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威向着門口看去,只見門口站着一個妙齡少女,這個女孩兒年紀大約十八九歲,生得亭亭玉立,貌美如花,她一腳門裏一腳門外,顯然是剛剛進來就看到這一幕全武行,被嚇了一跳。
正在那裏打牌的幾個“客人”一下子跳了起來,一把將這個女孩兒抓進了屋裏,厲聲問道:“你是什麼人,你來這裏幹什麼?”
那女孩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我是來找人的,我我常來這裏,每天中午都要來的”
雅威一怔:“每天中午都要來,難道她就是那個約自己來的女孩兒嗎?可是我怎麼不認識她呢?”雅威苦苦思索,怎麼也想不起到底在哪裏見過她。
這時那個所謂的醫官說道:“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在哪裏?到這裏來找誰?”一邊說着,一邊伸手到那少女的臉上用力一扯,那少女尖叫了一聲,急忙捂住自己的臉,大聲說道:“你要幹什麼,我要喊警察了。”
醫官嘿嘿笑了一聲說道:“警察都歸我管,你喊也沒用。我們是黑衫隊的,正在這裏緝捕一夥重要的嫌犯,任何人都要接受我們的檢查。我捏你的臉是要看看你是否戴了假面具,你不許動,站好了,我們要仔細檢查。”說着,就面帶淫笑地向少女的身上摸來。
那少女推開他的手尖叫道:“不許你無禮,我叫玫瑰,我叫玫瑰呀!”
“玫瑰!”雅威的心中不由得一震:“這不是那個魚人少女的名字嗎?想當初,自己在魚人的湖底,曾經被一個叫玫瑰的魚人少女給搭救過,可是這個玫瑰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眼見得這個叫玫瑰的少女就要受到侮辱,雅威不能不出手了,他也不管這個少女是否就是那個魚人玫瑰了,把手放在桌子上,對着一個茶碗輕輕一彈,只聽“砰”地一聲,那茶碗就如同子彈一樣射了出去,正打在那個醫官的後腰上,半邊嵌入了體內,半邊還留在外面。那醫官慘叫了一聲,只見露在外面的那半邊碗立刻就被鮮血注滿了,醫官再也撐不住,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其餘的黑衫隊員一時都呆住了,他們都沒有搞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站在那裏直髮愣。那少女趁機跑到了雅威的身邊:“雅威,是我在約你,我是玫瑰呀,我就是那個女魚人玫瑰。”
“玫瑰,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雅威詫異地問道。
玫瑰剛要答話,那幾個黑衫隊員卻一起撲了上來,雅威輕輕一揮袍袖,登時將他們幾個都掃出三四米遠,雅威看都不看他們,只是對着玫瑰說道:“玫瑰,你怎麼會變成人的模樣?”
玫瑰說:“你還記得斯旺老人曾經要給你做的思想轉移手術嗎?那些用來轉移思想的藥膏還剩下了一些,而且”她說道這裏,忽然尖叫了一聲,原來是那個老闆娘手裏舉着一把雪亮的尖刀向着雅威刺來。
雅威站在那裏,不躲不閃,任由那把尖刀刺到了自己身上。那老闆娘使出了喫奶的力氣一刀刺來,雖然刺中了對方,但是卻前面卻是空洞無物,她收不住腳一頭撞向了雅威。
雅威順勢在她後背一拍,那老闆娘就從雅威的身上穿過,一頭栽倒在了他背後的地上,雅威身上的衣服被她帶了起來,飄在了空中,然後才慢慢落了下去。
黑衫隊員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站在那裏都看傻了。雅威接着問道:“難道你做了那手術?”
玫瑰說:“是啊,附近的那個原始部落裏,有個女孩不幸落水溺亡,被她的家人給埋了。斯旺老人就帶着我們偷偷地把那屍體挖了出來,然後要我來做手術”剛說到這裏,玫瑰又是一聲尖叫,原來那些黑衫隊員們都拿出了手槍對準雅威扣動了扳機。
雅威輕描淡寫地將子彈一一接住,一邊接着子彈一邊對玫瑰說道:“那你爲什麼還要來找我呢?”
玫瑰說:“有些人不能當着外人說,特別是這些黑衫隊,你要麼把他們都殺了,要麼把他們都趕走,沒人的時候我才能對你說。”
雅威說:“這很容易。”說着,他的手臂一下子伸長了數倍,抓起一個黑衫隊員就擲到了窗外,其餘的黑衫隊員想要躲避,但是無奈雅威的手臂可以無限延長,還可以隨意彎曲,結果全都被他一一扔到了茶廳外面去了,屋子裏只剩下了雅威和玫瑰兩個人。
玫瑰說道:“雅威大哥,想不到你的能力竟然如此驚人,斯旺老人還替你擔心呢。他對我說,他經過了一番研究,覺得你現在之所以變成了一團煙霧還有這麼大的威力,應該是靠着獨特的原子結構才做到的。斯旺老人說,構成你現在這團煙霧的應該不是一般的原子,甚至於可能都不是原子,而是某種奇特的粒子。”
雅威說:“你說的這些我都聽不懂,難道老魚人斯旺叫你來就是爲了讓你告訴我這麼一句話嗎?”
