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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醉酒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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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視線處,那人緩緩看來。

  “我想你……丫頭,”即墨玄一雙桃花眼好看地挑起,朝着他以爲的幻影伸出手,“但我知道我現在不能碰你,一碰你就沒了,我知道……”這一個夜晚與他,簡直比一生還長,他從未這般喜歡過一個人,亦從不曾以爲自己有一天會這麼在意一個女子。

  從來沒喝醉過的他,醉了。醉的不僅僅是人,還有心,還有眼。

  包包亦從未見過這樣的即墨玄,黑髮凌亂沾在他俊美的臉上,深邃的眼眶裏是霧濛濛的迷茫,朝着她伸出來的手修長白皙,那薄薄的脣上有酒漬水潤地散發着奪人心魄的誘惑。

  那一瞬間,她腦袋裏突然蹦出一個詞語:美豔不可方物。

  這男人長的太美了果然不是什麼好事,看吧,連她能想到的形容詞都是用來形容女人的,包包一邊腹誹着,一邊想伸手去把即墨玄拉出酒罈堆。誰料,他一用力,反而把她扯的跌入了他的懷中。

  “丫頭,”他一開口,雖滿嘴酒氣卻讓他看起來更加的真實,褪掉他往日掛在臉上的笑,此刻的即墨玄就像一朵散發着致命誘惑力的罌粟花,只不過他的眼神——有點憂傷。

  沒來由的,包包的心一痛,抬手想抹去他皺成疙瘩的眉頭。

  “丫頭……我好想睡你……,”就在這時,他的薄脣微啓輕輕吐出一句話,瞬間就把包包雷蒙了:壞蛋果然是壞蛋!就算是醉了酒,仍然是不折不扣的大壞蛋!

  包包伸出去想抹平他眉頭的手忽然改變的原來的意思,一手按住他的眼睛,一手極快地撐在地上,趁着他被她按住眼睛的那一個瞬間,她的身體從他懷中彈了起來,並迅速地遠離了他。

  打開門,回頭看看那個喃喃念着:“……果然是……不能碰……碰一下又沒了……”的男子,包包邁出門的腳慢慢地收了回來。

  “駱護衛,來一下。”包包探頭,朝着空空的庭院叫了一聲。

  聲落,便見駱大鷹迅速出現在門前,微微躬身道:“姑娘,請吩咐。”

  包包道:“叫人把屋子裏的酒都搬走。”那麼多是想讓即墨玄喝死麼?不過最後一句她沒說出口,她知道對於駱大鷹等人而言,即墨玄是神一樣的存在。他們比她跟捨不得讓即墨玄這樣喝酒,只是他們不敢忤逆他的意思。

  他們不敢,只有她來咯。

  駱大鷹沒有驚動別人,他和蒼七海,石二虎,還有一起當值的駱五一起收拾屋子裏的酒罈。

  “誰都不許動!”即墨玄卻像是忽地清醒過來,刷地起身大吼一聲,氣勢……還算凌人,如果他衣衫整齊的話。

  駱大鷹四人一怔,住了手,齊齊看向包包。

  被是個武功高強而且長相各有特色的美男用這麼情真意切的小眼神看着,包包還是頭一回,當下頭腦一熱,血氣上湧,張口就說出了一句看似豪氣衝雲霄,但讓她後來想起來就後悔的話:“你們繼續,他,我來搞定!”

  四人對視,目光發亮。而後繼續把酒罈搬出屋,暫時放在庭院裏,待會再叫人來擡出去。

  還有一雙水汽氤氳的桃花眼自從包包說出那句話後就沒有從她的臉上移開過目光,這小丫頭想搞定他?哈哈,求之不得啊求之不得。

  包包那裏知道自己正一步一步落入狼的陷阱。這也從另一方面說明,小白兔想從狼窩裏逃跑,可能性爲零。不過,事實勝過與一切雄辯,某些小白兔擁有的特質總會在關鍵時刻幫助她。

  “住手!”即墨玄伸手拽住正俯身搬酒罈的駱五的後衣領,不知什麼時候,手中竟多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隨着話音割向駱五咽喉。

  包包亦大喝一聲:“住手!”乖乖,要是這一刀下去駱五死了,等即墨玄清醒過來的時候該怎麼面對他自己親手殺了手下?酒真不是個好東西,不行,以後要讓他少喝酒,最好……不要喝酒。

  經年之後,即墨玄知道自己被勒令禁酒是爲了這一遭,除了感嘆自作孽不可活之外,只能以茶代酒。當然這是後話了。

  駱五從即墨玄手下滑開,抱着最後一個酒罈一溜煙跑了出去,出門的時候,很負責任地帶上了門。門關上的那一瞬間,他看到了自家主子眸底的讚賞之色,禁不住心花怒放,思量着待會是不是該要點什麼賞賜?

