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 曠世婚禮
“後天就是出發的日子,我們整個王府整個皇室都託你的福忙的翻了天,五王爺倒是挺有閒情逸致的,不愧是見過大世面的,連一點的準新人的緊張感都沒有,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拜過不少堂,入過不少的洞房…”
聽出我話中的調侃,大家有默契的一鬨而笑。
“嗨,我這不也是忙裏頭銜,您也知道後天我就要走了,想着以後又要有很長時間見不到姐妹兒們,說什麼也要臨行之前聚聚不是,老大您就甭挖苦我了。”星一手****的握着酒杯,慵懶的仰躺在沙發上,邊說話一雙眼睛邊賊溜溜的往我身後瞅來瞅去,活像在外**防着老公的女人。
“放心,就我一人,您在請柬裏暗示的這麼清楚,我一客人能不照辦嗎?”這廝耍不完的小聰明,竟然在請柬中夾了張小紙條,工工整整的七個大字:您一人來就成了連標點符號都透露出一種沒骨氣的味道,我真是服了她了。
“老大,反正這女人也沒有幾天好日子過了,您就別在她身上浪費吐沫。”
星苦笑一聲,她可是徹底把辰公子給得罪了,怪不得人家說男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小心眼的動物,日月打了她一頓後就消氣了,反而是一向和她關係最好的辰,三天兩頭的對着她冷嘲熱諷,以前這種待遇何曾淪落到她頭上過,當初還不如把臉伸過去讓他抽**掌。
拍開辰公子伸過來的鹹豬手,坐下打了個響指,打着領結的服務生第一時間出現在眼前,彎腰施禮:“老闆…”
滿意的點點頭:“把店裏最好的酒統統搬上來,今日星管事請客,用不着跟她客氣。”
許是被星糾結的表情逗樂,一向訓練有素的服務生也忍不住調侃:“是,小的這就下去準備。”
“哎,等等…我家蒼在哪裏?”
被喚住的服務生爲難的瞄了眼大老闆,她們做小二的表面上裝聾扮啞實則掌握了不少內幕,辰管事傾心於蒼大人已是全樓皆知的舊聞,而蒼大人對於星管事的冷淡也不是祕密,這兩個人都不是她能得罪的了得,如今,是說還是不說?她希望能從大老闆那裏得到些暗示,可惜,人大老闆正眯着眼享受的品着酒,根本沒注意到她的窘態,眼看辰管事臉上的表情越發的陰霾,小二眼一閉:“蒼大人在一樓的貴賓包廂…”蒼大人雖然冷冰冰的,可目前卻未對樓裏的服務生動過一根手指頭,辰管事雖然整日笑眯眯的,可殺傷力絕對不容小覷,一度被姐妹們列爲金聚樓危險人物的第一位,且久居不下。這裏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應該不會做出打小報告這等下流的事對吧,所以基於對上層權貴的信任,她一不小心將蒼大人的位置給****了。
只是,話還未說完,便察覺到一陣冷風從身邊呼嘯而過。
“跟另一個黑衣女人在喝酒…”
對着消失不見的背影將含在嘴裏的後半句話吐出來,服務生抱着菜單悄無聲息的溜走。
將此場景看在眼裏,星禁不住深深嘆息:“咱們朝夕相處了這麼多年,終究抵不過一個冰山臉,老大,竟然連你都不例外。”
“你有什麼好羨慕的,咱們這堆單身漢只你年紀最小,卻是最早成親的,這讓我們這羣老光棍情何以堪。”日不忿的開口,那傢伙就叫做身在福中不知福,誰要是娶了辰公子那纔算是真正的沒好日子過了,還好她一直信奉好馬不喫回頭草。
“算了,跟你沒共同語言,楠姐,走,咱們找地兒聊一些有深度的問題去。”
“OK!”