玫瑰說:“當然不是,斯旺老人對我說,你肯定不是無懈可擊的,肯定也有弱點。他還說你肯定對付不了核反應,也就是核爆炸,核爆炸或是相當於核爆炸的能量是能夠毀滅你的,另外,強磁場你恐怕也對付不了,如果發現了強磁場,你一定要躲避開纔行。”
雅威笑道:“什麼叫磁場我都不懂,更不用說躲避了。”
玫瑰說;“斯旺老人把我們魚人現在僅剩的一件寶貝交給了我,要我帶給你,這個東西非常不得了,如果你用上”她剛說到這裏,只聽得茶廳外面一陣大亂,人聲嘈雜,聽上去有很多的人向這裏湧來。
只見茶廳的大門“砰”的一聲被撞開了,呼啦啦衝進來八條彪形大漢,這八個人都穿着一件同樣制式的白袍,腰裏繫着青色的絲絛,只見他們進來之後,一邊四個叉腰站立,看都不看雅威和玫瑰一眼,只是對外高聲叫道:“師傅,請”
卻見門外慢條斯理,不緊不慢地走進來了一個人,這個人年紀大約四十開外,同樣穿了一件白袍,腰裏繫着紅色的寬腰帶,只見他生得身材瘦削,面皮焦黃,倒揹着兩手,邁着方步走了進來。在他的身後還跟着兩個身穿白袍腰繫棕色窄腰帶的高挑美女,這兩個美女一進屋,就趕緊跑到前邊,在一張桌子邊的椅子上撣了撣灰塵,然後恭恭敬敬地說:“師傅,請坐。”
雅威看了一眼這幾個人的打扮,立刻就看出這是巴塔尼亞國月神殿的祭司們。他和魯塔大祭司熟悉,知道他們的衣服是有等級規定的,這個中年男子顯然是七大祭司之一,卻不知他來到這裏要幹什麼。
雅威藝高人膽大,即使是莫特哈德那麼厲害的神功,也只能把他運送到遠處去,並不能傷害到他,因此,他毫不在意地拉着玫瑰也在一張桌子旁邊坐下,他給玫瑰斟了一碗茶,對她說道:“真是奇怪,你約我在這裏見面,怎麼會被黑衫隊的人知道呢?”他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了昨天晚上那個老酒頭的面容,難道是他告密,或者他根本就是黑衫隊的探子?
那個大祭司坐在一邊,見雅威根本不搭理他,好像根本就沒看見他一樣,這大祭司的心裏不覺得冒火,他可是非同凡響的人物,就連當今國王拉特西斯十二世都對他頗爲尊重,看到雅威這個樣子,他再也按捺不住了。只見他輕咳了一聲,兩眼死死地注視着雅威手中的茶碗。
只過了不到三秒鐘的時間,雅威手中的茶碗忽然冒起了熱氣,並且迅速地沸騰了起來。雅威正在琢磨事情,忽然覺得手中的杯子發燙,留神一看,竟是那個大祭司在搞鬼,這個大祭司隔着這麼遠,竟然能讓雅威手中的紅茶開始沸騰,看來他的超能力確實不錯。
雅威笑了一聲,對那大祭司說道:“謝謝你替我溫茶,不過現在天氣有些熱,我喜歡喝點涼的。”一邊說一邊用力吸收茶中的熱量,只見那茶碗咔的一聲,裂成了兩半,原來雅威竟然將一碗沸騰的熱茶瞬間變成了冰塊,水變成冰後體積增大,竟把茶碗給擠裂了。
那大祭司一怔,他深吸一口氣,將兩道濃眉緊緊地一皺,兩眼又死死地盯住了雅威。雅威只覺得有一股涼風迎面襲來,直奔着自己蒙面的黑布而來,顯然這大祭司是想用超能力掀開黑布,看看雅威的真面目。
雅威放出了一道煙霧,擋在了自己蒙面的黑布前,這股涼風遇到了煙霧就再也吹不過來了,雖然那大祭司依舊死死盯着雅威,兩眼都瞪得血紅,但是根本就無濟於事,撼不動那煙霧分毫。
大祭司頹然閉上了眼睛,他暗暗地咬了咬牙,心想必須得使出自己最後的絕技來了,否則,自己在拉特西斯十二世國王的身邊可就別想再混下去了。