  “想什麼這麼鬼鬼祟祟?”蒼七海讓朱遠喚了十幾個家僕,把庭院裏的酒罈都搬走後,回眼,卻見駱五發着呆,拍怕他的肩膀問道。

  駱五正苦惱着不知道要什麼賞賜,被蒼七海亦打斷,有點茫然,心裏的事脫口而出:“我在想待會要點什麼賞賜好。”

  “賞賜?”蒼七海瞟了他一眼,在看看早已經縮回藏身點駱大鷹的方向,做出一副爲他着想的模樣,道,“我覺得你可以向主子說你要娶眉兒做老婆。”

  駱五一震,繼而發怒:“誰說要娶她做老婆了?”她不過是樓裏一個服侍他們的女人而已,他可不會當真。

  蒼七海嘖嘖連聲,奇奇怪怪地有瞄了他一眼,也進藏身點去了。

  駱五被他這麼一打擾,也沒了心思,閃身盾了。

  屋內包包一步一步向手裏玩着匕首的即墨玄走去,像哄孩子一般地哄着他:“玄哥哥,那個不好玩,給我,來。”

  “好!”桃花眼眨一眨,許是喝了酒卸掉平日粉飾圓滑模樣的關係,此刻的他看起來簡直就是一個美到人神共憤的男人,說他是男人是因爲那一身習武造就的健壯體格。

  這樣的男子居然是她的男人,真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包包邊伸手去接他遞過來的匕首,便情不自禁地咽口水。

  眼看就要拿到匕首,即墨玄卻忽然縮回手,兩眼警備地看她,道:“不對,一定是你覺得這個好玩,想從我這騙了去,不給。”

  尼瑪,匕首好玩?

  包包憤憤地在心裏罵了聲,面上卻笑的越加真誠,大大的眼都彎了起來:“玄哥哥,你太聰明瞭,不如我們一起玩?”等把匕首弄到手就把他丟在這裏,誰管你,哼。

  其實吧,她只是太善良了,怕他正醉酒的時候,一個不小心自己傷了自己,雖然也許或者可能大概是因爲喜歡他……

  忽然她瞥到即墨玄似乎是在偷笑!

  等等,捋順一下。

  即墨玄醉酒了,駱大鷹與石二虎去向她求救。這看着很符合邏輯,不過……他剛纔爲什麼笑的那麼想奸計得逞的感覺?包包又偷偷看一眼即墨玄,他手中的匕首不見了。心念一轉,微微冷笑,他一定是怕待會她若是真的去搶匕首萬一不小心會受傷。

  這事兒一開始就是個套!

  “你是誰?爲什麼要和我一起玩?”即墨玄把手指放在薄脣上啊,黑瞳裏堪堪是一派孩童般的純真。

  不過彼時猜到大概的包包卻是起了闇火:煤的,還裝!不過他這麼喜歡裝,她就陪着。

  包包柔柔地笑道:“我叫包包,是你的……朋友。”說着,腳步微不可覺地移動。

  朋友?

  即墨玄顯然對她給自己的定位很不滿意。他好看的眉擰成了麻花:“我記得,我沒有女的朋友。”

  包包已經把自己挪到了門口,只差一步,她就能離開這房間了。爲了轉移即墨玄的注意力,她繼續敷衍道:“那你就當我是你的丫鬟也可以……啊!”一聲驚叫剛出口,只覺得腰被人用力摟住,下一刻她便被即墨玄拉進懷裏。

  “丫頭,你想逃跑?”他的脣輕輕碰觸着她的耳垂,說話的聲音簡直就是在勾她的魂。

  所有的努力都被他瓦解,包包瞬時惡向膽邊生:泥煤的,他先騙她過來,還有理了他!這不好好治治,以後他還會以騙她爲樂趣的。想到即墨玄心機深沉,她覺得若是不趁現在給他點顏色,自己以後的生活就成了一個笨蛋被他騙來騙去,不要!她絕對不要過那種日子!

  定了定神閉上眼睛,摒棄掉腦海裏所有因爲他摩挲動作而起的旖念,讓自己做到眼中無他,再睜眼的時候,她的眼漠然的沒有一點波瀾:“玄哥哥,你若是今天不讓我走出這屋子,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即墨玄撫摸她身體的手一頓,呼吸微亂。他昨晚想她,整夜沒睡,甚至還偷偷跑去客房的屋頂上揭瓦偷看她。他是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恨不得把她抱在懷中。

  然而,她似乎完全忘記了他的存在,不亦樂乎地陪着昏迷的藍筱依聊天,她困了就與藍筱依同牀而眠。原以爲藍筱依醒來後,她會去看看他,誰知道她根本就沒想着要回到他的院子裏去。

  這才上演了一出醉酒的戲碼,只是他沒想到這麼快就被她識破了。

  看着她沒有情緒的眼睛,他慢慢鬆開了手。

  “開門!”包包冷冷地道,她極力壓着心底的雀躍,看來裝冷酷這招還真好使啊,以後可以常常用,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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