看着二人勾肩搭背,相攜而去的背影,李彥眨眨眼:“金家,她們什麼時候走這麼近了?”況且開始如此毫無徵兆的,前天見面這二人還是不冷不熱的,緣何只一天便如此親密,一個晉國皇帝,一個弘國親王,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懶得理會糾結着的李彥,大驚小怪的,一看就沒見過什麼市面,我一個景國親王還有一個晉國親王的女兒呢。這三國的關係亂着呢,智商一般的人弄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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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燁史書記載:“大景淵帝十年,和碩賢親王胞弟金戈韻奉旨下嫁弘國五親王,賜封號:安平郡主。景弘聯姻具有劃時代的意義,自此兩國交好,百年來均無戰亂,燁大陸迎來最和平繁榮的時代。”
王府數日之前便已裝扮完畢,爲了迎合此次聯姻的主題,偌大的王府被翻修一新,四處張燈結綵,所有能上得了檯面的珍稀飾物不計成本的堂而皇之的擺在大衆眼前,令人唏噓不已。按照當今皇上的話來說,金家用不着理會外界的風言風語,將首富之家的風範展現出來,讓弘國那幫人看看,她們攀上的是怎樣一個曠世之家,好給咱們大景長長臉。有了指示,我們就扯開錢袋的辦,有多奢華就要多奢華,有多盛大就要多盛大,要讓這個大陸,數百年之後依然可以清晰銘記這場曠世婚禮。
是日凌晨,金府便熱鬧如白晝,大部分人均是****未睡,莫惜也是被我強行按在牀上才勉強睡了兩個時辰,至於韻兒,我想那廝應該是激動的****未閤眼……
按照這裏的規矩,男子出嫁之時要由已出嫁的哥哥或是弟弟梳頭,由姐夫或是妹夫幫忙上妝,爹爹幫忙穿衣,也因此戈菡昨天一大早便請旨回了孃家。
睡眼惺忪的邁入房門,剛踏進去便被迎面撲來的歡聲笑語衝的退了出來,這羣男人****沒睡怎麼還這麼大的鬧騰勁兒。禁不住又打了個哈欠,若不是金小蝶和景燁那兩個小傢伙把我拽起來,我估計得睡到花轎臨門。扭過頭看看佈滿燭光與人影的房間,吸吸鼻涕,我還是去大堂巡視巡視好了。話說,這個時間,皇宮裏那羣人應該還在睡吧。賓果,整個皇宮此時正沉浸在睡夢中,主角之一的弘國使團是,對此次聯姻疑慮甚大的晉國使團是,證婚人大景皇帝也是,只除了,準新人弘國五王爺,星站在窗前,視線望向數十裏之外的金府,嘴角忍不住上揚,那裏想必已經是雞飛狗跳了,揉了揉鼻頭,阿嚏一個接一個的打,那個自己要尊稱一聲姐姐的人看來沒少罵她。回憶起與韻兒相識的這些年,初識時的互相看不順眼,後來的越來越默契;兩人之間感情慢慢之時自己卻不告而別的回了弘國,再然後便是六年的空白期,因爲不能給他保證,所以狠心,沒有一封書信,沒有一句問候;一個風華正茂的男子,願意堅守一份沒有希望的感情長達兩千個日夜,可以爲她無言無悔的守候整整六年,她還能說些什麼,感謝上天將世界上最美好的男子賜給了她……
迴轉過身,看着鋪展開來的大紅色喜服,眼角不自覺溼潤,終於等到了這一天,原本以爲會這樣孤獨一生,她還是幸運的。
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她一定會牢牢抓住……
正陪弟弟們一同打趣韻兒的戈菡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耗子似的女兒:“來來回回幹嘛呢,今天可是個很重要的日子,你要是敢添亂,看你韻兒舅舅不扒了你的皮。”
景燁小朋友委屈的點點手指,她知道今天是韻兒舅舅的大喜之日,韻兒舅舅終於嫁了出去,她又不傻怎麼敢挑這個日子調皮。她是跟着金蟲蟲在這裏來回穿梭的,只不過金蟲蟲體積小沒被發現而已。
腿上有些沉甸甸的感覺,最終景燁小朋友藏在爹爹身上的祕密還是被發現了。
“這是什麼?你哪來這麼多金錠子?不會是又去討好你姑姑了吧?”
景燁頭搖的跟波浪鼓似的,母皇說了她們是有骨氣的人,絕不喫嗟來之食,自那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向姑姑伸過手。
“這是要派出去的喜錢,我和金小蝶只不過提前撿了一些而已……”
看着景燁委屈的模樣,大人們面面相覷,雖然說要儘可能奢華一些,這,未免也太大手筆了吧?普通人家一年都掙不到的銀子就這麼被毫不在意的撒了出去,這不是照着捱罵嗎?
“韻兒這下可長臉了,估計在弘國橫着走都可以。嘖,想當初我成親的排場,比起這個可是小巫見大巫了。”
戈菡嘖嘖的搖着頭,滿臉的羨慕。
倒是韻兒苦笑不已,別說橫着走了,不諷刺他財大氣粗就已經很好了。撒金子?他已經可以預料到今日的婚禮有多‘熱鬧’了。不過,說實話,自己對此並不反感。他要讓全天下都知道他有多幸福
“這麼熱鬧,我們的新郎在哪兒呢?”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房門,倒是令人嚇了一跳。
“太後,您怎麼過來了?”
太後近來身體多有不適,一直在寺中休養,賀禮已經拖戈菡帶了過來,衆人萬萬沒想到他會趕來,忙起身侍候。
金孤瀾嗔怪一斥:“這說的什麼話,韻兒要成親,我這個做姑姑的怎可缺席?呦,怎麼還沒裝扮好,趕緊的,皇上和弘帝、晉皇已經到了,花轎估計也不遠了……”
顧不得太後在場,本就亂七八糟的房間再次陷入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