫蜜交易,難道你就不擔心,溫蜜會出爾反爾嗎?”
溫馨十分的激動,她看不慣溫母這般的躲躲藏藏的,那個溫蜜有什麼好害怕的,溫馨就是想要讓那個女人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